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父親知道,陸聞遠今天敢下藥害自己的姐姐,明天就敢去毒害他的父親。
而父親確實這麼干了。
父親上來看我,輕描淡寫地說了兩個人的下場。
給他們提供藥的會所老板的所有產業都被查了,其中違法的數不勝數。
傅聲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京城,也不會出現在我面前。
至于陸聞遠。
父親神自若:
「真是看錯他了,竟然敢給親生姐姐下藥,生他不如生塊叉燒。」
「姑娘放心,你以后就當沒有這個弟弟,我也當沒這個兒子了。」
「老頭子我給他一筆錢,讓他滾去國自生自滅,這輩子不準備回來。」
我點點頭,心里長舒一口氣。
在喝藥風波之后的一個月,就是我的二十八歲生日。
生日這天,父親宴請京城豪奢,為我舉辦了一場盛大的酒會。
酒會上,他宣布退,并且把自己手頭的大部分份轉贈給我。
在董事會之后。我將代替父親的份,為陸氏集團的董事長。
掌舵陸氏這艘大船,為京城最年輕的繼承人。
12
宴會結束,我一高定禮服回到臥房。
助理想走上前幫我卸妝,卻被我揮手送走了。
等到助理離開,我才緩步走到角落的保險箱前。
碼鎖轉,保險箱被打開,里面卻空空如也,只有一個明的玻璃瓶子。
我笑了,把瓶子拿出來。
那里面,裝著穿越者的靈魂。
那是我為它的系統打了三年的工,修復了九世界的 bug,才換來的靈魂。
我晃了晃瓶子,穿越者一陣恍惚,好一陣才反應過來。
我笑意盈盈地看向。
彼時的我已經不是大半年前所見的樣子了。
那時的,為了能俘獲傅聲的心。
明明一個高門貴,卻還要學林媛媛那副矯造作的小家做派。
最后畫虎不反類犬,被傅聲嘲諷是假貨終究是假貨,再怎麼學都不了真。
但是現在,我重新做回了自己。
致的妝容搭配上紅看上去其實十足,張揚又明艷。
耳邊墜著的鉆石耳墜熠熠生輝,如波浪般的烏發上是才從拍賣行買回的皇冠,價值千萬,
更別說脖頸上拇指大的紅寶石,更是價值不菲。
眼里閃過一羨嫉,最后咬牙道:
「你到底想干什麼?」
「你關了我的這麼長時間,足夠了吧!」
「我的系統呢?我要找我的系統!」
我笑了,隨手把丟在地上,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
「余,0653 號穿越者,隸屬于大主斗系統,對嗎?」
聽到我這麼悉的份信息,眼神躲閃一陣,最后吞吞吐吐地確認:
「是我,怎麼了?」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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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手端起桌上的酒杯,蹺起二郎:
「你因為一場車禍去世,和系統簽訂契約, 他幫你復活,但是你要做夠十個世界的任務。」
「系統答應了,你自己選擇了大主斗模塊,和 006 號系統綁定。」
「但是很快 006 卻發現, 你本不是什麼大主。」
說完,我笑著看因為我的話慢慢破防。
是啊, 本不是什麼大主。
第一個世界。男主強制主。
主名校畢業,卻不得不被男主囚, 為男主洗手作羹湯。
余進去了不想著如何逃跑就算了,甚至還順從了男主,短短五年為男主生了三個孩子。
五年之后, 世界評級低至百分之三,嚴重不及格。
而我穿越過去給屁的時候,才明白為什麼分數會這麼低。
主的全家都被男主殺了,余卻代替主原諒了男主,甚至為他生兒育。
為此還辯解:
「他本不壞,他是我的。」
是啊,他殺你全家,但是他你。
而我穿越去還沒生娃的時間點之后,一刀切了男主的老二,又把他綁在地下室。
隨后伙同和他有海深仇的私生子撬了他的公司,花他的錢投資。
仗著自己來自未來就肆無忌憚地投資,啥虧錢投啥。
雙減前投教培,房地產暴雷前投恒大。
跑去炒杠桿給我拉滿,短短兩年功虧一屁債。
真正的主看到之后拍手好。
反正已經被系統補償帶著復活的家人去了異世界, 看男主當然越慘越好。
等我跑路的時候,我們的霸總男主不僅了公公, 還拉了一屁荒。
剩下八個世界都是這樣。
余選擇替主原諒他們,但是我不一樣。
你是天使我就拔你的讓你變禿再踹下地獄。
你是 alpha 我就給你打激素讓你不得不委人下。
你是將軍老娘這個長公主就奪權自己當皇,登基第一件事就是一杯毒酒毒死你丫的。
短短三年,我走遍了九個世界。
閑暇時刻,還要幫余理這個世界屬于我自己的工作。
就因為收拾爛攤子快, 我才能在一切還來得及的時候回來,搶回我自己的。
看著眼前依舊冥頑不化的余,我笑了:
「你的系統讓我幫你帶句話。」
「你是它見過最廢的穿越者。」
「如果不是和你強制綁定, 它早把你留在那個喪尸的世界自生自滅了。
」
余尖出聲:
「我沒錯!」
「我干的一切都是為你們好!」
「復仇有那麼重要嗎?人憑什麼這麼累?就不能順順利利過完這一生?!」
我揚手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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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自己認為,把自己的觀念強加給別人。」
「我們才不是養在溫室里的花朵。」
「我們有我們自己的抱負, 野心和。」
「我們的目標是權力, 地位,財富,而不是為『賢妻良母』」
說完,我起,一腳把踢回保險箱:
「至于你。」
「你破壞了別人的人生,險些釀大禍。」
「但是名義上你已經完了系統給你的任務, 獲得了五十年的壽。」
「但是想回到現實世界的里是不可能了。」
「接下來的五十年,你就待在這個保險箱里, 反思你的過錯去吧。」
說完,我不顧的反對和尖,隨手鎖了保險箱的門。
窗外秋蟬蟬聲鳴, 我過完了二十八歲的生日。
二十八歲這年,我為了陸家的掌權人,也是京城最年輕的企業家。
我的未來芒萬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