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酷娛為我接下這部戲起,我的評論區就被對方和水軍攻占,認為我不配飾演主宋靈芝一角。
「但你還是演了。」小姑娘忍不住。
「對,我還是演了,因為那部戲,是我用換的。」我惡趣味地聽倒一口冷氣的聲音,繼續道:
「我給林佳做了五年替,大慶錄的主角,就是用我這五年替換來的。」
真是巧合,我與林佳,單看背影和側臉,至有七分相像。
如果加上妝造,能到八九分。
「嘶——」
「你是說,林佳前幾年的戲,都是用你做的替?」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我難得有了些許耐心,「當年我拍攝大慶錄時,多次藥中毒導致手腳無力,控制不住面部表,這也是我退圈的主要原因。」
「另外,你沒聽錯,我曾給林佳做了五年替。」
時至今日,林佳早已為家喻戶曉的頂流星,一條代言就價值八位數。
更遑論,從三年前的《果》起,林佳事業轉型,從曾經的仙俠古偶戲離,轉型去演一些很力量的影視作品。
能打、善舞、肯拼,是當今娛樂圈僅有的刀馬旦,常常被掛在邊大肆宣傳。
多可笑啊。
我掰著抖的手指,細數那些我作為林佳替拍攝的影片:
「洗鉛華、桃花鎮、大宋將,」我頓了頓,「還有果,那些經典鏡頭都是我拍的。」
「現在科技很發達,換個臉而已,沒你想象那麼難。」
那時我的經紀人告訴我,反正都是演戲,演技怎麼磨練不是磨練。
更何況,酷娛不是已經為我爭取到大慶錄的一號了麼。
想到這,我闔了闔眼。
時倒流,我忽地想到當初經紀人告訴我替我拿到一號時的雀躍與興。
我拉著經紀人江姐的手,無比激地暢想未來。
說等我拍完這部戲大火,一定給也配個助理,不讓繼續這樣忙碌。
說有了一個一號,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一號,不枉栽培,我們總算苦盡甘來。
還說我知道母親生病住院急需用錢,等大慶錄的第一筆酬勞到賬,我就全都轉給應急。
我太興了,所以忽略了當時的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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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直接將合同翻到最后一頁,在的催促下落筆簽名。
「可是,可是……」小姑娘聲音將我拉回現實,聲線繃,寫滿了不可思議。
「別這麼看我。」我語氣淡淡,拒絕對方可憐又不忍的視線,「現在該問你的第三個問題了。」
「嗯……舒眠姐,你為什麼要搞尋寶游戲?」
我抬起眼皮,對上視頻那側很年輕的一張臉。
對方表有些局促,但更多的是好奇和勢要追究底的探索。
這很好。
我笑了笑。
「因為想讓更多人認識我,想讓更多人記得陳舒眠。」
03
當天下午,采訪音頻沒有一剪輯,被傳到了社平臺上。
伴隨著盤被人撿到的新聞,一并將熱度推到巔峰。
所有人都在問:
「那些比特幣到底值多錢?」
「陳舒眠在大慶錄劇組藥中毒?不會是有人故意投毒吧?!」
「所以林佳的出圈片段,包括果被央媽夸的那段,實際都是陳舒眠拍的?!」
大慶錄導演在這時跳了出來,首當其沖向我道歉。
他話說得很圓。
先說自己完全不知道他的劇組中有投毒一類的惡事件。
又對他當初在微博上我表肢僵直得像尸的話表達了誠摯歉意。
由他起頭,自然就有其他公眾人發聲。
第一個就是拍攝大慶錄期間暗暗指使和水軍撕我不配番位的流量男星蔣哲。
這三年,蔣哲多次被出軌、毆打友、甚至貓,流量遠不如前。
道歉視頻里,他眼眶通紅,哭訴說都怪自己不用心,沒有好好管理自己的,放任對我進行那樣大規模網。
男人的眼淚不愧是興劑,頓時蔣哲落淚的熱搜又上升了幾個度。
甚至不曾的人,一邊說著朕就這樣輕易原諒了蔣妃,是不是太縱了他,一邊再次點擊關注。
這些我都沒理。
而是在眾多被標注了紅字的熱搜中,找到那個尋到第二個寶藏的路人采訪。
然后評論、轉發。
【盤里除了比特幣的私鑰,還有一段音頻。】
【好奇的人,可以去聽聽看。】
04
清脆的點擊聲后。
手機里響起滋滋啦啦的電流聲,人聲漸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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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舒眠!」一道中年男聲猛地響起,「娛樂圈的規則就是這樣,不能讓圈子來適應你,得你去適應這個圈子。」
「今晚來的幾位,可都是我們這部劇的潛在投資商,你給我好好伺候著。」
「郭導,我,我喝不了酒的。」
「你以為你是林佳那種有酷娛做靠山的千金大小姐?」男人聲線里著滿滿的不耐煩。
「你把投資商哄高興了,我就高興,我高興了,你才能繼續拍下去,懂了嗎?」
「、一、號!」
手掌拍過臉頰的啪啪聲響起。
酷娛雖然把我塞進了劇組,但也了林佳這位大小姐的霉頭。
因此酷娛原本答應大慶錄的投資并沒有到位,還需要郭導臨開機前去拉投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