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這次調薪,是許總監刻意跟老板申請的。」
「果然帥哥就是大方,不像之前老袁……」
許興培申請的?
我疑地朝他辦公室去。
只見辦公室的門此時敞開一條隙,從我卡座的角度,恰好能將他的辦公桌一覽無。
可明明昨天辦公桌還不是擺放在這個位置的……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下一秒,不知是不是暖氣開得太足。
許興培扯了扯領,解開一顆扣子,結滾,出起伏的膛。
這作,這線條……
我抹了把邊的哈喇子,告誡自己千萬不能沉迷男。
我拍了一張漲薪通知的照片發給楚楚。
哀嚎:【嗚嗚嗚,寶~我終于漲工資了,一定是老天聽到了我真誠的禱告。】
楚楚給我發來一個微笑的表包。
【開心嗎?】
我:【何止是開心,我宣布,你明天的晚飯,姑我承包了!】
:【明晚嗎?】
這一問,我有不祥預:【怎麼了?你沒空?】
:【抱歉,明晚有個應酬飯局。】
什麼垃圾公司,職不到一周就人應酬。
我頓時共了閨的牛馬,憤而怒罵。
【剛職就有飯局?詛咒你們老板吃泡面沒調料包,上廁所沒有屁紙!!】
:【畫表/笑/。】
約飯不,我當即打開某眾點評,打算周末一起出游。
突然,一家最新開張的溫泉酒店映眼簾。
不設施嶄新高大上,拍照好出片,而且酒店的房間和菜看上去也不錯。
我當即截圖發了過去。
【別說我故意欠你飯哦~】
【寶,這周末我請你去泡溫泉吧!】
:【泡溫泉?】
這一反問,我又警惕起來:【你不會又沒空吧?】
:【也不是……】
見猶猶豫豫,我索一句話堵死所有拒絕的可能。
【我不管,泡溫泉的票我已經訂了,你不來就是不我了!】
:【……】
我:【到時候記得把升升也帶過來,我要吸貓/拜托/拜托。】
果然,閨最后發來一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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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鑒于周末要泡溫泉,而我又沒有合適的泳。
我在網上看了半天,最后鎖定兩款。
款式雖然很,但作為閨之間拍照來說,卻是出片的好單品。
我把兩套截圖發給楚楚。
【寶~你覺得我穿比基尼那套好看,還是狐貍尾好看?】
這話一出,那頭又開始「正在輸中……」
最近不知怎的,說話總是言又止,覺就像被工作狠狠過后的疲憊。
果然,該死的資本主義!還我生龍活虎的楚楚!
等了半天,回:【……你問我?】
我:【對啊,不然怎麼穿給你看?】
:【你還要穿給我看?】
我:【怎麼,你不喜歡嗎?】
我:【嗚嗚嗚,你是不是覺得我胖了穿不出效果?你不我了!】
:【那也不是……】
見我連續發幾個生氣的表。
楚楚猶豫一會兒,還是做出選擇。
【那就……狐貍那套吧。】
果然,英雄所見略同!
這套的確更有特。
我:【行,那就這套/麼麼/麼麼。】
我:【我要做整個溫泉池里最的崽~】
我:【畫表/勾引/】
我:【畫表/嘬 neinei/】
:【好,我期待看到,溫泉池里最的崽~/微笑/】
06
當晚因為楚楚沒空,我只能自己去日料店了一頓來慶祝漲薪。
卻沒想到吃壞肚子。
第二天上班時,我趴在座位上,臉蒼白。
給發消息:【樂極生悲啊!果然做人不能嘚瑟!/大哭/】
楚楚秒回:【怎麼了?我在外面。】
我:【吃壞肚子了,疼~/委屈/委屈。】
:【我等下可能會經過藥店,給你帶點藥吧。】
我驚喜得瞬間忘記疼了。
【真的嗎?】
如果我沒記錯,楚楚的新公司在另一個區,打車到我這里都要半小時。
嗚嗚嗚,果然還是閨好!
我激涕零:【我宣布,以后你能站在我頭上拉屎!】
:【……】
:【我沒這種好。】
我「嘻嘻」兩聲:【那一起拉屎?嘿嘿嘿。】
楚楚沒再回我。
就在我蹲了半小時廁所,腳都快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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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給我發來消息:【藥我放你桌面了,你人呢?】
我委屈起個臉:【在廁所……】
剛發完,我就察覺到不對勁。
不是,楚楚是怎麼進來我們公司的?
又怎麼知道我坐哪里?
就在我滿腦疑地回到工位時。
果不其然,一袋胃藥被人放到了桌面。
與此同時,我瞧見一旁兜等候的許興培。
猶疑走上前:「許總?你是在找我嗎?」
許興培轉過,眉心微皺地打量我半晌后,眼底浮現起擔憂。
「臉怎麼這麼蒼白?」
「藥我給你拿上來了,等下在系統做個請假條,我給你簽。」
拿上來?
這一說,我就明白了。
楚楚應該是恰好在樓下遇見了許興培,所以索委托他把藥拿給我。
想明白這點,我朝他點頭。
「好的,謝謝許總……」
想起桌面那一大疊待理的文件。
我又低聲補了一句:「其實不用請假,我現在也不是很疼了……」
聽到這話,許興培擰的眉心微微一松。
「沒事就好,如果一會兒還不舒服,馬上跟我說,別逞強。」
我:「好,我知道了。」
說完,他言又止地凝我一眼,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徑直走回辦公室。
我把桌面的胃藥拍了照片發給楚楚。
【寶~你怎麼買這麼多?你你你/麼麼/麼麼/】
:【你——】
我:【怎麼了?】
:【沒什麼……】
過了將近一分鐘后,才沒忍住又問:【其實,你是不是不想被別人知道我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