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然趁這個機會干脆攤牌分了,和璐璐正式在一起得了。」
祁慕一腳踢在臺桌上,發出巨響。
「誰特麼再說這種話,別怪我翻臉!」
說著一指那些人邊的鶯鶯燕燕:「讓們也趕走!」
怒吼聲、哭鬧聲、爭吵聲......作一團。
接著。
許璐頂著哭紅的眼沖出包廂,那幾個朋友也耷拉著臉將鶯鶯燕燕們二度攆走。
催促服務生快點將臺桌收拾好,祁慕手指在手機屏幕快速:「,快到了嗎?我下去接你!」
我輕飄飄回了句:「算了,我就不去了,你們好好玩吧。」
祁慕愣住了,愕然又失。
本來就不爽的那幾人忍不住口:「!耍猴兒呢?」
「璐璐為了你才組的這局,你還把人轟走。」
「我打電話把回來,祁哥,好好哄哄人家......」
我也同步給祁慕打去電話。
祁慕一把將那人的通話掐斷,接起電話:「寶貝,怎麼了?」
「其實我不是不想去,我就是覺得你的朋友好像不太喜歡我。」
「怎麼會呢,不過你要是和他們呆著不舒服,咱們單獨約會去。」
留下不滿的眾人,祁慕急匆匆走了。
17
看著祁慕著哈氣揚著笑向我跑來,恍惚中,仿佛又回到了過去。
我們吃著烤紅薯漫步在寧市街頭;
我們去玩娃娃機,他給我抓了好多我喜歡的哆啦A夢;
我們還去看了午夜場的電影。
他特意關了手機,將茶遞到我邊,說誰都不能來打擾我們。
零點鐘聲敲響,電影散場。
祁慕擁我,「,我到好幸福啊,謝謝你愿意陪著我。以后的每個紀念日我都會讓你更幸福。」
我笑了笑。
過去的二十四小時如此一波三折,刺激跌宕,絕對是祁慕最難忘的紀念日。
但是祁慕,沒有以后了。
這是我們最后一個紀念日。
18
應該是覺得已經將我哄好了,祁慕眼可見地開心。
有人可開心不了。
那一晚對許璐來說,稱得上是奇恥大辱,將那條態刪除了。
以的格,是忍不了的。
我靜靜地等著。
在我回海市的第三天,頂著和我相同的頭像添加我的微信好友:
「大學霸,我挑選的頭你用的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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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怎麼辦呢,男朋友為了哄我,馬上就要換了,現在這個頭像既然你喜歡就自己用著吧。」
「嘻嘻,小丑!」
接著。
先換了頭像,一看就是頭。
一分鐘后,中午還在纏著我煲電話粥的祁慕,跟著換了相應的男生頭像。
然后我的微信響了,祁慕給我發來一張圖,也就是許璐的新頭像:
「寶貝,咱們換個頭唄,看這個可吧?」
同樣的招式祁慕又用了一遍。
真是令人反胃。
我心里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回的。
我:「反胃。」
祁慕:「??你怎麼了?」
我:「我說,稚得讓人反胃。」
祁慕的對話框里一直顯示「輸中」狀態,被我突然的嫌惡弄懵了。
「是不太好看,是我疏忽了。」
「那你來選,你選什麼樣的我都喜歡。」
我:「沒空,這個新頭像我看適合你的,就這樣吧。」
說完,我將自己的頭像換了雙干涉實驗圖。
或許祁慕的所謂深,也有波粒二象。
一旦被仔細觀察,就坍一坨不忍直視的稀爛。
19
見我連之前的頭都換了不用,祁慕急了。
他連忙將頭換了回去:「,你不喜歡用新的,那咱們都換回之前那個吧。」
我沒理他。
連續說了幾次我都無于衷,祁慕電話里撒催個不停,「寶寶,你換一下吧,好不好?」
我將手里的參考書一合:「你煩不煩啊?除了糾結這個破頭像,你沒有其他事可做了嗎?」
祁慕呼吸一頓,被我話里的冷意刺傷,他頭滾了滾,再開口時嗓音帶著委屈:
「我只是覺得我們是,用頭像才顯得親,我每次看到你現在這個理實驗頭像,心里都空落落的。」
聞言。
隔著屏幕我看著他的眼睛:「所以你對著相應的生頭,就會覺得是,覺很親?」
祁慕躲了下我的視線,心虛之下終于不敢再盯著頭像事件不放:「我下周一考最后一門,你什麼考完,咱們一起回去。」
我搖搖頭:「我爸媽休年假,我們要去瓊市旅游,年前才回。」
「去瓊市?你怎麼沒告訴我?」祁慕半張著,隨后嘿嘿一笑,耍寶地展示了下手臂,「反正我放假沒事,申請去給你們當拎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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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舍友推門進來,一看屏幕那頭是他,沒好氣地暗暗翻了個白眼,借口說有事催我快掛電話。
我順坡下驢,沖祁慕擺擺手:「不方便,你先回吧,掛了。」
20
放假那天。
他朝北、我向南,坐上了方向截然相反的飛機。
我和爸媽每天穿著短袖,、沙灘和難得的假期。
原本有些抑的心也好了許多。
坐在遮傘下喝椰,我平靜地將祁慕劈的事告訴了爸媽。
媽媽心疼地了我的頭髮,恨鐵不鋼地罵著祁慕:「之前我看那個孩子好的,努力又上進,對我們也好。」
「要不說基因這東西不得不信,他和他那個爸一個德行,都不是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