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桃花眼里,滿滿都是我,長長的睫啊,得我心尖的。
我的那顆心,更是得不像話。
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要。」
我才沒那麼蠢,為了那些冷的家人,離開真正我的人。
再說了,段唯又有什麼錯?錯的是我那些是非不分的家人。
得到我肯定的回復后,段唯那雙桃花眼,就像是裝了璀璨星河一樣,漂亮極了。
我主握住了他的手:「我們走吧。」
事都鬧這樣,這頓飯肯定也吃不下去了。
沒想到我們都快走到門口了,我爸攔住了我倆。
「你們飯都沒吃,怎麼就走了?」
我反問道:「爸,你覺得這頓飯還有吃的必要嗎?」
「有必要,怎麼沒必要了?」我爸一副無事人的模樣,笑道,「剛剛我跟段唯下棋下得可開心了,我還打算吃完飯,接著跟他切磋呢。」
他強地拉著我的手,往飯廳走去,我扭頭看向段唯,段唯點點頭:「既然伯父這麼客氣,那盛難卻,我們就進去吃個飯吧。」
吃就吃!
不吃倒好像我怕了他們一樣。
我倒想看看,我這幫冷的家人,為了撮合阮桃和段唯,會使出什麼手段來。
他們最好別使什麼小手段,因為最后倒霉的,絕對是他們自己,段唯可不是任他們擺弄的人。
11.
我們到飯廳的時候,保姆基本把菜都給端了出來。
段唯陪我去廚房洗手,就看到阮綿踮著腳,想拿柜子上面的漂亮盤子。
可惜太矮了,努力踮起腳都拿不到柜子上的盤子。
正當我納悶阮綿一個十指不沾春水的人,怎麼會這麼勤的時候,扭頭看向了段唯:「段唯,你幫幫我,我夠不到。」
我恍然大悟,阮綿這是對段唯還沒死心呢。
生拿不到東西,男生突然從后冒了出來,幫那個生拿到東西,這不是韓劇里的經典浪漫劇嗎?
段唯說得真的沒有錯,阮綿確實是韓劇看多了,才會想在段唯上復刻這種劇。
阮綿也不想想,是韓劇里的主嗎?頂多算是惡毒配。
段唯走了過去,但遲遲沒有作。
阮綿有些急了,催促道:「段唯,你還愣著干什麼的,快幫幫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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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唯輕笑一聲,聲音如同玉石相擊,無比悅耳。
就是他說的話,沒那麼聽了。
他說:「阮綿,你知道人和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阮綿看到段唯總算肯搭理了,臉上帶了些笑意:「是什麼呢?」
段唯指了指掛在墻上的梯子:「在于人會使用工。」
阮綿這才意識到,段唯這是在奚落呢。
神惱怒:「如果需要幫助的是阮桃姐姐,你也會這麼說嗎?」
「當然不會。」
阮綿不甘心地問:「那你就不能幫幫我嗎?」
「桃桃是我朋友,至于你……」
段唯那目輕飄飄地落在了上,隨即輕笑了一聲。
那聲音里,是淡淡的嘲弄。
阮綿是個十分敏的人,又怎麼會聽不出他的嘲弄。
氣鼓鼓地道:「算了,我自己來。」
正當我以為對段唯死心的時候,就用實際行告訴我,還能搞出更多的幺蛾子。
站在了梯子上,剛打開柜子門,就佯裝腳崴了,朝段唯的方向摔去。
沒有意外的話,段唯將會及時接住阮綿,兩人四目相對,噼里啪啦,火花四濺,眼神拉,暗生愫。
哦,搞錯了,這是阮綿韓劇看多了,腦補出來的浪漫劇。
而實際的況,段唯看到阮綿倒向他的瞬間,他就往后退了一步。
伴隨著阮綿的驚聲尖,「砰」的一聲,扎扎實實地摔倒在了地上。
阮綿疼得整個人都蜷在了一起,哎喲哎喲地喚起來。
最先趕來的是宋艷,無比惱怒,質問我和段唯:「你們又把我們家綿綿怎麼了?」
我聳了聳肩:「這可不關我們倆的事,是自己摔的。」
阮綿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一次,面對油鹽不進的段唯,是真的生氣了。
阮綿沒有再維持那溫無害的模樣,朝著段唯大吼道:「段唯,你他媽明明能接住我的。」
段唯淡定道:「你知道的,我有潔癖。被你了,我比死了還難。」
他看向阮綿的目里,著淡淡的嫌惡,仿佛是什麼惡心的臟東西。
我點點頭:「沒錯,阮綿,你不能道德綁架段唯。你與其怪段唯,還不如怪你自己,是你沒有站穩腳跟,自己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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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是段唯讓我用梯子的。」
「段唯可沒讓你從梯子上摔下去,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問題,就別推卸責任了。」
段唯朝我搖了搖頭:「桃桃,你別跟理論了,這人就會胡攪蠻纏。」
阮綿被我倆的你一言我一語,給氣哭了。
宋艷見了,正要向我發難,就看到我爸走了進來。
那眼淚說來就來:「大伯,你可要為綿綿做主啊。」
我爸見到宋艷哭了,立馬就心疼上了,他抬手就要去宋艷臉頰上的眼淚。
他那手剛到宋艷的臉,突然意識到還有我在場,他又訕訕地放下了手。
他倆的小互,都落到了我的眼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爸和這宋艷的關系,絕對不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