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有些不好意思：「我找你其實只是想跟你道歉的，沒想到話趕話說了這麼多，抱歉，耽誤了你這麼久，我們回去吧。」
「沒事，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我們并肩往回走時，言又止。
「聽說你們就要訂婚了，那個……就當個意外吧。
「江延以前對我只有漠視，現在多了個劈的恨，其余啥也不是。
「他的肯定是你。」
我看了看：「你是在幫他說話嗎？」
「也沒有，就是覺得如果我沒有回來的話，你們肯定好好的，有點過意不去。」
「應該是我謝謝你，讓我看清了他。」
07
因為訂婚宴取消的時間太臨近，招了一堆麻煩出來。
爸媽給那些遠道而來的親戚朋友準備了一份歉禮，挨個去酒店道歉。
有些親戚抱怨我大題小做，害他們白折騰了一趟。
「親個而已，又不是捉在床。」
「聽說那娃和老公又出國了，想必是誤會嘛，人家就沒想跟你搶對象。」
「這不胡鬧嗎？小江這些年對你怎麼樣，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又何必抓著這一點小錯誤給人家判死刑呢？」
「就是嘛，我看小江的求和態度很好，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現在找個好對象不容易，你就原諒他嘛。」
「談了這麼久了，現在分了，不白談了嗎？浪費這麼多年，何必呢？」
「思雨啊，聽我們的勸，不要這麼較真，日子就是要糊涂著過，才能過得好。」
還好我爸媽不覺得我小題大做，沒有怪我胡鬧。
「委屈了就可以提分手，日子是你自己過的，別管他們說什麼，你自己說了算。」
我地抱住我媽：「媽，你們真好。」
我媽小心翼翼地回抱住我，不敢用力：「傷口還疼嗎？」
我搖搖頭：「還有點，但是好多了。」
不管江延是出于什麼原因，那晚發生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一刺，永遠消除不了。
更別提之后何清跟我說的那些事。
我發現江延并沒有我以為的那麼好。
他漠視何清，和漠視我那晚的傷是一樣的。
那時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吧。
我接不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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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我爸媽都不知，他們只知道表面的事。
我忍不住問：「你們真的不覺得我任嗎？就像他們說的，談了這麼多年，現在分了多可惜。」
「可惜啥？沉沒本不參與重大決策。」
「媽媽說得對！」
「對了，最近斯年在重新追你，你是怎麼想的？」
我悶悶道：「我不吃回頭草。」
當時臨近畢業，我和顧斯年談論過我們的未來，先各進各家公司鍛煉幾年，之后結婚了可以再做打算。
他沒說什麼，我以為他是默認了。
結果他卻背著我，填了留學申請。
他看不上他爸的產業，從一開始就想自己單干，想去國外深造學習一下。
他知道我一定會留在國，所以瞞著我填申請表的時候就做好了取舍，早就想好拋棄我了。
我卻傻傻的，對此一無所知。
等他完最后時的溫存，等結果下來時才告訴我，然后走得干干脆脆。
我大打擊，低沉了兩年。
一開始，只要想到他，我就會默默流淚，隨著時間的療愈，我才漸漸走出來了。
如今他卻又回來了。
可是憑什麼他想離開就分手，想追回我，我就要答應呢？
事后若他的事業再有什麼變，他再丟下我一走了之，我再被他傷一次？
哪能啊？傻一次就夠了。
08
幾天后，我恢復了上班。
江延放在我那里的東西，他每天跟牙膏一樣，一天只拿一點。
我被他搞煩了，幫他收拾好了直接打包寄給了他。
結果他又天天來公司堵我。
「你到底想干嘛？」
我走進電梯，按了負二樓。
江延抱著一束紅玫瑰跟進來，笑呵呵道：「追求你呀。」
「我都說了我拒絕，拒絕！你聽不懂嗎？」
他厚臉皮道：「你拒絕你的，我追我的。」
我差點一口氣沒緩上來。
「思雨，你為什麼就是看不到我的誠心呢？我做這麼多還不夠彌補那個錯誤嗎？」
我怒了。
「你做的是什麼？死皮賴臉送點花、送點禮就做得多了嗎？誰稀罕啊？
「以前我們有矛盾的時候，你分析得頭頭是道，現在你敢分析這一次的嗎？」
我拆穿他的虛偽。
「你自己清楚得很，所以你不敢，你從沒想直面它，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我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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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延，別再糾纏了，沒意思。」
他低低地笑了。
「那你呢？你又是真的我嗎？三年的，說分手就分手，就沒見你有一點難過。
「哦，忘了，你的初也回來了，當然不得把我踹了，好跟他重歸于好。」
我氣得眼冒金星，聲音都變大了：「你竟然還倒打一耙？」
他眼底閃過一懊惱。
這時，電梯門打開。
我不想看到他，氣沖沖地走出去。
「思雨，這邊！」
顧斯年站在我的車旁邊朝我揮手。
我腳步一頓，心里更煩了。
他的車停在我的車旁邊，見我走過來后，連忙打開后備箱，里面放了滿滿一車的紅玫瑰。
江延臉難看：「你學我？」
顧斯年瞥了一眼他懷里同樣的紅玫瑰，眼神輕蔑。
「換我都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