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笑:「打你?我什麼時候過你一手指頭?」
我問房間的幾名保鏢:「他們看見我打了嗎?」
幾個保鏢一起搖頭:「沒有。」
他們不會真的以為,我把他們帶到這個沒人的房間,是為了讓他們 PUA 我的吧?
傅墨琛的父母沒能從我這里得到想要的,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我則再次將傅墨琛告上了法庭。
我要跟他打離婚司。
我之所以不去看守所見傅墨琛,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就沒想過跟傅墨琛協議離婚。
我要的,就是將事鬧到最大。
我要讓這件事一直有持續的熱度,讓它在公眾的監督下,不給傅家任何涉回旋的余地,才能徹底的扳倒傅墨琛。
08
警方據顧若瑤父母提供的線索很快就查到了買家的信息。
那是一對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的夫婦,買了孩子的第三年就順利生下了一個男孩。
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們就不想再養買來的孩子,于是又以五萬塊錢的價格將孩子轉賣給了旁人。
我聽到這個消息,心疼如刀絞,將傅墨琛跟顧若瑤千刀萬剮的心思更重了。
在警方的不斷追查以及霍家江家用全部資源的不懈努力下,十天后,我終于在距離滬市幾千米遠的一個小村落見到了我的兒子。
他只有六歲,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正背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小嬰兒在一間黑漆漆的屋子里燒火做飯。
聽到靜,他轉看著我。
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下子就揪住了我的心。
這是我的孩子,只要看一眼,我就知道,這是我的孩子。
他長得跟我實在太像了。
我哭著撲上去,摘下他背上的嬰兒給別人,狠狠地將他摟進懷里。
我的孩子,媽媽終于找到你了。
他出一雙干瘦的小手,輕輕我的臉:「姨姨,你別哭。」
我抱著他,捧著他的小臉,告訴他:「寶貝,是媽媽,是媽媽啊,我是你的媽媽啊。」
他愣愣的看著我,小手在我的臉上輕輕,突然哇的大聲哭了起來。
他哭著撲進我的懷里:「媽媽,媽媽,你為什麼才來找我?媽媽——」
我給我的孩子取名江無咎。
取《周易》中「無咎者,善補過也」的寓意,愿我的孩子,在未來的人生中無災禍,無過失,順遂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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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哭累了,在我的懷中慢慢地安睡了過去。
我哥想幫我抱孩子:「我把他抱到車上。」
我搖搖頭:「不用,他一點都不重。」
確實不重,明明跟傅驍是同一天生日,卻比傅驍輕很多很多。
著他瘦骨嶙峋的小,滔天的恨意再次浮上我的心頭。
我抱著無咎上了車,臨走之前對我哥說:「哥,我先帶無咎回去,剩下的事就給你了。」
我哥點頭:「放心,所有欺負過我外甥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后來我才知道,無咎被轉手賣到第二對夫妻邊的時候,他已經有了一些記憶,在加上村里的那些孩子經常罵他是買來的小野種。
買他的那對夫妻不但不幫他出頭,反而對他拳打腳踢,所以,無咎一直都知道他們不是他的親生父母。
所以見到我,聽到我說我是他的媽媽的那一刻,他才會那麼委屈。
我抱著他,心痛的整顆心幾乎都要碎掉。
我告訴了他真相,是他的親生父親將他換掉的。
同時也告訴他:「寶貝別傷心,雖然你的爸爸不你,但是媽媽會給你很多很多的。」
小無咎卻抬起他那雙瘦瘦的小手,輕輕掉我眼角的淚,對我說:「媽媽,我不傷心,我有媽媽就足夠了。」
后來我才知道,小無咎生活的那個村子,有很多孩子一生下來,就不被父母喜歡,所以,小無咎小小的年紀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自己的孩子。
09
我哥跟警方的作都很快,所有涉嫌買賣江無咎的嫌疑人都在一周被逮捕歸案。
我也在網上告訴了大家我找回了自己親生孩子的消息。
很多網友一邊在安我的同時,一邊又在網上發起了請愿,判人販子死刑。
這個死刑的對象自然也包括傅墨琛跟顧若瑤。
我則利用這波輿論在離婚司上,為自己爭取到了最大的利益。
法院里,傅墨琛一囚服站在法庭上。
這還是他被抓后,我第一次見到他。
他的上早已經沒了之前的那凌厲矜貴的氣質,渾著頹敗跟懊惱的神。
看到他過的很不好,我就放心了。
因為我跟他的事鬧的太大,法也不可能昧著良心說我跟他還沒有破裂,當庭宣判我跟傅墨琛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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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驍歸傅墨琛所有,傅墨琛名下的房產不產現金,百分之七十判給了我。
其中一部分當做對我婚姻期間的神補償。
判決書下來的那一刻,傅墨琛再也控制不住,他當庭大喊大。
他說他從沒想過要跟我離婚,他說他也不知道孩子被顧若瑤的父母給賣了。
我跑過去,一掌呼在他的臉上,趁著還沒被旁人拉開,對著傅墨琛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