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替我拿到了錯誤的檢報告。
誤以為我得了臟病,高興壞了,聯合爸媽我離開豪門男友。
揚揚得意:「姐,你趕跟舟白哥哥分手,讓他跟我訂婚。像我這樣單純干凈的孩,才配得上他這種豪門公子哥。」
爸媽也跟著威脅我:「你要是敢耽誤你妹妹追求幸福,我們就告訴你男朋友,你有多不知檢點。」
他們不知道,我男友是瘋批腦,本不會信他們的話。
他們更不知道,真正得了臟病的人,是我妹妹自己。
01
訂婚前夕。
我帶著男友祁舟白回家吃飯。
一到家,爸媽還有妹妹就把我喊到了書房。
妹妹下微揚,語氣得意地命令我:
「姐,你趕跟舟白哥哥分手,讓他跟我訂婚。只有像我這樣單純干凈的孩,才配得上他這種豪門公子哥。」
我和祁舟白很好,不出意外的話,一周后就要訂婚了。
聽到的話,我多有些無語:「憑什麼?」
妹妹冷哼一聲:「你還有臉問為什麼!」
一份檢報告摔到了桌上。
「上周我們倆的檢結果出來了,我替你拿了你的那份,你看看你得了什麼病。」
我打開一看,上面清楚地寫了,我得了艾滋,還有梅毒。
我眉頭鎖:「不可能,這一定是弄錯了。」
我前天才去獻了,如果我的有問題,工作人員檢測完第一時間就會告訴我。
「我說姐,你就別死鴨子了,這檢報告可不會騙人。」妹妹的語氣里是滿滿的威脅,「你識相點,就趕跟舟白哥哥分手,再讓他娶我,我知道他一向聽你的話。否則,我就讓你敗名裂。」
我爸媽附和:「就是,你敢耽誤你妹妹追求幸福。我們現在就告訴你男朋友,你有多不知檢點。」
檢報告被我了一團,我失地看著我爸媽。
從小到大,我就知道我爸媽偏心我妹妹。
凡是我的東西,只要妹妹看上了,他們都會我讓給。
可我沒有想到,他們會偏心這樣。
誤以為我得病后,第一反應不是讓我去看病,而是用敗名裂來威脅我,我把祁舟白讓給我妹妹。
他們見我不說話,還以為我答應了,想拽著我的手去跟祁舟白提分手,可又怕我上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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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爸用力踹了我一腳:「愣著干什麼,還不快滾去外面,跟祁舟白提分手。」
我沒防備,摔倒在了地上,有些筋,半天沒爬起來。
「再敢裝死,老子今天踹死你。」
我爸抬腳,又要踹我。
我媽在這時開了口:「老虞啊,你可別跟有接了,很臟的,要是把臟病傳染給我們就不好了。」
又看向我:「虞夏,你以后就別回家了,免得連累我們。你不要做人,我們還要做人呢。」
眼里的嫌棄刺痛了我,我果然不該對他們抱有什麼可笑的期待。
就在這時,虛掩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來的是祁舟白,我不舒服,他是來給我送紅糖水的。
此時,他看到我痛苦地捂著小,坐在地上。
頓時神一變,連忙小心翼翼地把我抱到了沙發上。
「虞夏,你怎麼樣?」
我搖搖頭:「我沒什麼大礙,你不用擔心。」
我小時候挨了我爸太多太多打,這點疼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祁舟白不放心,單膝跪地,查看起了我的傷勢。
看到上面的青紫后,他皺起了眉頭。
接著,男人冰冷修長的手指,輕輕挲著傷口。
我的往后了。
「還說不疼。」
祁舟白的目在傷口上停留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確實不疼,只是冰冷的讓我傷口發。
可對上我爸媽還有我妹妹毫無愧疚的眼神,我目閃了閃,沒再解釋什麼。
我斂著眸,睫微,看著有幾分可憐:「是有點疼。」
祁舟白驀地站了起來。
他看著我爸媽,那張漂亮的臉上,郁得像是要滴出毒。
「你們誰踹的?」
02
祁舟白渾散發著冷戾的氣息。
我爸媽他們一怔,只覺得自己被一頭嗜的冷盯上了,不打了個哆嗦。
他們見慣了祁舟白好脾氣的一面,不知道他是個瘋批腦。
我也是跟他談了一段時間后,才知道他對我的喜歡,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
正好,因為父母偏心的緣故,我心是缺的,所以一點也不排斥祁舟白那對常人來說,有些窒息的。
我喜歡被人堅定地選擇,以及無條件的偏。
「是誰干的?」
祁舟白再一次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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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覺得他是長輩,祁舟白顧慮到我,也不會對他做什麼。
于是,他無所顧忌地道:「是我干的,怎麼了。老子教訓小子,是天經地義的事。天王老子來了,他都管不了。」
說著,我爸抬腳又要踹我。
「很好。」
祁舟白笑意很淡。
我爸連我的衫都沒到,就被祁舟白一腳踹到了墻角。
「你瘋了嗎?」
我爸踉蹌地從地上爬起來,剛站穩,寬大的手掌就落在了他的脖頸上。
祁舟白稍稍使力。
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絡約可見。
因為缺氧,我爸的臉逐漸發青,再也說不出什麼狠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