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世琛臉當時就黑了。
「你——」
他這句話音還沒落，陳導當即拍板：「走唄！今兒顧總請咱吃飯，大家都去啊！我看誰不去！」
喬世琛混賬氣發不出，林詩臉上的笑意也有些掛不住了。
我一直不對外公開份。
顧淮崢以為我介意，站得遠遠地跟我裝不。
可下一秒，我走近，挽住他的胳膊。
「冷死了，今天要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嗎？」
空氣靜默一瞬，大家一時忘了反應。
顧淮崢看著我挽著他的手，心不錯：「當然可以。」
12
顧淮崢請助理定了家離拍攝地最近的高端私房菜。
本來大家還都張。
但在逐漸發現這位傳說中的人私下沒什麼架子，還什麼話題都能聊兩句的時候，氣氛便緩和松散下來。
我們這邊聊得開心，喬世琛那邊就不太愉快了。
他不跟顧淮崢一桌，坐在主桌也不合適，便只好往下坐。
像是剛跟林詩吵過架，兩個人雖然挨著，但表各異。
喬世琛黑著一張臉，林詩則是滿腹委屈泫然泣。
不劇組的工作人員看林詩吃癟都開心。
更別說湊在顧淮崢旁邊說話、滿面紅的陳導。
喬世琛看著不甘心。
果然，我出包間接個電話的工夫，就被他堵住。
我放下手機，抬眼看他：「有事？」
喬世琛喝了不酒，鼻息間都是濃重的酒氣：「我們之前很好，你怎麼能說走就走？你是不是看他有錢？」
他眼神鷙，語氣肯定：「你們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我心里頓時泛上一陣惡心。
喬世琛還是從前的模樣。
我曾經覺得他年輕恣意，上有我向往的自由。
可現在看來，那句話說得很對。
喜歡的，可能并非是這個人本。
而是我們自己給予他的濾鏡。
直到某個節點濾鏡摘下，才能看清里面是一堆怎樣丑陋腐朽的白骨。
他見我不說話，以為是默認，咬牙質問：「他能跟你結婚嗎？」
我怒極反笑：「那你能跟我結婚嗎？」
喬世琛表一僵，酒也醒了三分。
下一秒，他急忙開口：「我能給你的比結婚要多，婚姻對我們這種人來說不代表什麼，你不要拎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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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是滾吧。」
「你看不出我找林詩就是氣你——」
「你們沒睡過？」
喬世琛被我問得怔住。
我冷笑一聲，轉要走，被喬世琛一把抓住手腕。
他喝醉了酒力道大，此刻又怒氣沖沖，抓得我很疼。
「你放手——」
「我不放，姜綰，我不能放開——」
「喬先生，我警告過你。」
顧淮崢的聲音傳來。
他側擋在我面前，手抓住喬世琛的手腕，面若冰霜：「姜綰是我朋友，之前的話，不要再說第二次。」
喬世琛瞬間醒了酒。
他有些忌憚地看著顧淮崢，卻還是：「……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顧淮崢打從生下來，還沒有誰敢讓他等著。
他覺得新鮮，似笑非笑：「好啊，我等著。」
13
事實證明，顧淮崢沒等著。
倒是喬世琛先吃不消了。
顧家家大業大，在不行業都做到龍頭，截喬家幾個單子是分分鐘的事。
喬世琛的爸爸見到顧淮崢都要收斂，他倒是不知死活。
劉川私下找過我：「讓你男朋友收手吧，好歹你跟小喬好過一場，別做得這麼絕。」
見我不接話，他又說得仿佛很誠懇：「以后你和顧淮崢大概率不會結婚，還是多給自己留條后路，朋友一場，我這是為你好。」
「為我好？v 我一百萬看看誠意。」
劉川一哽：「你……」
「謝謝你，好心人，后路留著你自己走吧。告訴喬世琛小心點，我男朋友可不會心慈手。」
于是，喬世琛急了。
他的急表現在老江的話里。
「喬家最近好幾次托人帶話說親，非要來做江家的上門婿，這是鬧著要跟你見面呢。
「想得倒，不過兒放心，爸爸沒聲張，你肯定自有打算。」
我故意逗他：「我可沒什麼打算。」
「不是，怎麼能沒打算呢？！」到的瓜飛了，我爸急了，「你不是說今年要來參加爸爸的生日宴？他不是上趕著要娶你？我邀請他來。」
還不等我回答，那邊就傳來什麼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
我爸哀號：「急什麼！手機都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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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士看熱鬧不嫌事大，湊過來追問：「真的假的啊？真的假的？
「摔了我再給你買一個嘛！這對我來說很重要，我要好好準備那天的吃瓜穿搭呢。」
「準備準備，回頭我就讓老張給他家發邀請帖！」
我媽滿意了，湊到話筒邊：「寶貝，想怎麼做就去做。」
我爸也附和：「不錯，你能終于想開，能跟這個人結束，就算是給爸爸祝壽了！」
爸媽待我很好。
人與人之間，總是更的那個先讓步。
我忍住眼眶泛起的酸意，輕聲道：「謝謝爸媽。」
14
距離我爸生日還有一周，我又接到劉川的電話。
說話的卻是喬世琛。
他像是喝了點酒，聲音難掩得：「姜綰，你真以為我怕顧淮崢？
「之后別說你，他也得看我的臉行事。」
我一口差點噴出來，語氣戲謔中帶點嘲諷：「下一句是什麼？莫欺年窮？」
喬世琛憤憤掛斷電話。
房間安靜，顧淮崢聽了個八九不離十，笑道：「看來是收到江叔的宴會邀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