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即便后來我摔下山崖失去記憶,夢里也總有這樣一幅畫面。
他在我的夢里,永遠溫暖,給予我力量,讓我一步步邁出大山。
我看向手機,聲音里全是疑。
「所以我想知道,林辭,我的好哥哥,為什麼要認別人做妹妹?」
「難道,當年你也失憶了嗎?」
09
我沒等來林辭的回應,林氏財團卻先一步發出聲明。
聲明里寫林佳當年被找回林家后,第一時間就去做了 DNA 檢測,不存在找錯孩子的可能,而林辭是林家的準繼承人,不允許有任何人對他進行詆毀污蔑,林氏財團的法律顧問將保存證據,把造謠的人訴諸法律手段。
甚至于,我的父親,在面見完投資人后的記者采訪時,也回應了這段最近在互聯網上火的小曲。
「我的兒,只有林佳。」他表慈和藹,和那位商業雜志中被形容為雷厲風行的商業弄兒派若兩人。
「是我與母親的結晶。」
「當年孩子被綁架,拐賣,無論是心靈還是生理,都到很大的創傷,母親為此患上嚴重心理疾病,幾年前已經去世了,請各位口下留。」
這位商界大佬首次這樣接地氣,從西裝兜里掏出一沓電影票。
「孩子的新劇上映了,我包場,請各位蒞臨。」
此刻他的表,和記憶中時他將我托舉到肩膀上,任我縱喊著「駕!駕!」時很有幾分相像。
「他不你了。」我這樣告訴自己。
「他甚至不記得你了。」
掌心又又冷,就連舌尖都是苦的。
如今他更的,是堪稱商業帝國的財團,是能夠后繼有人傳承下去的財富,以及能為他掙臉的當紅頂流。
這些形容詞。
都不能形容我。
與林佳相比,我是個從山里走出,沒有家世學歷的替。
與林辭相比,我是個連戲都拍不下去的,見不得的東西。
心里的火在熊熊燃燒。
明明錯不在我,錯的是他們。
是他們奪走了我的家庭,和我的人生!
長長呼出一口氣,我摁住瘋狂作的心臟。
屋子窗簾閉,濃墨的黑暗如同這段灰暗往事的背景樂章。
我登社平臺,發布第三個尋寶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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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的村落旁,手不見五指的礦坑里。
最大尺寸的行李箱中,是塞得滿滿登登的金子。
【第三尋寶游戲,正式開始。】
10
這場尋寶游戲已然進白熱化。
無數人加了這場尋寶游戲。
有專業做山探險的博主,在短視頻網站發起挑戰,要當第一個找到寶藏的人。
也有做料起家的資深大佬,據礦坑旁石頭的和草木的狀態,將位置鎖定在慶州一帶的山里。
小青蛙就在這時聯系了我。
的話又多又,問題多如牛,幸好我及時打斷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告訴我你這次的藏寶地,還讓我拿獨家?」
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表夸張得好像在說,怎麼這種好事都能落到我頭上。
「是。」
「你就不怕,我把那些金子都拿走?!」
我笑瞇了眼。
「你知不知道,28 寸的行李箱,能裝多金子?」
「2 噸。」
看那副傻樣,我忍不住笑了。
「而且我知道你不會拿走的。」
「我在一中的紅榜上見過你的名字,李曉青,你說你的夢想,是為一名出的新聞記者。」
「優秀的記者應該有追求真相的執著和敏銳的嗅覺。」
視頻那頭的孩仿佛想到了什麼,臉漸漸變得古怪沉靜,然后問:
「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些話,我只告訴給……」
「你的資助人,是我。」
短暫的震驚后,李曉青很快開始訂票。
我調侃。
「你就不害怕,我把你騙到大山里,給村里的男人做媳婦?」
視頻對面的年輕孩口起起伏伏,深呼吸后,目灼灼地看著我。
「當初要不是你,我和我媽永遠不可能離開那個爛泥潭。」
「你救過我和我媽的命,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11
第二天下午,李曉青開啟直播。
只不過鏡頭里,是從坑由里向外。
堅持著,24 小時不間斷直播,可惜堅持得住,網友們未必有那般韌勁。
很快,流水般的網友進了又出,留在直播間里的,只有寥寥幾百人。
熬到第三天時,終于有人找到了口。
出乎所有人意料,來的第一個人是蔣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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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就看到了巨大的行李箱,可在他試圖開鎖時,卻發現行李箱拉鏈被碼鎖牢牢扣住。
「還真以為我那麼傻,什麼也不帶就跑進大山來?」
蔣哲哈哈大笑著,從背包里拿出了一把鋒利剪刀。
剪刀進了鎖孔里,拉出一道小小的隙。
頓時間,寶藏出冰山一角,閃爍著黃澄澄的。
正當他準備下一步時,坑外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
「誰?!」蔣哲怒喝。
大腹便便的男人艱難撥開半人高的雜草,出一張膩的臉來。
是郭導。
「你怎麼來了?!」
「你怎麼在這?!」
兩人對視一眼,這才驚覺不妙。
「我收到一條信息,有人將寶藏的詳細地址發給了我,讓我一個人過來。」
「我也是。」
話音未落,坑外再次傳來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