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故意裝清高。
男生醉醺醺地打了個酒嗝。
「媽的,就這種的,上一頓就老實了。」
幾乎是下一秒,煙灰缸就摜到他頭上。
謝郁欽踹開茶幾,將男生摁在地上打。
一拳比一拳狠,是下了死手的。
我害怕事鬧大,想打電話給謝郁欽。
好在朋友說被打的男生已經被帶去診所包扎了,沒多大事兒。
我窩在我的小躺椅上,把這條模糊的視頻重復看了一遍又一遍。
在我看到不知道第多遍的時候,屏幕上方彈出一個來電。
是謝郁欽。
「還沒睡?」
「嗯。」我應得心不在焉的。
「我在你寢室樓下,給你帶了蛋糕。」
我特意換了一件茸茸的雪莉玫厚睡,照了下鏡子才下樓的。
男生站在路燈旁,灰白衛外只罩了件薄外套。
疏疏朗朗的清寂。
很難和視頻里狠戾的人聯系到一起。
我接過他手中的袋子。
里面是一盒車厘子蛋糕。
我只是掃了一眼,低聲問他:
「晚上玩兒得開心嗎?」
謝郁欽面不改,「還行。」
他甚至還一如既往地吊兒郎當。
「就是除了我基本上都帶了對象,我一個人沒意思,就提前走了。」
我目落在他抄在袋里的右手上。
「謝郁欽。」
「右手怎麼不拿出來?」
男生目一頓。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也反應過來了。
索大剌剌出右手。
關節的傷痕有些甚至還在往外滲。
謝郁欽不甚在意的態度。
「那孫子喝多了臟,我幫他醒醒酒而已。」
我捧著他的手,盯著傷口不說話。
謝郁欽不是骨頭,我才是。
因為我已經心到想要答應他了。
謝郁欽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
笑了笑,說道:
「小傷啊寶寶。」
「你還沒消氣,我就再繼續追一段時間。」
「我揍他是天經地義的,別把這事放在心上。」
我應該警告他現在沒資格這麼我。
但今天不想跟他計較了。
看在車厘子蛋糕的份上。
10
雖然謝郁欽把我之前包養他的錢都還給我了。
但我畢竟馬上面臨破產。
除了給許澈當鋼琴老師,我又找了份兼職。
就是在校外的那條商業主街的甜品店做蛋糕!
比起被媽媽著學的鋼琴,做蛋糕才是我最拿手也是最喜歡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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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生意一般,所以基本上都是我一個人在店里。
老板除了最開始幾天來過店里,后來完全不面了。
我給遠在芬蘭談(可能是最后一筆)生意的爸爸打了個電話:
「爸爸,我現在在甜品店上班啦!」
「什麼??你開了個甜品店?」
「……」
我無語凝噎。
正想告訴他我已經能掙錢養家糊口了,他就打斷我匆匆掛了電話。
「祖宗,你開銷大到我真沒法說你……」
「行了,自己玩兒去吧,你爹忙著開會呢。」
我簡直冤枉。
此時許澈又給我發來兩條信息:
【桃桃,我待會兒帶朋友過來坐坐。】
【麻煩幫我們準備兩份熱飲和甜品。】
今天終于要開張了誒。
我斗志重燃,圍上我的彼得兔圍就開始埋頭苦干。
許澈兩人到了,我也剛好把兩份樹莓芝士蛋糕放在桌子上。
許澈后是位沒見過的生。
「這位是?」生看了看我。
許澈自然而然地笑著,「我朋友。」
「?」
我機械地轉過頭。
像看死人一樣看著許澈。
他走到我邊,我才發現他都笑僵了。
「我媽非要撮合我和……」
「桃桃你幫幫我,最多就陪我演半個小時,下個月工資翻三倍。」
金錢實在是太大了……
我非常違心地點了一下頭。
雖然我現在還沒和謝郁欽復合,但總覺怪怪的。
說不出的心虛。
而這心虛在謝郁欽突然出現在店里時,迅速膨脹無數倍大。
我人好像還坐在許澈邊,其實走了已經有一會兒了。
謝郁欽目淡淡地略過我們三人。
走近抬起手背,旁若無人地蹭了下我的側臉,
「沾上面了。」
生不解地皺起眉,「這位又是?」
我不過大腦,口而出:「我哥哥。」
謝郁欽抬眼,靜靜看著我。
生了然地點頭,「哥哥就是比男朋友心細。」
「許澈,都沒有發現你朋友臉上沾面了嗎?」
完了。
「朋友啊……」
謝郁欽似笑非笑著,眼神像是在說:
「你真行啊陶粒。」
好在他沒當面拆穿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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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澈和生離開后,我第一時間就將前后因果都解釋清楚。
堅定道:「我從來沒有喜歡過許澈。」
出乎意料的是,謝郁欽好像并不在意。
他敷衍地挑了下眉,示意自己知道了。
「下班回公寓?」
他斯文地征詢我的意見:
「想試試你親手做的蛋糕,可以嗎?」
我下星星點點的失落,點了點頭。
「好呀。」
因為公寓缺食材和一些。
我跟老板微信報備后,就從店里裝了一些帶回家。
這個老板人真的很好很隨和,幾乎有求必應。
我最后疊圍打算裝進包里時。
謝郁欽走過來說:
「這個不用帶。」
他看了我一眼,「我給你買了。」
我「噢」了一聲,把圍放回了原位。
從半年前我就發現了,謝郁欽在很多事上都很心。
但這次。
是我想多了:)
11
我對著鏡子看上這條圍,不太滿意地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