而我恰恰相反,因為這樣就能欣賞祁慕為了遮掩而丑態百出的樣子。
可惜。
許璐還是有點腦子和手腕的。
讓祁慕的朋友打的這通電話。
祁慕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時,悄悄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角都上揚了。
為了自證「清白」,他還不忘打開免提。
「祁哥,干嘛呢,打電話還不接。」
「阿堯他出院了,今晚大家聚一聚,就缺你了。」
祁慕想都沒想直接拒絕:「去不了,我在朋友這兒呢,掛了。」
「等等別掛呀,知道你和你朋友好,但你這眼里只有老婆沒有兄弟,太不厚道了吧!」
對面盛相邀,紛紛起哄讓祁慕不要當老婆奴。
祁慕啐了一口:「我眼里就是只有我老婆,別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
掛了電話,祁慕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我問他:「阿堯是誰?」
祁慕:「跟我一個足球隊,前陣子踢球腳踝扭傷了。」
很多事確實在不知不覺中變了。
以前,祁慕生活中所有的細節都會事無巨細地和我分。
現在,這個經常在一起聚的朋友,我連名字都沒聽過。
祁慕顯然也意識到這點,連忙想要找補。
我笑了笑,給了祁慕這麼多天來的第一個好臉。
「我確實在生你的氣,但今天我做的也不對。」
「你朋友都這麼邀請你了,你就去吧。」
他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我要陪著你。」
我繼續笑得:「我也陪你一起去呀,我也想多了解你的生活。」
祁慕一下子寵若驚,眸子都瞬間亮了。
「太好了,你這麼多天對我不理不睬,我都快嚇死了。」
「走,我來買票。」
許璐不是一定要把祁慕揪回去嗎?
那我就把他送回去好了。
15
祁慕因為我終于停止冷戰高興不已,一路上拉著我說不完的話。
到了聚會的包廂。
一進去,祁慕笑盈盈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那幾個朋友都左擁右抱年輕漂亮的姑娘,好不快活。
祁慕一手遮住我的眼,一手牽著我掉頭就走。
「祁哥,別走啊。」
里面的人趕忙站起來,七手八腳拉住他,使眼讓那些姑娘們退出去。
「嫂子,你千萬別誤會,祁哥他平時潔自好,對你絕對是一心一意。」
「剛剛是我們兄弟們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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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推開勾著他脖子的手,鄭重警告:
「玩笑有這麼開的嗎,我家膽子小,見不得臟東西,萬一當真了我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頓時。
包廂里眾人都沖他揶揄地笑起來,還向我道了歉。
說是聚會,但祁慕向我介紹完那幾個朋友,就只顧著給我剝桔子、倒飲料。
我輕咳了兩聲。
他立刻了我的額頭,環視一圈讓吸煙的幾人掐滅煙頭。
打開窗戶通風,還不忘拿起空調遙控將溫度調高幾度。
那個阿堯的直呼不了:「祁哥,你也太夸張了吧,好歹我在病床上躺了大半個月回來,你怎麼只顧著和嫂子說話?」
祁慕砸過去一個桔子,「廢話,讓我過來我才過來的,你們本來就是跟沾的。」
阿堯帶頭起哄,舉起杯子:「活該祁慕你小子有這麼優秀的朋友。」
「嫂子,我們敬你。」
我微笑著拿起杯子,和眾人喝了一杯。
又坐了一會兒,我和祁慕說今天有點累了,想先回酒店休息。
祁慕立馬穿外套要和我一起走。
我拉住他:「別掃大家的興,你陪大家再玩會兒。」
他還喋喋不休地追問:「你剛才咳嗽是不是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算了,我還是陪你回去。」
我好笑地將推進包廂門:「夸張了,你再這樣,你朋友們怎麼看我?」
祁慕這才勉為其難留了下來。
我并沒有離開,而是去了趟洗手間,然后在一個蔽的暗拐角沙發上,坐下等著。
好戲快登場了。
16
那些之前被趕走的姑娘們又魚貫而。
很快。
許璐到了。
妝容致嫵,踩著細跟靴,微昂著下推開包廂的門。
一只帶著熊貓迪的手,將一把摟進懷里,帶了進去,是祁慕。
包廂里發出一陣陣熱鬧的起哄調笑聲。
「剛剛差點沒把我憋死,祁哥,我最好的演技可都貢獻給你了。」
「去你的,在車上我就發消息提前告訴過你們,安穩點別給我來,沒罵你們就不錯了。」
「要罵你就罵璐璐,是讓我們這麼干的,你敢罵嗎?」
許璐「哼」了一聲,「他敢!我說讓他過不紀念日,他就一定過不。」
「哈哈,璐璐威武,親一個!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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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曖昧的聲響。
噁心。
真的好噁心。
我平復了下心,拿起手機給祁慕發:
「想了想,難得和你的朋友聚一次,就這麼提前走不太好。」
「我給你們買了醒酒湯,待會兒就到。」
包廂里突然響起許璐的呼痛聲。
過虛掩著的包廂門隙。
可以看到祁慕捧著手機猛地站起來,整個依偎在他上的許璐差點仰翻倒地。
鬧劇就此開始。
「你快走,要過來。」
「祁慕,我不走!今天你把我趕出這個門,我們就玩完!」
祁慕恍若未聞,將許璐的外套和包一腦塞進懷里,扯著往外拉。
那些朋友們見狀上前勸架:「祁哥,別沖,你那個學霸朋友一看就難伺候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