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們痛苦,就高興。
是個相當惡劣的人,明明是的問題,不是我和我姐造的,卻把我們當了撒氣桶。
段唯給了我一個擁抱,語氣悶悶的,鄭重地許諾道:「都過去了,我不會再讓阮綿欺負你。」
「是啊,都過去了。」
我和我姐早就不是那個被阮綿陷害,就百口莫辯,沒有一點反擊之力的小孩。
當年,我姐再次面對家人的區別對待時,無比堅決地跟家里人決裂了,臨走前,還揍了阮綿一頓。
現在有了自己的事業,也有了自己的家庭,過得十分幸福。
至于我,擁有了自己的事業,也擁有了彌足珍貴,阮綿無論如何也搶不走的。
面對自私自利的家人們,也敢勇敢地進行反抗。
我和段唯一大早就回去了。
后來我家人還打了幾個電話過來,說是上次的事,是他們做得不對。他們希請我和段唯吃一頓飯,用來賠罪。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我還不知道他們的小心思?
我爸賠罪是假,想跟段唯達合作關系是真。
那次回去后,我爸邀請了段唯好幾次,一起談合作,段唯都以沒興趣,不合適合作為由給拒絕了。
他們就想通過我,再跟段唯見一面。
跟我想的一樣,我拒絕了幾次后。
我家人就開始原形畢,對我破口大罵,說我沒有良心,一點也不知道幫襯家里,真的是一點都比不上阮綿。
我的心毫無波,掛了電話。
這之后,我和我的家人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集。
后來發生的一件事,讓我意識到我的家人們,已經爛到了骨子里。
16.
那兩天天氣突然降溫,我得了冒。
段唯不放心,親自送我去了醫院看病。
在等門診的時候,我看到我爸陪著宋艷進了婦產科,我爸對待宋艷要多珍視有多珍視,仿佛是什麼珍貴易碎的大寶貝。
我的心里咯噔一聲,心頭浮現了一個荒謬又合理的猜測。
「要去看看嗎?」
段唯也看到了我爸和宋艷,詢問著我的意見。
我們倆到了婦產科門口,醫生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恭喜你,你懷孕了,目前來看,胎兒很健康。不過你是大齡產婦,平時要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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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艷欣喜若狂:「阮莫,這麼多年了,我終于懷上了你的孩子。」
我爸憐地了宋艷的肚子:「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懷上的。」
剩下的話,我沒有再聽下去。
我多年的困,好像終于有了一個解釋。
我爸和宋艷有一,他屋及烏,格外偏宋艷的孩子阮綿。
阮綿救過我弟和我的命,我媽,我弟和我都格外激,憐。
至于我和我姐,就了爹不疼媽不的存在。
他們清楚地知道他們是偏心的,但我姐和我不是男孩,也沒有幫過家里人大忙,就這麼為了可有可無的存在。
沒有價值的人,即使活得再怎麼糟糕,都沒有人在意。
我的這個家真的是爛了。
回去的路上,段唯問我打算怎麼辦。
我早就想明白了,既然我那個家爛了,我不介意把它維持的表面好的假象給撕破,出發爛流膿的傷口。
剛剛我在門口的時候,已經錄下了我爸,宋艷還有跟醫生的對話。
但我還沒得及去找我家人,他們自己就找上了門。
17.
從醫院出來后,段唯公司有事,先去上班。
我一個人回到了住,就發現我媽、我弟、還有阮綿在我家門口等著。
我擰著眉:「你們怎麼找到這里來的?」
我媽抱怨道:「誰讓你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我們只好自己找過來了。」
我弟怒氣沖沖道:「阮桃,你還有良心嗎,虧我媽對你這麼好,你眼里還有我媽嗎?」
我反問:「你倒是說說,怎麼對我好了?我上大學之后,有給我一分錢嗎?這幾年來,又主給我打過幾個電話?甚至都不知道我在哪里上班吧。」
說來可笑,我家開公司的,并不缺錢,可他們對我和我姐卻尤為吝嗇。
我們考上大學后,他們沒有給我倆一點錢。
其名曰,我倆長大了,他們是時候放手,該讓我們倆開始學著獨立了,所以他們一點學費生活費也不給我們,讓我們去社會上鍛煉自己,也就是自己賺錢養活自己。
可他們的本意是什麼,我和我姐都知道。
他們不我和我姐,也覺得我倆對他們來說,沒什麼用,就是個累贅,負擔,他們不愿意在我們上花太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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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姐的大學生活一開始過得相當拮據,困頓,幸好,我們都熬過來了。
我姐和大學同學合伙開了家游戲公司,出技,同學出錢。
一點實力,再加上十足的運氣,他們開發的一個小游戲,讓他們賺了大錢。
這種功難以復制。
我爸當時見了,別提有多眼紅了,還說要投資支持我姐的公司,我姐會答應才怪。
我姐一開始創業的時候,不是沒有拉過我爸的投資,結果被我家里人臭罵了一頓,他們說孩子創什麼業啊,肯定會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