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他談的模樣，那其實無趣的。
我沒被刺激到，朋友被刺激到了。
喝多了扯著我說要給我介紹男朋友，我耐心解釋喝大了。
我扶著出門時，周淵朋友和我對視。
「姐姐，我認得你。」
我腳步一停，接著開口：「謝謝你照顧周淵。」
我點了點頭扶著朋友想走。
生急著要勝我一，沒有注意到邊驟然安靜的氛圍，急急忙忙起站在我面前。
「但是如果那時我陪在周淵邊，我也能做到。」
那些隨時要承的發的脾氣和隨手砸的水杯，以及不能深的睡眠。
說也能做到？
我輕笑一聲。
話誰都能說，但是沒有這個假如。
但是也不一定，萬一周淵的又出問題了呢，可以去試試能不能照顧。
周淵已經早早變了臉，朋友站出來緩和氣氛。
我也開玩笑地緩和：「真到那時候，不如花點錢請個護工。」
就這一句話，周淵還是生了氣。
「砰。」
玻璃杯重重磕在桌面上，我側臉看過去。
他皺著眉不耐煩地開口：「都過去了提什麼，沒勁。」
但是都過去了有什麼不能提的，是他不愿意被提及，他認為是屈辱。
11
朋友第二天清醒后聽見這件事，止不住地罵：「什麼意思，炫耀到你臉上了？」
炫耀隨炫耀，我數了數銀行卡余額的那幾個零，嗯，竟然不生氣。
也是這時我才意識到，錢的威力有多大。
但是朋友認為我是在逞強，又一次提及：「周淵都了，用不用我幫你找一個男朋友？你這條件，想找分分鐘的事。」
如今都習慣快節奏，但是我還是想慢下來，想遇見一個人慢慢了解，用真心換真心。
我委婉拒絕：「不用了。」
朋友因為我的拒絕，堅定地認為我被周淵傷了心還在等周淵。
在一旁罵周淵，我也笑著跟著罵了兩句。
日子慢慢地走，我學會了烘焙學會了花。
這中間不乏有人來向我示好，但是等我提出我們慢慢了解，對方如臨大敵地后退。
隨后隔了不到半個月，就能看到對方找到了朋友的消息。
朋友笑我紅娘專業戶。
我也笑，我是真的不著急，照顧周淵時真的一心一意都是他，如今我想先專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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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心騰空了，再去接其他的人。
我想我以后要接的也是和我一樣真誠的人，我還是期待著真心真心。
12
周淵分了，不到一周又談了。
又一次大張旗鼓地宣，朋友們也漸漸接我和周淵不可能的事實。
我像卡拉克一樣學會了潛水，日日抱著設備去找好玩的海域。
半年不在 a 市，周淵的消息卻有意地傳進我的耳朵。
他又分了，也許是醒悟了，突然停下來了。
周淵的朋友紛紛用玩笑的方式暗示我周淵如今是單，催促我回來。
臨近過年，不得不回家。
但是我沒想到，一下飛機，大家都等著我。
周淵的朋友都來了，打趣我：「綰綰姐，黑了一圈。」
他們沒有因為我和周淵沒有在一起就遠離我。
有個朋友在我和周淵說清楚那天，還特意發來消息：「綰綰姐，沒有周淵我也想和你為朋友。」
但是我沒想到，周淵也來了。
他遙遙站在遠方，不知道在發什麼呆。
但是最后他還是上前一步對著我說：「好久不見。」
半年前，他對我的態度還含著的反，如今竟然像好友一樣和我說好久不見。
我也禮貌地回了句：「好久不見。」
他斟酌著開口：「我的……」
他說到一半被我的鈴聲打斷，我不好意思地沖他們笑笑。
接了電話，剛接通，年人的嗓音明：「姐姐，你在哪？」
我也被他的聲音染：「我給你發個定位，別著急，慢慢走過來。」
掛斷電話后，好友都圍繞在我邊，說定了位置要吃飯。
我等他們說完了，才問：「加一個人可以嗎？」
他們紛紛驚訝：「加誰？加什麼人？」
橘沖鋒明地晃眼，說了讓他慢一點，他還是一路跑到我邊。
他直接牽住我的手，黏乎地說：「我好想你。」
他的作太快，朋友都來不及反應。
我想從他手里接過箱子，他不肯。
我這才和朋友介紹：「程，我男朋友。」
13
有些時候，緣分就是那麼奇怪，在你想象不到的時間，突然就來了。
程和我告白，我像往常一樣說慢慢來。
其實我都做好他堅持兩周就退后的打算，但是我沒想到他能堅持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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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過神，邊都有他的影。
我今年不小了，邊人聽到我說慢慢來會認為我是在吊著他們。
但是年輕人不會，他聽到慢慢來真的是慢慢來。
真誠熱烈。
「藏得夠嚴的啊。
「要不是這次回來，我們估計都見不到吧。
「不行，這頓飯你請。」
……
不是我藏得夠嚴，而是我都沒想到他會和我一起回來。
我因為堵車沒趕上飛機，改簽下一趟航班時，他可憐地發消息：「你怎麼還沒來，我恨你。」
我這才知道他買了我旁邊的位置為了給我驚喜，但是就這麼錯差地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