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有一次給顧席寧送傘,無意間看到許葉不知道和顧席寧說了什麼,兩人似乎發生爭執,許葉哭著頂雨跑走。
第二天顧席寧就答應和我在一起了,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再看到許葉。
直到許葉抑郁癥的消息傳來。
雖然顧席寧的朋友們明面上對我客氣,私底下卻將許葉得抑郁癥的原因歸咎在我上。
在他們眼里,我就是足顧席寧和許葉的第三者。
「小葉別擔心,有我們在不敢為難你。」
「顧席寧你也真是的,太把孟虞當回事兒了吧?道歉憑什麼還遲到?」
「你沒看見小葉有多難過嗎?你就非得和孟虞在一起?到底有什麼好的?」
在他們說得最激烈的時候,我推門而。
里面頓時雀無聲。
所有人臉上的表都很彩,隨即又被淡淡的厭惡掩蓋。
他們習慣地無視我,裝模作樣地給許葉端茶倒水遞紙巾,以此來表示許葉和我是不一樣的,我永遠不可能被他們接納。
我笑了笑:「怎麼?你們這架勢是要審我呢?」
顧席寧拉著我坐在他旁邊:「孟虞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沖?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說這話時他下意識看了許葉一眼,見快哭的樣子,心狠狠地揪了起來,看我的眼神帶著責備。
就好像我是個無理取鬧的人。
完全忘了,他曾經說過會包容我的一切。
現在只不過是了一句,他就開始替他的小青梅怪罪我了。
說起來,他其實和在座的各位沒有任何差別。
他的心里,始終沒有把我當他們小團里的一員。
好的是,我并不在乎。
許葉強歡笑,吸了吸鼻子,舉起手邊的果對我說:「孟虞姐,以前是我不懂事,太打擾你們了,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希你能原諒我。」
小姑娘目凄哀地看著我,又帶著一倔強。
看得出來不服氣。
我沒有起,直勾勾地看著:「許葉,你的抑郁癥是真的嗎?」
話音一落,顧席寧猛地拽住我的手,表憤怒,恨不得殺了我似的。
「孟虞!」
許葉表破碎,臉蒼白,捂著臉哭了起來。
「孟虞姐,你怎麼說得出這種話?」
所有人都在指責我:「孟虞你說得是人話嗎?有誰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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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我朋友在許葉看病的醫院上班,同樣是心理科,卻從來沒有許葉這個病人。
我不是沒有告訴過顧席寧,他不信,畢竟許葉是真的因為自殺進過重癥監護室。
我面不改地看著這混的場面。
顧席寧不滿我這副冷的樣子。
滿眼失:「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
我笑了:「你忘了你是怎麼和我爸媽保證的了?」
「這才訂婚多久,你就幫著外人一起欺負我。」
「顧席寧,你可真是好樣的。」
他的臉變了又變。
朋友們高聲不滿地謾罵著他拿出態度來。
顧席寧咬著牙,最后還是站在了許葉那邊。
「孟虞,你給小葉道個歉吧。」
他的聲音很輕,就像在哄著我。
哄著我向另一個跟他不清不楚曖昧不明的人低頭。
我酸了鼻尖。
突然發現,我似乎從來都沒有看清過他的真實一面。
也可以說,是我把他想得太好。
所以在失攢夠后,我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人人都喜歡有擔當和責任心心的男人。
可是如果這些好品質毫不吝嗇地分給其他人,那就是中央空調。
眼眶發熱,我一聲不吭的,拿起桌上的飲料潑到顧席寧的臉上。
人群中發出驚呼聲。
顧席寧的臉徹底黑了下去,對我最后的仁慈也沒了。
「孟虞你瘋了?!」
許葉旁邊的男人面目猙獰,企圖對我手。
我紅著眼眶。
啪的一聲把杯子砸他臉上。
砸中了鼻子,鼻流得到都是,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一群蠢狗,老娘不陪你們玩兒了!」
我拎著包就要走。
顧席寧追了出來,拉著我的手不放。
「孟虞,你今天必須跟他們道歉,不然以后我們結婚你還怎麼和他們相?」
我相你大爺!
反手給了顧席寧一耳,我問他:「你這麼在意他們你怎麼不去和他們住?」
且不說我不會和顧席寧結婚,就算結婚,那些人又算什麼?
「你簡直無理取鬧!」
「你現在就跟我回去!」
跟著出來的許葉想過來拉開我們。
「席寧哥,這件事都是我的錯,你別和孟虞姐吵架。」
不知道誰推了一把,許葉摔在地上,蹭破了手心,疼得臉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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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傷,顧席寧再顧不得其他,慌忙查看許葉的況。
「我沒事,我只是不想你們因為我吵架。」
許葉長相單純,哭起來簡直讓人心疼。
顧席寧一向舍不得讓他的好妹妹掉眼淚。
這回是徹底恨上我了。
「孟虞,如果你今天不和小葉道歉。」
「那我想,我們就不用結婚了。」
用這個威脅我?我簡直求之不得。
反正剛才的對話也錄上了,顧席寧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我道歉,錄音發出去,怎麼也得是他的錯。
我懶得和這兩個人廢話,轉準備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