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賀沉都驚了。
熱搜了的第一時間,他便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悠哉游哉地接通,對面是賀沉劈頭蓋臉的罵聲:
「江枕月,你他媽的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嗎!」
「我要起訴你!你這是在惡意造謠!」
說完,更加不堪耳的罵聲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而我卻笑了。
直到他罵完,我這才慢條斯理地回敬他:
「賀沉,你還記得上個月的事嗎?」
「圣誕節之后,你從曼谷度假回家,去醫院檢查之后馬不停蹄地就要去見你包養的小明星。」
「當初我勸你什麼?」
此言一出,對面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得到了我想要的效果,我滿意一笑:
「我說,你要好好注意,該吃的藥還是要吃一吃的。」
對面賀沉的聲音馬上變了調:
「難不是你?你他媽的!」
我馬上笑著回敬他:
「曼谷那麼多人,你那一周之又和多人廝混,你自己記得清楚嗎?」
「凡事都是要講證據的,我管公司很忙的,沒空去做那些事。」
「我只不過是提前拿到了你的檢報告。」
「恭喜你,中獎了。」
或許是我幸災樂禍地太明顯,他馬上惱怒。
剛想說什麼,卻被我生生搶了先:
「對了賀先生,看在咱們七年夫妻的份上,我好心給你普個法。」
「我給那男網紅隨口抱怨,導致你得病的消息暴,頂多負點民事責任。賠賠錢道道歉。」
「但要是以商業惡意競爭為目的造謠競爭對手,造重大損失的話,那就是要坐牢的哦~」
說完,我當即對他啐了一口:
「等著收江氏的律師函吧!」
07
就這樣,我用以牙還牙的招數,功轉移了大眾的視線。
引走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圍觀群眾。
剩下的都是觀江氏價的人。
因為早有準備,江氏集團在博和網上都對我的謠言進行了澄清。
并且還上了國最權威的醫院的檢報告,證明我很健康。
并沒有得所謂的「傳病」。
與此同時,江氏還對那些造謠的營銷號們發了律師函。
對達到瀏覽量的賬號追究法律責任。
因為澄清及時,江氏的價也沒掉多。
甚至到了當晚的后期,不人追著熱搜去了解了江氏,價不跌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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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賀沉那邊,卻因為實錘了的病導致大量。
甚至還有狗仔拍到賀沉和某個男明星大晚上的在江邊鬧分手。
那看不清臉的男明星率先手,還給了賀沉兩個大子。
隨即這兩個大小伙子便直接當街互毆了起來。
警通報便出來了。
互聯網上人均顯微鏡學家。
僅僅通過警方出的姓和那男的的高便推斷出了是誰。
很快,那小明星的世便被挖了個干干凈凈。
當時我正在辦公室睡得正香,公關部長送來消息的時候差點沒把我笑死。
原本我還想等那小明星火了,了明星待遇,接代言之后再曝這丑聞。
讓他背上幾千萬地高價違約金。
誰知道這蠢貨甚至連出名的機會都沒有。
電視沒上,率先上了警通報。
不過也無所謂。
賀沉在我這里把柄多的跟篩子上的眼兒一樣,不缺這一點。
經此一役,賀沉的名聲徹底是臭了。
婚出軌,騙婚騙孕,甚至還因為搞得了病。
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再他了。
從高高在上的:「國民老公」「國民影帝」到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賀沉只用了不到一周時間。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三年前,賀家長輩因為競爭對手的原因,出了車禍。
賀爸爸當場去世,賀媽媽被撞了癱瘓,至今還在醫院療養。
那時我覺得是老天助我,給了我一次逆天改命的機會。
所以我抓住了這次機會。
賀家的巨額家業落在賀沉上。
當時的賀沉卻是個紈绔子弟,什麼都不會。
我便裝出一副深義重的「賢妻」樣,麻痹了賀沉,全權接手了賀氏和江氏。
賀沉驟然失去了父母,原本想進賀氏從中層領導做起。
我卻「苦口婆心」地勸他。
說賀氏企業管理太為艱難,我舍不得他苦。
與此同時,我專門從江家的娛樂公司了一批英,替他組建了工作室,送他出道。
賀沉原先還不愿意,
但娛樂圈的帥男靚和追捧很快便讓他忘了自己是誰。
我冷眼看著賀沉借著江家的資源,在娛樂圈的花花世界里迷了眼。
在外人眼里,我是為送丈夫出道花上千萬公關的腦。
但只有我知道,這一筆賬有多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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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年里,賀沉睡遍了娛樂圈,了娛樂圈第一花花公子。
而我則坐鎮賀江兩家,了京城最年輕的企業家。
我用了整整三年,拔除了當年賀家埋在江家的所有眼線。
甚至還將賀家以合法手段掏空。
專利技也好,英人員也好,通通給了江家。
就像當年賀家人對待江氏一樣。
迄今為止,賀氏已經了個空殼子,只有財報做的漂亮。
08
三年的努力,我了資本,掌握了金錢不說,還掌握了權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