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記錯的話,臉上長紅疙瘩,頸部淋結腫大,可都是梅毒的癥狀。」
妹妹下意識了一下的臉,一驚,臉一下就變了。
我就是隨口一說,可看到妹妹的反應那麼大,心里不起了疑。
我媽卻不以為意:「胡說什麼呢,我家珍珍從小就潔自好,怎麼會得這種臟病。」
我爸也忍著痛反駁:「就是,平常就長痘,最近熬夜熬得太兇了,臉上才會冒出那麼多痘痘。」
聽到爸媽的話,我妹妹頓時冷靜了下來:「沒錯,姐夫,我可不是我姐那種人,我告訴你,我姐高中的時候,就……」
祁舟白一個眼風掃了過去。
妹妹只覺得被某種冷盯上了,再開口一定會發生可怕的事,只得不甘心地閉上,目送祁舟白帶著我離開。
04
出了家門,我和祁舟白去了機場,準備飛到外地,去參加一個朋友明天的婚禮。
本來上午就該出發了,今天我媽特地打了電話過來,說是我倆很久沒見面了,特別想我,所以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了菜,做了一大桌我吃的,千叮嚀萬囑咐我一定要回家吃午飯。
的語氣里,都是對我的關心。
缺的孩子,總對格外得到父母的肯定和關。
我被虛假的溫迷,把機票改簽到了晚上,沒承想是這樣一個結果。
臉頰靠在車窗上,冰涼的令我格外清醒。
祁舟白察覺到我緒有些低落,什麼都沒有說,只與我十指相扣。
仿佛在說,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會站在我這一頭,與我共同面對。
我心中一暖,輕聲道:「我沒事了。」
經過這件事,我對我爸媽已經徹底死了心,他們以后無法再傷害到我了。
路上,我特地去網上查了查我的檢報告結果。
但醫院的信息系統在升級,暫時無法查看。
「不會有事的,」祁舟白說,「等我們參加婚禮回來,再去醫院拿正確的檢報告。」
「好。」
我和祁舟白都覺得妹妹拿出來的那張檢報告是假的,我真有病,獻時,醫生就該提醒我了。
「舟白,你幫我查一查,我妹妹最近跟誰來往切。」
虞珍這人,向來見不得我好,我擔心會搞出其他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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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舟白很快就派了書去查。
我想,這次我家吃了那麼大一個教訓,祁舟白也堅定地站在我這頭,我妹妹暫時會消停一陣。
事實證明,我想錯了。
05
沒過兩天,祁舟白就接到了祁母的電話。
電話那頭,祁母用一種很嚴肅的語氣對祁舟白說,趕帶著我回家一趟。
到了家,我倆才發現,不僅祁父祁母在,我妹妹虞珍也在。
挽著祁母的手,很親昵的樣子。
見我來了,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我。
祁母開了口:「虞珍告訴我,小夏得了艾滋,還有梅毒。」
的神很平靜,看不清喜怒。
祁舟白瞥了虞珍一眼:「我有警告過你吧,再敢胡言語,就不用說話了。」
虞珍子一抖:「姐夫,我這是為了你好,為了祁家好。我知道你姐姐,但你不能為了姐姐,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啊。」
微紅著臉,咬著道:「你要是真喜歡我姐,可以把我給娶了。我和我姐長得很像,而且我還干凈,我不介意做姐姐的替的。」
那天在家里沒有機會說出口的話,這一次如愿說出了口。
「呵,」祁舟白譏笑,「虞夏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哪里是你這種阿貓阿狗能替代的。」
我看了邊的男人一眼,他一如既往地毒,也一如既往地讓我安心。
虞珍很不甘心:「可得了臟病,你就不怕得病嗎?」
我平靜道:「我沒得這個病,前兩天,我還去獻了,醫生查過,我的沒問題。」
「你是不是想說,這檢報告是我偽造的,」虞珍咄咄人,「你可以上醫院公眾號查啊,我總不能有那麼大的本事,把醫院網站也給黑了吧。」
「行,我現在就查。」
算算時間,醫院的信息系統也該升級好了。
我很快查到了自己的檢信息,上面清楚地寫了,我得了艾滋。
虞夏迫不及待奪走了我的手機,放到了祁母面前。
「伯母,你看到了嗎?我沒有說謊,我姐姐就是得了臟病。」
祁母的臉已經沉了下去。
虞夏又道:
「明天舟白哥哥就要和我姐舉行訂婚禮了吧。這邀請函都發出去了,取消也不太好。伯母,你就讓我替姐姐和舟白哥哥訂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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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我就討長輩們喜歡。等我嫁到了祁家,我一定會好好孝順您的,我們倆會相得很好。您不會有婆媳關系的煩惱。
「我姐就不一樣,從小就不討我爸媽喜歡。真做了您媳婦,肯定會把你氣得半死的。」
一時間,屋子里都是一個人嘰嘰喳喳的聲音。
明亮的燈下,臉上的紅疙瘩格外地明顯。
祁舟白的神愈發冷峻,角更是掛上了譏誚的笑。
「這天都還沒黑,你怎麼開始做起夢了。」
顯而易見,祁舟白和我一樣,都覺得是醫院搞錯了。
虞珍紅著眼,委屈道:「姐夫,我這都是為了你,為了祁家好,你怎麼就不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