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前幾天讓祁舟白幫忙調查的妹妹的人際關系,也有了結果。
這半年來,妹妹虞珍一直跟一個張浩的男人關系切。
巧的是,我認識張浩,他就是在我高中的時候,試圖侵犯我的校霸。
祁舟白皺眉:「是這個人嗎?」
「你認識?」
「不認識,只是覺得這人很欠揍。」祁舟白很快轉移了話題,「老婆,我今天可是因為你,挨了我媽一掌,你要怎麼補償我?」
男人溫熱的呼吸落在頸側,薄從耳畔蹭過,有點。
我紅著臉:「別胡鬧,我們明天還要舉行訂婚宴呢。」
「老婆,你這是對我的力沒信心?」
耳畔傳來男人的輕笑,很勾人。
我的有點發,但還是拒絕了他的提議:「我就是對你太有信心了。」
還記得我們關系更進一步時,我差點沒跟祁舟白提分手,他實在是太能干了。
就像是狼第一次看到一樣,將我翻來覆去地吃。
祁舟白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斂著,瞧著很可憐:「老婆,你不愿意我,是不我了?還是說……」
不等他說完,我就在他臉上吧唧一口,敷衍地道:「。」
祁舟白眼睛一亮:「那今天晚上……」
「明天再說。」
他總喜歡裝可憐來達目的,我早就不吃他這一套了。
「好,那就明天。」
祁舟白臉上是得逞的笑,像只狡黠的狐貍。
我后知后覺地發現,我又中了祁舟白的計。
算了,誰讓我也喜歡他呢。
07
訂婚宴是在祁家的五星級酒店舉行的。
祁家家大業大,來了許多賓客,十分地熱鬧。
因為前些天發生的事,我和祁舟白都沒有請我的爸媽還有妹妹過來。
以他們的子,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來。
訂婚儀式進行得很順利。
這期間,我爸媽他們不請自來,試圖闖宴會廳,被安保攔在了外頭,他們只得消停下來。
令我驚訝的是,張浩也來了。
他的臉上,也和虞珍一樣,長了一些紅疙瘩。
后來,訂婚宴結束,賓客們陸續離場。
我爸媽他們突然從一旁的草叢里冒了出來,大聲對著大門口喊著:
「親家母糊涂啊,我都聽我家珍珍說了,虞夏被診斷出艾滋病和梅毒,你卻依舊讓跟舟白訂婚。就因為你覺得是個好孩,上那病,一定是舟白背著搞,傳染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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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那些賓客們紛紛停下了腳步,目若有似無地落在了我和祁舟白上。
沒人不聽八卦,特別是這種豪門八卦。
我媽見了,聲音更加大了:「親家母啊,我跟你說,你誤會舟白了。絕對是我家虞夏不安分,才染上了這種病。」
賓客們的竊竊私語聲,在不遠響起。
「這虞夏看著乖的,看不出來啊,私生活那麼。」
「別是有什麼誤會吧,真是那種人,祁舟白同意娶,祁總也不會同意吧。」
「能有什麼誤會,現在曝的,可是虞夏的親生父母。哪個父母不盼自家孩子過得好,這麼說,肯定是確有其事。」
「完了,剛剛虞夏還跟我了杯,該不會把病毒傳染給我吧。」
「總而言之,離遠點吧。」
鄙夷、厭惡的目,紛紛落在了我上。
我的家人得意地看著我,無聲地警告我,這就是我不聽他們話的下場。
我有些好笑。
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任他們欺負的小孩了,也不會再怕他們這些不流的手段。
他們不知道,我一直等著他們過來呢。
等眾人認清了他們的真面目,我也好順理章地和他們斷絕關系。
省得他們以我的名義,去跟別人借錢做生意。
他們不是沒有這樣的前科,那些債主想著我是祁舟白的朋友,不可能沒有錢,就把錢借給了他們,后來我爸媽還不上錢,那些債主就找上了我,我不得不給爸媽屁。
「的確有人得了艾滋,梅毒,只不過那個人不是我,」我出食指,指向了我妹妹,「而是你,虞珍。」
08
虞珍笑了:「姐,你怎麼還死鴨子呢。檢單上都寫著,你得了臟病。」
我一臉平靜:「那是醫院搞錯了我和你的檢單。」
「夠了,誰不知道祁家家大業大,讓醫生幫你做偽證,就你們一句話的事。」我爸說,「我家兒我最清楚,珍珍最潔自好了。從小到大,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呢,不像你,高中的時候就勾引男人,這件事還被鬧到了教務。」
虞珍:「姐姐,早知道你會這麼抹黑我,我把當事人給你帶來了。」
張浩在這時站了出來:「沒錯,那個高中被虞夏勾引的人,就是我。這事兒在一中很有名,你們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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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議論聲更大。
「原來虞夏小時候就是個不安分的。」
「祁舟白是眼瞎了嗎,到底看上什麼了?」
「沒辦法,他超唄。」
我已經習慣了,我這一家人顛倒黑白,隨意給我潑臟水,倒也沒有太難過。
我深深地看了張浩一眼:「哦,那你倒是說說,我是怎麼勾引你的?」
「還能怎麼勾引我,你背著同學把我約到了育室。你是免費的嘛,我不吃白不吃。結果進行到一半,你突然反悔了,拿起瓶子砸暈了我,還賠了我好大一筆醫藥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