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給閨的泳鏈接,誤發給了頂頭上司。
「寶~你覺得我穿比基尼那套好看,還是狐貍尾好看?」
:「……你問我?」
我:「對啊,不然怎麼穿給你看?」
:「你還要穿給我看?」
我:「怎麼,你不喜歡嗎?嗚嗚嗚,你不我了!」
:「那也不是……」
后來泡溫泉當天。
我穿上茸茸的狐貍尾,邊自拍邊等閨。
下一秒,鏡頭里閃過男人的影。
「咳咳,先聲明,我只是覺得狐貍尾可,不是變態。」
我轉過頭,對上許興培帥氣的臉。
還有結實的八塊腹……
臥槽!閨呢?
不對!
嘿嘿,這是我不付費能看的嗎?
01
部門空降來一位新總監,傳聞高 1 米 9,值堪比娛小鮮。
歡迎新領導當天,我抱著吃瓜的激心站在最前排。
然而就在電梯門打開那一刻,我傻眼了。
迎面走來的人形拔,五冷峻,的確很帥。
只是……臥槽,許興培?
大概是沒認出我。
他的視線快速掃過第一排,點頭致意后,徑直走進辦公室。
莫名的,一顆心有點失落。
也是,大學時他是學生會主席,眾星捧月。
而我不過是他手底下一個小干事,沒認出也很正常。
我整理好手頭上工作,去找他匯報。
邊說邊抬眼悄悄看他。
額前碎發下,許興培的雙眸深邃明亮,手指骨節分明,慢條斯理地翻看紙張。
是真他爹地帥!
看得出神之際,他突然抬頭跟我對視,角噙著笑意。
「還有事兒嗎?」
「啊?」我回過神,磕磕地回答。
「沒、沒了。」
說完,我正準備轉離開。
卻被人喊住:「等一下!」
只見他將手機推到我跟前,上面赫然是一個頭像純黑的二維碼。
「我的微信。」
他勾一笑,悠悠開口。
「掃一下,以后方便聯系……」
02
不知是不是太忙的緣故,直到當天下班,許興培都沒通過我的申請。
我在微信上跟閨楚楚蛐蛐這件事。
說得起勁,卻被閨忽然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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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冉冉,這個號今天開始要變工作號了,你加我另一個號吧。】
說完,給我發來一個二維碼。
楚楚最近剛換了銷售類工作,加的客戶多,分開賬號使用也在理之中。
于是我沒多問,就火速添加新號。
十分鐘后,驗證通過。
頭像是個可的布偶,像仙一樣呼呼的。
我看得整個人頓時萌化,驚呼。
【寶!!頭像是你的布偶嗎?什麼時候養的?什麼名字?】
沉默一會兒,回。
【……上個月買的,升升,你喜歡?】
【當然,早就想買一只,可惜就是太貴,嗚嗚嗚~】
我一邊星星眼地看著頭像那只布偶,一邊許愿。
【要是今年可以漲工資的話,讓我天天看帥哥腹我也是愿意的。】
我:【畫表/流口水。】
我:【畫表/抱腹。】
我哀嚎著一連發了好幾個猥瑣的表包。
那頭閨估計忙于工作,沉默了。
好半晌才回。
【……沒事,有機會的。】
03
為了迎接新上司,周五晚部門特地搞了聚餐。
許興培打完一圈酒過后,微醺地坐在 KTV 包廂的角落。
和的燈打在他臉上,白襯衫領口微敞,出削的鎖骨……
更襯得他清冷。
我盯得姨母笑,了一張發過去給閨。
【啊啊啊啊,真的好帥,不愧是我們華大當年的頭牌!】
那邊似乎愣了一下,「正在輸中……」好一會兒,也不知道在刪減什麼。
最后只問:【……頭牌?】
我:【啊?你不知道嗎?】
我:【華大流傳的名言啊,四年不睡許興培,華大生涯如長夜。】
話落,閨頓了頓。
【……你也是這麼覺得的?】
這一問,我才猛然想起。
大學時我在方面比較含蓄,所以暗許興培的事確實沒告訴過。
難怪這麼驚訝。
但多年過去,我臉皮早在網絡邊男的錘煉下,厚如城墻。
當即口出狂言道:【嘿嘿嘿,你怎麼知道?】
我:【畫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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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畫表/come on baby./】
我:【畫表/一起洗澡/】
剛發完,估計是怕深陷男。
閨苦口婆心地勸道:【這……會不會有點太快?】
:【應該也沒這麼帥吧?】
我:【怎麼說呢?如果按值打分的話,我只能打 96 分。】
:【?】
我:【剩下的,差()4 我就給滿分!】
我:【嘿嘿嘿~/猥瑣/】
這話發出去后,楚楚的對話框瞬間陷死一般的沉寂。
估計是去忙了。
果然,萬惡的資本主義!
我邊吐槽,邊把目看向包廂角落的許興培。
卻發現他恰好也向我。
兩堵視線在空中猝不及防相撞。
我愣了下,漲紅著臉微笑點頭。
許興培不知怎的,瞄了我一眼后,迅速移開視線。
手指在屏幕上跳得飛快,整個人仿佛紅溫了一樣。
我:【???】
之前認不得我就算了,現在好歹也是同事,怎麼還裝看不見。
就會看手機,看手機,手機那頭到底有誰啊!
我嗤之以鼻地腹誹。
楚楚卻突然發來消息:【別說……我不喜歡這麼暴的。】
啊???
雖說這話有點莫名奇妙,但可能楚楚接不了這個 xp 吧,也不好再展開。
我:【那……也行吧。】
04
大概是老天終于看到了我牛馬的斗!
第二天上班時,部門所有人收到了年底調薪的郵件,辦公室里一陣歡呼。
同事過來撞了一下我胳膊,小聲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