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一向是個有主意的。
這麼問了,我想應該有了對策:「姐,你打算怎麼辦?」
「報警!以前我們倆被阮綿陷害,有苦說不出。現在故技重施,手上還沾了一條人命,是時候讓付出代價了。」
「可是,憑我們倆的猜測,警察會立案調查嗎?」
我姐有竹:「我有證據。」
說,當第一時間得知去世的消息,就派了個偵探去調查了我那天的活軌跡,看看有沒有到過什麼奇怪的人和事。
還真讓那偵探調查到了一些東西。
我去山底的洗手間時,把包放在了洗手池上,大概是怕包里的三明治沾上不好的味道。
就在進去的時候,有個戴著帽子,口罩,把自己遮得嚴嚴的人,打開了我的包,調換了的三明治,又拿走了的哮氣霧劑。
我姐姐篤定地道:「我看那形,就是阮綿了。幸好,洗手間外面是有攝像頭的,那攝像頭還沒壞,我已經讓那個偵探,把那段錄像調取出來發給我了。」
又說:「幸好我調查得早,我聽那偵探說了。后來,有人花了大價錢,讓那邊的工作人員把那視頻給刪了。」
那視頻一刪,就真的死無對證了。
我震驚于阮綿和宋艷母的心狠手辣。
說實話,對宋艷母不差。
就因為擋了倆的路,倆就把給殺了,這舉令人不寒而栗。
我姐姐問我:「我準備回家一趟,親自看著他們走向滅亡,你去不去?」
「好,我們一起。」
當天,我們就趕到了那個冷的家里。
段唯不放心,也跟了過來。
20.
我們一到家,就看到宋艷和阮綿撲在的尸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副傷心絕的模樣。
倆膽子是真大,也不怕半夜來索命。
死了,我爸是最傷心的。
他老了很多,紅著眼,胡子也沒刮,還強打著神安起宋艷和阮綿:「好了,別哭了。我媽如果有在天之靈,肯定不希你們這麼傷心。」
「嗚嗚嗚,」宋艷和阮綿齊齊撲到了我爸的懷里,「走得太突然了,我還沒來得及見最后一面。」
真是好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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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的人,還真以為宋艷母對有多深的。
哪里會想到,倆就是害死的罪魁禍首。
至于我媽,則憤恨又不甘地看著這一幕。
走了,我爸就可以毫無負擔地跟宋艷在一起了,到底是沒有守住我爸那爛黃瓜。
我弟這個大孝子,這一次倒是再沒替宋艷母說好話。
他低頭玩著游戲,把一腔憤怒都發泄在游戲上。
我們這個家,真的是爛了。
我弟是最先看到我和我姐來的,他沉著一張臉,質問道:「你們倆來干什麼,是來看我和我媽笑話的嗎?給我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們!」
我媽看到我和我姐,眼睛一亮,先是瞪了我弟一眼:「沒大沒小的,誰讓你這麼跟你兩個姐姐說話的。」
又討好地向我們笑笑:「你們倆過來,是來為我打抱不平的嗎?好兒,我就知道平時沒白疼你們。」
我媽這時候倒是很清醒,用得上我和我姐的時候,知道我和我姐是的好兒了。
只是我聽到最后一句話,差點笑出了聲。
我媽這臉皮可真夠厚的,平時不為了阮綿教訓我們就算不錯了,又什麼時候疼過我們。
我姐淡淡道:「跟你沒關系,我們是來找宋艷和阮綿算賬的。」
我媽一臉的欣:「那不就是在為我打抱不平嗎?你這孩子,真是刀子豆腐心。」
宋艷和阮綿那邊,練地開始裝起了小白花。
宋艷一手護著肚子,靠在我爸的懷里:「孩子他爸,你兒會不會對我們孩子不利,我好害怕。」
惶恐地看著我,角卻微微彎起,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
阮綿也搭腔道:「爸,我媽現在可還懷著你的孩子,容不得一一毫的損失啊。」
瞧瞧,阮綿現在是半點都不裝了,連爸都喊上了。
我爸聽了,一臉怒。
他顧忌著我們邊站著的段唯,了拳頭,在空氣中揮舞了一下拳頭,警告道:「你們兩個畜生,敢宋艷一下試試?」
我姐嘲諷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兒啊。」
提到,宋艷和阮綿的神或多或都有些不太好看。
不過我爸沒發覺,他說:「如果你們勸我和你媽復合,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我這輩子,就只宋艷一個人。實話告訴你,宋艷是我的初友,當年如果不是我出國,我們倆是不會分手的。現在懷了我的孩子,我必須要向和的孩子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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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聽了,氣得牙都咬碎了。
朝我爸沖了過去:「好你個阮莫,我還以為你們倆勾搭上沒多時間。原來,你們這對狗男早就勾搭上了,你們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我媽上去撓我爸的臉,去咬我爸的胳膊。
「你在發什麼瘋。」
我爸一腳把我媽踹了出去,我媽痛苦地捂著口,哀嚎著。
我弟見了,憤怒地道:「誰允許你打我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