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沉自然也不是傻子。
三個月前,賀沉發現我懷了孕,又看了那份偽造的孕檢報告,自以為能拿了我。
所以他干脆直接將江氏在他工作室安排的人全部踢了出去。
甚至還用了他名下自己的片酬存款。
投資了一部名導的大電影。
甚至還親自上陣出演,準備在新年檔大一場。
但很不幸。
因為這他上的丑聞,直接讓這部電影腰斬了。
制片方虧了整整兩個億。
甚至賀沉本人上還背了對賭協議,更是賠的衩子都不剩了。
而和他對賭的公司。
很不幸,還是我。
但為了威脅賀沉,那娛樂公司明面上的老板當然不是我。
而是將我從小養到大的保姆媽媽。
俗話說的好。
不怕富二代敗家,就怕富二代創業。
賀沉就是這麼一個典型案例。
原先要是他不投資這個電影,那他掙的那點片酬至還能糊口。
但他一開始當資本投資電影。
哇那賠的真的是要張喝西北風。
那天價的對賭協議讓他變賣掉了名下全部的不產和跑車。
但也依舊是杯水車薪。
他倒是想去演戲接綜藝,但沒人會要一個隨時可能被封殺的「污點藝人」。
眼看著自己就要還不上錢為老賴。
我趁機對他出了援手。
至于這到底是出于好心的「援手」還是長得像援手似的狼牙棒。
對于賀沉來說意義都不大。
畢竟他本等不及了。
09
下午三點,我坐在江氏的董事長辦公室里,助理為我端上咖啡。
賀沉推門而,臉上滿是不耐。
在看到我的穿著后,他心中的不滿更是達到了頂峰。
和接連遭債務和人拋棄,名聲掃地的他不同。
我的樣子稱得上是春風得意,紅滿面。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被干脆利落地束在腦后。
干凈整潔的通勤西裝襯衫襯得我上沒有一點「賢良淑德」的味道。
和憔悴得連胡子都懶得刮的賀沉形了鮮明對比。
他看向我的臉沉:
「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悠閑地起,緩步走到他面前,低頭俯視他:
「我想離婚。」
賀沉嗤笑一聲,惡狠狠地瞪著我:
「做夢!」
「江枕月,你把老子害這樣,居然還想拍拍屁就走?你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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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僅不會和你離婚。我還要你幫我還錢,幫我收拾因你而起的爛攤子!」
說完,他猩紅著一雙眼,當即便從兜里掏出一把刀,直接劃破了自己的手掌!
接著,他便獰笑著撲向我!
看著他這癲狂的樣子,我馬上知道他想要干什麼,直接飛起一腳踹在他臉上!
我常年健,和他這種熒幕上的花架子完全不一樣。
這一腳帶著十十的力氣,直接把他踢得飛了出去!
他的腰直接撞上了尖銳的茶幾角,當場便痛呼出聲!
流了一地。
我冷眼看過去,流出來的還都是鮮紅的。
這蠢貨不蝕把米,居然割到了自己的脈。
虧他還是個醫學生。
禍不單行。
這衰貨好像還撞到了脊椎,爬都爬不起來了。
我居高臨下地冷眼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賀沉討厭極了我高高在上的眼神,哪怕逆境還要罵我:
「江枕月,你這個賤人!你他媽的眼睛瞎了嗎?趕給我打救護車!」
「我可是你法律上的丈夫!」
「我要是死在這里,你他媽的就是第一個被懷疑故意殺的人!」
我看著他死到臨頭了還這麼不識好歹,也懶得和他廢話了。
我直接一腳踩在他側臉上。
然后用了十十的力氣碾了碾。
腳下的人瞬間發出了殺豬般的嚎!
直到腳下人的臉發出了關節錯位的聲音,我這才慢條斯理地移了腳。
他的下被我踩臼了。
現在他說不出一句話了。
我蹲下,不顧這一地的污,作暴地拽住他的頭發,一把把他薅了起來,強迫他抬頭,和自己對視。
看著他惡狠狠瞪我的樣子,我反倒笑了:
「賀沉,我給過你活下去的機會了。」
「你不想離婚是吧?好。」
「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們說過。」
「無論是富裕還是貧困,健康還是疾病,快樂還是憂愁,都無法將我們分開。」
「既然你選擇堅守誓言,那我也不能食言呀。」
「放心吧,我們會永遠。永遠在一起的。」
說完,我把他的頭隨手甩了出去,笑著起:
「今天以后,我會對外宣布。」
「你因為接不了對賭協議失敗,所以得了神分裂,將要去南山療養院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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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為妻子的我對你不離不棄,不僅幫你還清了對賭協議,還為你支付了高額的治療費用。」
說完,我明顯看到了賀沉眼中的驚慌。
一邊說著,我一腳踢開他抓著腳的手,微笑著看他:
「怎麼?這可是你和你媽當初親自給我選的地方,你難道不喜歡嗎?」
「當初你媽媽說,要是我不愿意給你當老婆,就把我送去那里。」
「所以你不喜歡也沒用。」
「反正你余生的幾十年,都要在這里度過了。」
「畢竟你現在活在這世界上,稱得上完全民事行為能力的親人,也就只剩下了我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