繃的肩膀終于松了下來。
我見謝郁欽抬手作勢要來牽我,第一時間避開。
好心提醒他:
「謝郁欽,我們解除關系了。」
他渾不在意地「嗯」了一聲,「知道。」
「那談啊。」
他本沒搞明白重點。
「我!真的沒錢給你花了!」
我踮起腳湊近他耳朵,跟他強調。
他順勢摟著我的腰,把我抱高兩個臺階,讓我能夠平視他。
「我有錢給你花。」
隨口應付完我,就拿出手機點開朋友圈編輯公開文案了。
其實我能夠理解他現在的心。
突然失去金主有危機了,所以愿意討好我一下。
本質上還是他不相信我真的窮了而已。
我攔住他打字的手,由衷地勸他。
「我沒騙你,謝郁欽,我真的很窮了。」
「無論你做什麼,就算你說你喜歡我,你跟我在一起不是為了錢,我也給不了你一塊錢了。」
謝郁欽邊勾起涼意十足的笑。
「你他媽到底在說什麼?」
他不好意思承認,我也不再執著于穿他。
就胡安道:
「你這個長相很搶手的,我也會跟別的富家千金多多推薦你。」
「如果有人選中你的話,我就把你手機號推給。」
隨即不等他反應過來,我就從他旁邊溜走了。
「拜拜拜拜啦!」
我跑得飛快,耳朵下面的兩個丸子頭都被甩在后面。
05
當天下午上完課,我和許澈就去學校里的琴房開始第一次教學。
不巧的是,我們又遇到了謝郁欽。
許澈將我擋到后,目淡淡落在對面男生的上。
「桃桃,他在擾你嗎?」
謝郁欽笑了,「這里沒你的事。」
許澈正面迎上他,「桃桃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有事跟我說就可以,我替解決。」
謝郁欽斜靠在墻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白嫖了我不打算負責。」
「你要代替,讓我嫖回來?」
「你!」
許澈氣得臉鐵青。
我從他后出來,正想拉走謝郁欽。
就見不遠跑來一個生。
「謝學長,原來你在這里。」
「不是說好晚上一起吃飯嗎?」
我愣了一秒,隨即扯著許澈頭也不回地,一口氣跑到了琴房。
后恍惚聽到了謝郁欽喊我名字的聲音。
我和謝郁欽的事瞞不住許澈了。
Advertisement
他指尖在鋼琴上,輕描淡寫道:
「這種凰男我見多了。」
「他現在糾纏你,只是想榨干你的最后一價值而已。」
我托腮出神地看著窗外,沒接話。
許澈不經意地說:「桃桃,你不是想給他介紹白富?」
「我一個朋友喜歡他這個類型的,不然我幫你引薦一下?」
我想起剛才那個生,輕聲道:
「不一定需要了吧。」
許澈看出了我的低落,怒其不爭道:
「桃桃,這種唯利是圖的人也值得你付出嗎?」
我回過頭看許澈,「其實,我很早以前就喜歡上他了。」
我對謝郁欽是一見鐘。
但一直沒有找到靠近他的機會。
直到某天晚上,我在學校附近撞見他被一堆穿著西裝的壯漢圍住。
我深吸一口氣,把背帶往上提了提。
就沖過去擋在了謝郁欽面前。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還要手嗎?」
一群人看我的目有些一言難盡,但最終還是被嚇跑了。
我回過頭,溫聲安他:
「謝學長他們走了,你不用害怕了。」
他輕抬了下眉稍,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那我謝謝你?」
我大方地搖頭,「不用客氣。」
「他們為什麼要圍住你呀?需要我陪你去報警嗎?」
謝郁欽沒有一心有余悸的樣子,吊兒郎當地走在我旁邊。
「我欠了他們錢。」
「我幫你還。」我毫不猶豫就接過話頭。
謝郁欽站定,側頭打量了我半晌。
「什麼意思?」
「這是要包養我?」
好親的關系。
熱度攀升至我的耳。
手也張地攥邊。
「對……我,我還有錢的。」
謝郁欽散漫地挑了下,格外迷人。
「抱歉啊學妹,我不賣。」
我被變相地拒絕了。
但我還是在分別前,往他外套口袋里悄無聲息地塞了一張沒有碼,額度 5 萬的銀行卡。
那個時候我只希他能盡快把錢還了,不用再挨打。
再見到他是三天后。
謝郁欽輕嗤,「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找到你嗎?」
哦……那天忘記告訴他我專業和名字了。
我還以為他是來還錢的。
但謝郁欽說我給他塞錢這種況,算是強行包養了他。
Advertisement
他必須要盡到他的義務才行。
那天起,他沒課就會去我校外的小公寓給我做飯。
周六日也會陪我出去逛街。
有時候在學校他想來找我,我都嚴肅拒絕了。
這種見不得的關系還是不要讓人知道得好。
不然謝郁欽名聲就毀了。
我們第一次接吻是我 19 歲生日那晚。
公寓里所有燈都關了。
我跪坐在茶幾前面,等著謝郁欽拿打火機點蠟燭。
他半跪在我側,亮火機卻不著急點蠟燭。
「陶粒。」
他屈指叩了叩桌子,語氣平淡。
「接不接個吻?」
我下意識抬頭看他。
謝郁欽沉寂的眸子里不出一。
像是潛在平靜海面下的伏流。
我只剩下無措,磕磕回答:「行……」
謝郁欽合上蓋子,「嘭」地將火苗蓋滅。
俯過來,四片瓣挲。
我的初吻著些許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