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貴了。」
謝郁欽指尖漫不經心地繞著我的頭發。
「知不知道換另外一種關系，你一分錢都不用花？」
我眼睛登時閃起，「談，關系？！」
他目鎖在我臉上，沒回答。
又過了好幾秒，才淡聲道：
「是陌生關系。」
「怎麼，要考慮跟我結束嗎？」
宛如一道晴天霹靂把我劈蔫了。
我舍不得謝郁欽，垂死掙扎地跟他討價還價：
「不想結束……」
「就稍微降價一點也不可以嗎？」
謝郁欽眸子里的冷意越來越明顯。
他懶得跟我廢話了，直接強買強賣。
把我進懷里親了好久。
換氣之余，咬了下我的下，力道有些狠。
「你到底拿我當什麼。」
「真當我就那麼賤？」
謝郁欽好像有點太極端了。
可能我表述得有些問題，他誤會我在說他不值這個價格了。
但也不至于自己罵自己吧。
03
謝郁欽很對我冷臉。
這是第二次。
上一次是爸爸減我生活費的那段時間。
我和謝郁欽去 ktv 給閨宋允，也是整個學校唯一一個知道我和謝郁欽關系的人過生日。
點了 6 個男模慶生。
我正窩在沙發上來回玩兒謝郁欽的手。
宋允見狀撲哧一笑，「喂，你們倆這狀態好像在談啊。」
「是嗎。」
謝郁欽耷拉著眼皮笑笑。
接著手指彎曲，把我的手攏在他的手心。
我疑地抬起頭。
就聽到謝郁欽我名字。
「那要不要談？」
我有些蒙。
要從權威的金主變朋友了嗎……
宋允手懟了我一下，「快答應快答應啊。」
「答應了你就不用再給他花那麼多錢了。」
錢。
發到敏詞匯。
我立刻轉頭去看宋允。
滋滋地說：
「你省下來的錢，夠你同時再包好幾個男模了吧。」
宋允包月一個男模是 2 萬 3。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專心致志開始算賬。
連兩個人對嗆起來了都沒注意。
謝郁欽冷笑：「宋小姐的觀允許邊談邊包養？」
「這有什麼不能的？我都提前說好，不樂意就別談唄。而且這種況也蠻常見的好吧？」
宋允挽著我胳膊，「對吧桃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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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口應付：「嗯嗯嗯。」
謝郁欽沒再接話。
我終于捋清，原來我一個月要給謝郁欽這麼這麼多錢。
談的話就可以省下好大一筆。
我忙不迭去拉謝郁欽袖子，雀躍地瘋狂點頭。
「好啊好啊。」
「談吧謝郁欽！」
但他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改口。
「我隨口一說而已。」
謝郁欽傾去端茶幾上的杯子，順勢把袖子從我手中扯了回來。
「啊……」
心像是坐過山車，瞬間 down 了下來。
宋允看不慣，冷哼一聲。
「桃桃咱花錢還這氣？？把他甩了，我給你介紹別的帥哥。」
謝郁欽譏誚地哂了一聲，垂眸看著手里的杯子沒說話。
我窩窩囊囊地轉移話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沒辦法，謝郁欽太符合我的審了。
真的有一點拋不開。
04
但是這次好像不拋開也不行了。
謝郁欽把我這個月的零花錢幾乎全要走了。
我已經養不起這只金雀。
第二天早上，趁他還在睡。
我給他發了解除關系的信息，就把他拉黑回了學校。
【對不起謝學長，我深思慮了一晚，還是決定解除關系，祝你找到更加大方的金主。】
驟然恢復單加上破產危機，郁悶的指數好像升了個平方。
一節水課，我已經嘆氣 5 回了。
「桃桃，怎麼不開心？」
坐在我旁邊的許澈低聲問我。
破產的事對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沒什麼好瞞的。
我趴在桌子上跟他說我的想法。
「我覺得我一定要找一份兼職賺生活費。」
許澈沉片刻，說：
「其實我沒聽我爸媽說過陶叔叔公司出了危機，但是你既然要掙錢的話——」
「要不要來應聘我的鋼琴老師？」
我很有自知之明地搖了搖頭。
「我只拿過幾個含金量不高的獎，沒什麼水平的。」
「但教我綽綽有余了。」
「桃桃，一個月 6 節課，5 萬……可以嗎？」
我搖了。
許澈溫聲勸我：「你別多想，我只是不喜歡我以前的鋼琴老師。」
我即刻化牛馬。
「老板，我一定會認真教你的。」
下課后，我和許澈一起出的教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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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跟他約定第一節課的教學時間。
就看到教學樓門口站著的謝郁欽。
他注視著我，說不出的森然。
我找了個借口勸走了許澈。
再憂心忡忡地走到謝郁欽面前。
「你找我嗎？」
我有點擔心他是來找我要分手費的。
謝郁欽冷眼睨著我。
片刻才出聲，「什麼意思。」
「因為男模便宜，就把我甩了？」
謝郁欽迫式的問下，我只好把破產的事實告訴了他。
「現在的我，已經養不起你了。」
謝郁欽一怔，「就因為這個？」
「跟男模沒關系？」
我腦袋上頂著大問號，「你為什麼要一直提男模？」
他似笑非笑著。
「不是你昨天提的？」
我回憶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誤會了。
覺得自己的審被侮辱到了。
我怎麼可能為了臉都記不住的男模甩了他。
我氣死了，音量都不由得提上去。
「我沒有想過包養別人啊。」
提到男模只是為了強調謝郁欽很貴而已。
他聞言自嘲地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