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我站在教學樓的屋檐下,謝恪撐著一把傘走了過來:
「我送你回去吧。」
我一手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另一只手朝他擺了擺:
「不用。」
謝恪仍然撐著傘,手過來就要拉我:
「下雨天別冒了,先走吧。」
我被他死纏爛打的樣子氣到了。
我重重地推了他一下。
謝恪手中的傘落到地上, 濺起一片水霧。
他整個人都暴在了雨中,水滴順著他的頭發往下落。
我冷冷地看著他:
「謝恪, 別犯賤。」
與此同時,電話終于接通。
我開口:
「齊叔。
「沒事, 沒等很久。」
「現在可以停車。」
話音落下后沒多久, 一輛車停在了學校門口。
我家的司機齊叔撐了一把傘走下來將我接回車上。
我關上車門。
轎車發,掀起一片水霧。
暴雨持續了很久, 到了晚上仍沒有停止的跡象。
半夜,似是某種預,我拉開了窗簾。
看到謝恪站在我家樓下, 他沒有撐傘,任由雨水順著他臉頰落。
我立馬就拉上了窗簾。
晦氣!
早上, 我打著哈欠走出家門時,看到門前站著一個人。
我嚇了一大跳。
「爹的, 嚇死我了。」
謝恪一臉憔悴, 頂著重重的黑眼圈看著我。
他開口時聲音帶著一沙啞:
「我以前那樣,是因為你太強勢了, 總是管我。
「像我媽一樣。」
我漫不經心地點點頭:
「不好意思啊,我不會改的。」
謝恪看著我, 目帶上深重的緒:
「但是其實, 我對蘇嘉怡只是保護作祟。」
「我的心里只有你。」
「哈!」
這真的是太搞笑了, 所以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微微挑眉:
「你還有喜劇天賦的, 要不要考慮往諧星這個方向發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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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著指了指他:
「畢竟,你本就是一個巨大的笑話。」
謝恪無視我話語中的譏諷, 仍然固執地看著我:
「阿芷, 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的目瞬間冷了下來:
「謝恪, 我沒有收垃圾的習慣。」
15
最近,姜青青轉學了。
的母親要帶著去其他城市治病。
姜青青走的那天,我在桌肚里發現了那本絕版書。
上面用粘膠小心把那些撕下來的紙張粘好。
同時, 那本書里還夾著一張謝的字條和一張全新的欠條。
那個新欠條把欠款改了二十萬,期限寫了十年后。
我拿著這張新欠條,一時啞然。
蘇嘉怡也轉學了。
承不住流言蜚語, 決定離開。
轉學去了濱海市。
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我開口:
「小叔。」
電話那頭的人是謝恪的小叔謝言舟, 比我們大六歲。
他大學畢業后沒有留在歲安市接手家族企業, 而是去了濱海市發展, 如今他的公司開得紅紅火火。
聽筒那頭傳來一道沉穩低沉的聲音:
「你難得給我打電話,發生什麼事了?」
我笑了一下:
「我想請你幫我關照一個人。」
蘇嘉怡以為換到濱海市,就可以重新開始新生活。
真是想多了。
我可是睚眥必報。
謝言舟聽說了那件事,作十分迅速。
很快,蘇嘉怡從前做的那些腌臜事便傳遍了的新學校。
在新學校也是落得一個被孤立的下場。
后來據說不了長期被指指點點的生活, 患上神病,開始變得瘋瘋癲癲。
最后被送到了神病院。
至于謝恪,他從前為了蘇嘉怡四打架, 樹敵無數。
后來有一天放學, 他被一伙混混堵了,打折了,這輩子只能在椅上度過。
當我得知這些事的時候, 我已經拿到了夢校濱海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坐上飛機的那一天,明。
正如我的未來,明燦爛。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