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呵……」
「別呵了,我都知道了。」
老江把茶杯一放,怒罵:「混蛋玩意一邊跟你談還一邊讓人上咱家說親,他從小練舞蹈的?這麼會劈叉。」
我突然有些委屈,眼眶也開始酸。
常年自己打拼,許多難都能咽下。
遇見什麼事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堅強。
但在老江面前,眼淚卻怎麼也忍不住。
老江見我失落,拍拍我的肩膀:「行了閨,你沒做錯,這麼多年自己也拼出來了。我跟你媽已經決定,日后我干不了咱家就給職業經理人打理,你就做你自己想做的事,男朋友遇到喜歡的就談,遇不到就自己開開心心過。反正這輩子委屈不到你。」
我眼眶潤,抬頭看站在一邊目擔憂的我媽,心中劃過暖意:「謝謝爸媽。」
我爸趁機談條件:「小時候是為了保護你才不讓你面,長大了你又要強不肯公開我們的關系。別人參加什麼活都有閨兒子陪著,爸爸好羨慕。」
我吸吸鼻子:「爸爸,你今年的生日宴,我們好好辦。」
爸爸笑瞇了眼:「好,咱家閨也該臉了。」
08
我的資源被分走不,都給了林詩。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喬世琛被我拉黑,電話就打到九九那里。
「鬧夠了嗎?」
他語氣輕慢:「你服個,那些就都還是你的。」
我冷笑:「服尼瑪。」
喬世琛被我氣得呼吸一窒:「很好,我看你能氣到什麼時候。」
結果當天,網上就出我跟喬世琛分手,我豪門夢碎的八卦。
從前我們沒認真瞞,也被拍到過很多次。
只是從未回應過,熱度也逐漸消失。
如今又被翻出來,營銷號開始帶節奏。
說很多到我手里的資源都被分給了別人,所謂影后預備役也沒多不可替代。
沒了人捧分分鐘就下來了。
網上也是烏煙瘴氣。
除了刻意帶節奏的水軍外,不對家的出來落井下石。
【說什麼努力,還不是靠金主?】
【把那些每天吹自己姐姐實力派的臉都扇腫了吧?真牛。】
【對娛樂圈這群戲子就不應該真實,人前神,人后不知道玩得多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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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經紀人江心找上我。
「你想爭取《他鄉》的主角?」
我心中預不妙,果然,經紀人嘆了口氣:「從前倒是沒什麼,但你最近黑料這麼多,資方那邊得重新考慮了。
「但也不用太擔心,金總一直很喜歡你,他這次是《他鄉》的出品人之一,晚上有個飯局,你去求求金總,這件事還能有轉機。」
我拳頭:「這是什麼意思?」
經紀人點了支煙,笑了聲:「在這個圈子這麼多年了,聽不懂?
「多人都是這麼過來的,你走得順是因為之前有人保你。
「現在沒了。」
我第一次,氣得有些發抖。
我以為自己可以跟喬世琛好聚好散,也沒想再多作糾纏。
但沒想到他這麼下作,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既然如此,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好啊,不就是吃個飯,我去就是了。」
我轉頭打通京城顧家掌權人顧淮崢的電話。
「聽說金總在競你們家的標?」
「哪個金總?」
顧淮崢沒聽說過,還是問了書才好不容易對上號。
原來是底下一個小幾千萬的項目。
「怪不得我不知道,這點小錢還到不了我這。」
「現在到了,金總想潛我,晚上你陪我去?」
顧淮崢差點被茶嗆著:「你說誰要潛誰?」
「回頭再跟你解釋,去不去?」
顧淮崢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思:「行。」
晚上,九九把我送到酒店包廂。
我對上擔憂的視線,安地拍了拍的手。
喬世琛在此刻又打通了九九的電話。
他勢在必得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
「我的人就在外邊。
「后悔了,就出來上車。」
我輕笑:「你帶著你的人一起滾吧,你上吊我都不可能上車。」
喬世琛被我氣得不行,還不等說什麼就被我掛斷電話。
進門時,主位上坐著的人向我看來。
顧淮崢西裝熨帖,眉眼銳利英,笑意不達眼底。
只在見到我時,面上閃過一不明顯的幸災樂禍。
原本趾高氣揚的金總正點頭哈腰地拿著手絹額頭上的冷汗。
我:……
「金總,我一直是姜小姐的忠實影迷。」
他聲音頓了一下,帶了寒意:「沒想到您對也這麼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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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金總一秒鐘都不敢多待,在顧淮崢的示意下屁滾尿流地走了。
我看了會兒熱鬧,突然覺得。
便重新開了個包間請顧淮崢吃飯。
我們兩家關系好,我和顧淮崢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小時候遇見就掐,長大以后關系倒是好了點。
只不過如今他太忙,我又常年出差拍戲,要湊到一塊吃個飯也不容易。
別的不說,這里菜倒還不錯。
我認真嚼嚼嚼。
顧淮崢沒筷,只打量我:「用完就扔,不準備跟我解釋一下?」
「……債,之前瞎了眼。」
顧淮崢眼前一亮:「你可算跟那個喬什麼分手了?」
「是啊,分了,這飯局就是他安排的,他的人就在下邊等著我服呢。」
「所以,」我瞇眼笑,「一會兒我們一起出去,你收留我一晚。」
顧淮崢作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