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爽快,心底的窩火也消散了不。
怕事鬧大,我不得不出聲制止。
「好了,可以了。」
顧斯年聞言,不甘心地踹了他一腳,才踱步走到我邊。
江延被打得沒了脾氣,聽見我說話,也大抵知道了他為什麼挨打。
他伏在地上,大口氣,緩了好一會兒,晃悠悠地爬起來。
「他是誰?」
邊問,邊上上下下打量顧斯年。
可能出于男人之間的直覺,他眉頭皺一團,語氣也有點沖,帶著質問:「你們是什麼關系?」
顧斯年聞言眉頭一挑,嗤笑道:「你和病房里那個人是什麼關系,我們就是什麼關系。」
江延一愣,臉頓時沉了下來。
「我和思雨就要訂婚了,你最好識趣點,哪兒來的滾哪兒去。」
我笑了,被他的無恥發言整笑了。
「喲,你這一邊說要跟我訂婚,一邊還能親別人,怪可怕的嘞。」
江延臉一僵,慌辯解:「我、我一時沖……」
他說不下去了。
我不親眼看見了,還有視頻為證,他怎樣說都辯解不了。
他懊惱極了,試圖認錯挽救。
「我錯了,我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怎麼了,跟中邪了一樣,好在我現在清醒過來了,我跟早就過去了。
「思雨,看在我們即將訂婚的份上,你原諒我這次的糊涂,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保證這樣的事絕不再發生。」
顧斯年在一旁看得連連冷笑:「呵,我看是你有那個心,但人家沒看上你吧。」
「我沒有,我對只有恨!要不是為了錢不惜拿命來賭,本不會有后面的糟心事,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別在這里瞎拱火。」
「恨?」顧斯年學著我怪氣,「真是好恨啊,恨得強吻人家呢。」
「你!」江延氣急,半天說不出話來。
「江延。」顧斯年喊他,臉黑得能滴水,「思雨因你而傷,后背扎了六塊碎玻璃碴子,腳也腫得不樣子,結果你呢?你在做什麼?」
「從見面到現在這麼久了,我不信你看不出的傷狀,可你卻視而不見,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不就是怕多攬一份罪責嗎?
「都做到這份上了,你竟然還有臉來求原諒?還有臉要求繼續訂婚?簡直無恥至極!」
Advertisement
江延臉慘白,聲音低若蚊:「思雨,你的傷還……」
我冷聲打斷他。
「拜你所賜,慘的,但我不稀罕你兩句假惺惺的關切。
「剛才你被打了一頓,我也算出氣了。
「明天的訂婚取消,今晚發生的事大家都看著,不用我多說,還有剛才拍的視頻我也會發出去,關于訂婚的所有損失由你家承擔。
「至于你在我那兒的東西,限你兩天之收拾好,全部搬出去。」
江延渾了,眼眶一下子紅了。
「思雨,這次是我做錯了,我認。
「但我也沒到不可挽救的地步啊,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
「求求你看在我們在一起三年的上,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好不好?」
我聽得太突突的。
懶得再跟他廢話,我起準備離開。
江延沒有追上來,不死心地朝我喊。
「我不信你能立即割舍掉我們的,大不了從現在開始,我重新追你。
「只要你一天沒喜歡上別人,我就一天不會放棄。」
顧斯年轉朝他比了個中指。
「傻。」
05
因為顧斯年的挑釁,江延死皮賴臉地跟上我們了。
折騰到現在,我又累又,就近找了一家還沒關門的米線店。
我坐下后,江延和顧斯年爭執了一番,最后妥協,一起坐在我對面。
我沒好氣道:「吃完這頓飯,你們該干嘛干嘛去。」
顧斯年忙道:「待會兒我送你回去,我剛回來,肯定要拜訪叔叔阿姨的。」
江延迅速拆臺:「現在都這麼晚了,叔叔阿姨肯定睡了,而且思雨早就沒跟他們住在一起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顧斯年淡淡地嘲諷:「怕是睡不著哦,自己的寶貝兒被人欺負這樣,沒打過來都算好的了,今晚思雨自然要回去讓二老放心。」
江延訕訕垂下頭,接不上話了。
不一會兒,服務員陸續把我們的三碗米線端了上來。
我得不行,端著碗專心嗦。
顧斯年比我們吃得快,他吃完后離開了一趟,多半是去前臺結賬了。
見我放下筷子,顧斯年遞給我一張紙:「吃飽了嗎?」
我接過紙了,點頭應道:「嗯。」
他向服務員招了招手。
片刻后,服務員又端了一碗米線出來。
Advertisement
江延一愣:「你還吃?」
我也疑地看著他。
很快,服務員將碗放在他面前。
他點的竟然還是蝦湯米線。
我口而出:「你點蝦干嘛?」
顧斯年沒理我,夾了兩塊大蝦往里塞。
「顧斯年,你干嘛呢?快吐出來!」
我噌的一下站起來,想過去阻止,結果他直接咽了下去。
隨后,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抱著我的胳膊:「思雨,快帶我去醫院,人命關天啊。」
悉的「人命關天」。
悉的過敏。
我突然懂了。
我忍不住罵他:「顧斯年,你有毒吧!」
江延在旁邊看得一臉懵:「你咋了?」
「不咋,對蝦過敏而已,這年頭,誰還沒一個過敏的呢。」
江延臉一變:「我來扶你。」
顧斯年立即抬手制止。
「你別過來,我看見你就頭暈想吐,呼吸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