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養了清貧校草。
但他不喜歡我,接吻次數多了還會額外收費。
后來,我家破產了。
我小心翼翼地試探他:
「謝郁欽,你多收的親親費用都夠我再包養一個男模了。」
「可以便宜點嗎……」
他邊勾起嘲弄的弧度,拒絕了我。
接著,他親了我很久,要走了我所有的錢。
我終于死心。
原來他真的只喜歡我的錢。
01
社團聚餐,真心話大冒險帶起整場氣氛。
只有我心不在焉的。
即使對面坐的是謝郁欽。
我腦子里都是爸爸今天上午那種語重心長的話:
「粒粒啊,咱家大概率要破產了。」
破產……
「喂喂喂,陶粒,你在干嘛?」
「轉到你了,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啊?」
回過神才看到所有人目都聚集在我上了。
我慢吞吞「喔」了一聲,「那就真心話吧。」
提問者清了清嗓子。
「陶粒,請問!你現在有沒有談呀?」
對面的謝郁欽忽然將手中的杯子不輕不重磕在桌子上。
我循聲抬頭,對上他沉沉的目。
我明白他的意思。
他在警告我不要把他說出來。
我當然不會,畢竟我們只是包養關系。
我認真搖了搖頭,「沒有談。」
回答完,我還向謝郁欽投出一個「你放心吧」的眼神。
但他不看我了。
上半張臉沒在明滅,只能看到他輕扯了下。
我沒被揪著多問,很快就到下一個人。
我又開始沉浸在自己即將變得落魄的焦慮里。
最失落的是,我應該快要包養不起謝郁欽了。
我嘆了口氣,又豪飲了一杯果啤。
不知道過了多久,再次轉到我的時候,我已經醉得昏頭轉向了。
「陶粒,這次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呀?」
酒壯慫人膽。
我把杯子一磕,「大冒險!」
「好,我看看啊。」
「請現場隨意挑位異,親吻他的任意部位。」
天賜良機。
這種場合親謝郁欽,他肯定不好意思找我要錢。
我遲鈍地眨了下眼,就撐著桌子站起來,晃到謝郁欽面前。
四目相對,我不容拒絕地通知:
「我要親你。」
包廂詭異地沉寂下來。
下一秒,又發出震耳聾的笑聲。
「不是,陶學妹是喝多了還是瘋了,真就沒一點自知之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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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個拿大冒險當借口要強行抱欽哥的人,被欽哥扔出去老遠了。」
我只是醉了,又不是傻了。
回頭義正言辭地反駁他們:
「他會讓我親的。」
明明最初就是謝郁欽主讓我包養他的。
他不僅是個骨頭,花銷也很大。
所以他總是一言不合地把我摁著親上一頓。
我作為金主又不能顯得太小氣。
只能裝作風輕云淡的樣子把大半的零花錢都給他了。
我說完后,他們笑得更大聲了。
「好好好,讓你親讓你親!」
「都別攔,我真的很期待看被欽哥扔出去多遠。」
我氣得耳朵好像都要冒煙。
連帶著對謝郁欽說話都帶著撒氣意味。
「你把并過來一點呀,不然我怎麼坐。」
「媽的笑死了,還想坐欽哥上!」
謝郁欽自始至終都懶懶散散地勾著。
又一言不發地調整坐姿。
我爬上他的,側坐著。
心滿意足地親了一下他的側臉。
放在平時,我就要支付他 88 塊錢了。
現在這都能賴賬掉。
包廂瞬間雀無聲,滿地都是眾人的下。
謝郁欽低頭看我的時候,下蹭過我的臉。
「滿意了?」
我得寸進尺地追問,「沒滿意還能再親嗎?」
畢竟這種白嫖的機會不多。
謝郁欽盯著我,結滾了滾。
「不能。」
接著,我被他扔回了地面。
周圍哄哄的,好像又說了什麼謝郁欽太面了不想讓生下不來臺,讓我占到便宜了什麼的。
我端起酒杯鄭重敬了那人一杯,表示認同。
省了 88,真的是在占便宜。
02
酒勁兒上來,我困得不行。
飯局剛散,就直接回了校外租的公寓。
把自己扔在沙發上就閉上了眼。
睡著沒多久,謝郁欽也回來了。
一個接一個溫熱的吻落在我臉上,鼻尖,額頭上。
我擰著眉推他。
「我要睡覺……」
「不是你說沒親滿意?」
我沒理,把臉埋在沙發里繼續睡。
謝郁欽也氣笑了。
直接把我抱起來,摁在他上坐著,慢騰騰地我。
「能別這麼自私嗎學妹。」
「哪個教授教的你完就裝死?」
我被強制開機,煩得不行。
趴在他的頸窩蹭了蹭,小聲說:
「可我不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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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郁欽理解錯我的意思了。
偏頭輕了我的耳朵。
「嗯。」
「沒想真干什麼,別怕。」
我本沒往這個方向想。
是接吻都那麼貴了,要是那,那什麼……就我現在破產的境地,本付不起他的賣錢。
我撐著他肩膀坐起來,惺忪著眼跟他解釋。
「不是。」
「我說的是不想親。」
謝郁欽打量了我片刻。
「怎麼了?」
冷調的清輝折在他眉眼上。
他目不轉睛注視著人時,真的會給人很深的錯覺。
我被這錯覺晃了神,心底不由得升騰起一希冀。
「因為太貴了。」
我小心翼翼地試探他。
「謝郁欽,你多收的親親費用都夠我再包養一個男模了。」
「可以便宜一點嗎……」
謝郁欽盯著我沒說話。
我莫名覺得后背發寒。
良久,他才了然地點了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