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普通人,肯定已經沒辦法了,但我在這家店工作了四年。
我一下車,就急匆匆跑上了樓,我的速度很快,到了店長辦公室后,馬上拿起了桌上的座機。
桌面上正好有一袋店長吃剩的花生米,他經常在上班時間喝酒吃菜。
我將花生米在了聽筒下面,保證這個座機不會被掛斷。
隨后我又出來了,來到前臺大廳坐著。
老板停好車,帶著店長上來了,他們直接走向辦公室,老板還指了指我,我別靠近辦公室。
我點點頭,可當辦公室門鎖上后,我拿起了前臺的座機。
我們座機是通的。
我可以聽見那邊在說什麼。
他們一進門,老板立即大發雷霆,對店長怒吼:「你是不是接待會員以外的客人了?」
店長的聲音很無所謂:「你就吼嘛,你繼續跟老子吼嘛。」
老板大怒:「說了多次,這邊不能收錢做那些項目,必須是在我茶葉店買了茶的,才能來這里免費做項目,不要額外跟他們收費!」
簡單的一句話,我立即明白了老板的生意邏輯。
在我們這個店被送人后,街角就開了一家茶葉店,賣的茶葉很貴。
客人在茶葉店高價買茶辦會員卡,當茶葉店會員來我們這消費,他們不需要在理發店付款,就可以那些服務。
那高昂的茶葉門檻,就是把陌生人排在外,避免被舉報的風險。
店長應該是想中飽私囊,接待了茶葉店會員以外的普通顧客,和那些姑娘私下進行分紅。
面對老板的怒火,店長還是一點都不怕:「老子是你哥,你就這樣跟家人說話是吧?」
老板罵道:「自從我坐牢那天起,我上頭的人虧待過我家里人嗎?你就一農民,你什麼都不會干,在這里當了這麼多年店長!」
「你現在當大老板,我沾你點怎麼了,我有老婆有孩子,店長一個月工資就六千塊,我要是不搞點錢,能夠花嗎?」
「你的意思是,我給你的還不夠多嗎?」
店長突然冷笑起來:「能有我給你的多嗎?當初要不是我們嚴,你早就因為殺警察被槍斃了!」
辦公室里,突然傳來了打架的聲音。
我拿著話筒,呆若木。
店長表達的是什麼意思,難道老板當年是應該被槍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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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忽然被撞開了,我趕放下了話筒,走廊還傳來了激烈的打斗聲和慘聲。
我來到走廊,只見店長被老板打得滿頭是。
老板手里拿著座機,那座機上還沾著。
謝天謝地,他直接舉起座機砸人腦袋,沒發現我的小手腳。
老板滿臉通紅,他臉猙獰得仿佛要殺:「飯可以吃,話不要說,你再敢講話不過腦子,我弄死你。」
店長坐在地上著氣,用手了自己的腦袋,滿手是。
老板舉起了座機還想手,我連忙護在了店長的邊,將他的腦袋抱懷中,著急地說:「不要打架!」
一厭惡的緒,在我的心頭蔓延。
我討厭店長,但是我很清楚,如果我想得到他的信任,現在的我必須為他出頭。
他手上似乎有能讓老板付出代價的證據。
老板居高臨下看著店長,他冷冷地說:「別忘了,十幾年前我就敢殺,今天的我依然敢!」
他轉離去,只留下我和店長在空的店里。
我連忙找來紙巾,幫店長捂著腦袋,擔憂地問他:「你沒事吧?」
店長捂著頭,似乎是不愿意在人面前丟了面子,即使老板已經離開了,他也咬牙切齒地對空氣說:「老子遲早整死你。」
人可以很聰明,人也可以很笨。
至店長跟聰明是不沾邊的。
我捂住了他的,擔憂地說:「別讓他聽見了,你斗不過他的。」
店長果然急了,他迫不及待地說:「老子斗不過他?老子一句話,就能讓法院斃了他!」
說到這里,他可能覺得自己話多了,閉上不再講了。
我知道自己不能詳細去問,否則會引起懷疑。
于是我扶起他,隨口說:「別講話,老板要是死了,那會給我惹大麻煩。」
店長問:「為什麼給你惹麻煩?」
我說:「我們老板是不是剛放出來?」
他點點頭。
我說:「他剛被放出來,還沒討老婆吧?他要是死了,這家店誰來繼承啊?現在我正是急用錢的時候,沒個繼承人,誰給我發工資?」
店長愣住了,他睜大眼睛,呆呆地看著我。
我繼續說:「我也覺得他看著不像好人,但至要等他有了老婆孩子再死,否則店就了。」
我去拿來了拖把,打掃地上的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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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就坐在旁邊,香煙一接一地。
他忽然問我:「一個人如果沒繼承人,他死了以后,他的財產歸誰?」
我說:「當然是歸父母和兄弟姐妹。」
店長開始來回渡步,香煙灰不斷落在地上。
我給了他一個選擇題。
當他擁有合法弄死兄弟繼承財產的能力,他會選擇手,還是選擇放棄。
很明顯,店長心了。
他走來走去,最后說:「我問你,你想不想賺一筆大的?」
我問怎麼賺。
店長把我扯進了辦公室里,很認真地和我說:「你無意中提醒到我了,老板如果結婚前死了,財產全都就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