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若瑤也怨毒的看我一眼,哭著朝傅驍撲過去。
我趁機拔了顧若瑤一頭發。
顧若瑤捂著頭,故作委屈的問我:「傅夫人,你又想干什麼?」
我笑著說:「又想揍你了。」
顧若瑤被我氣的咬牙切齒,卻也只能先去安傅驍。
懶得再看他們表演,我拉著紀衡出了傅墨琛的辦公室。
一出傅氏集團,我開車直奔公立醫院的親子鑒定中心。
進了醫院才發現,紀衡這廝居然跟在我后,也來了醫院。
我問:「你跟著我干什麼?」
紀衡煞有其事道:「怕你想不開,就一路跟了過來。」
我翻個白眼,有些無語:「我要想不開,會來醫院?」
紀衡說:「我也沒想到,你會來醫院。」
他抬頭看著面前的親子鑒定中心,眼神中的疑更濃了。
他說:「你不會真的懷疑傅驍不是你親生的吧?」
我問紀衡:「如果是你,你會朝自己母親的心窩子捅刀子嗎?」
紀衡搖頭:「當然不會。」
其實我之所以會懷疑傅驍不是我親生的,不僅僅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
還有這六年來的點點滴滴。
傅驍從一出生,就是我親手帶大的。
為了他,我一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千金大小姐,生生的變了一個兒營養師。
我不僅學會了做各種輔食,也怕外面買的小零食不干凈,連各種小餅干、果脯,甚至連松都是自己做的。
可是自從傅驍兩歲會說話后,他就開始疏遠我,他覺得我為他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可一旦沒有滿足他的要求,他就會向婆婆或者傅墨琛告狀,說媽媽是壞媽媽,一點都不寶寶。
經歷過幾次這樣的事后,我才發現,原來兩歲的孩子,已經學會道德綁架我了。
有一次,他指著保姆阿姨對我說:「媽媽,你的職責跟陳姨是一樣的,都是照顧好我。」
并不是說保姆的工作低人一等,但是母親的職責跟保姆的職責怎麼會一樣呢?
我也一直在試圖糾正他這些錯誤的思想,但是今天的事告訴我,有些東西是天生的,刻在基因里,改不了的。
04
親子鑒定我辦了加急,三個小時出結果。
但是對我來說,這三個小時卻比三天都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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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傅墨琛給我打了幾個電話,我都沒接。
他轉而開始給我發微信。
無一例外,都在訓斥我太心狠,竟然對一個六歲的孩子下毒手。
笑死,打幾下屁就算下毒手了?
我懶得理他在那里狗吠。
紀衡見我張,故意沒話找話:「如果,我是說如果,最后親子鑒定真的證明傅驍跟你非母子關系,你會怎麼做?」
我問:「你也覺得傅驍長得跟我一點都不像?」
紀衡想了想說:「確實不像你,不過,他長得幾乎跟傅墨琛一模一樣。」
「是啊,他長得一點都不像我,但卻跟傅墨琛一模一樣。
可是今天,我突然發現,他長得也很像顧若瑤。」
紀衡一怔,看我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我的心卻意外的平靜了下來。
我說:「如果傅驍真的跟我沒有緣關系,那這件事,就不只是我跟傅墨琛兩個人之間的事了,而是傅家跟霍家還有江家三個家族之間的事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婆婆陳惠打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接通。
陳惠凌厲又憤怒的聲音從手機聽筒中傳來。
「江曦曦,你敢我大孫子,你膽了是不是?立刻滾回老宅,給我大孫子道歉!」
我冷笑:「一個合格的婆婆是不應該在孩子的教育問題上對媳婦指手畫腳的,媽,你越界了,你怎麼敢越界呢,是我平日里太給你臉了嗎?」
說完,我完全不理會婆婆在那邊尖,直接掛斷電話。
紀衡對我說:「你變了。」
我問:「哪里變了?」
紀衡說:「你變得有腦子了,不再是那個一心只追在傅墨琛后跑的草包花瓶了。」
我故作驚訝:「天哪,我竟然長出腦子來了。」
下一秒,我直接彈了紀衡一個大腦蹦。
「紀衡,你別以為陪著我來醫院,就可以拐彎抹角的罵我沒腦子,我告訴你,本小姐聰明著呢。」
紀衡捂著腦袋朝我笑:「嗯,曦曦聰明著呢。」
三個小時后,我拿到了兩份親子鑒定結果單。
一份是我跟傅驍的。
另外一份是傅驍跟顧若瑤的。
紀衡見我低頭看著手中的兩份親子鑒定結果單,久久未,低沉的嗓音在我頭頂響起。
他問:「你要不敢看,我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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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親子鑒定做都做了,又怎麼會不敢看。
我先打開了我跟傅驍的那份親子鑒定結果單。
上面顯示,我跟傅驍無緣關系,也就是說我不是他生理學上的母親。
理之外,卻又意料之中。
第二份是傅驍跟顧若瑤的親子鑒定結果單。
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