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得無以復加。
我笑了一聲,但心里還是到有患。
現在們能吃好,那年后呢?
一旦沒有了游客,園區肯定會恢復原樣,們又要忍挨了。
【呵呵,說你們蠢果然蠢,這點小恩小惠,不過是為了讓我們吸引游客罷了,畢竟一群病懨懨的,人類可不看。】
虎哥適時潑了一盆冷水,并且預測:【人類的春節結束后,我們肯定連一頓新鮮的都吃不上了。】
這話引發了們的恐慌。
大家都不太聰明,但都比較信服虎哥。
香香不信,它問象王:【爸比,虎王說的是真的嗎?】
象王不答。
虎哥點它:【老象,按照原計劃行事,春節那天,大象群務必制造混,沖擊籠舍,吸引注意力。
【其余園區都要行起來,猴子可以丟石頭,河馬可以沖擊圍欄,鱷魚可以上岸……不一定需要功,只需要引發。
【我會撞開籠子沖出去,見人就咬,我要人類見識一下,森林之王的可怕!】
虎哥戾氣沖天。
眾多保持著沉默。
空空發問:【報復了人類,然后呢?你會死的。】
【呵呵。】
虎哥并不解釋,再點象王:【老象,不要退卻,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象王許久才答復:【那個飼養員很特別,或許……】
【我只問你,干不干?】虎哥打斷。
象王又是一番沉默,最終點頭:【好。】
13
我看得焦急。
距離春節越來越近了,虎哥要是發暴,沖出籠舍,指不定要咬死多人。
而且其余跟隨它,萬一也沖出了籠舍,后果不堪設想。
人會死傷,而也會被理。
為今之計,只能勸勸虎哥了。
我不想它被擊斃。
我去挑選了一大袋,都是新鮮貨,好吃得很。
來到虎園,附近一個游客都沒有。
因為這里還很臭,特別是虎園,里面的糞便竟然沒有被清掃,地面上依舊臟兮兮的。
我拉住一個路過的同事詢問:「怎麼不打掃虎園?」
「那頭老虎恐怖得很,誰敢進去?就這樣唄。」同事相當不耐煩地走了。
我無奈,只能提著走到籠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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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在閉目養神,但還是察覺到我來了。
它睜開眼掃了我一眼,毫無波。
我將丟進去,它也不排斥,一口一個咬著吃。
我抬頭看看四周,那一行白鷺又路過了。
群里立刻有了信息。
一行白鷺(賬號共用):【果子姐又去給虎王開小灶了,還是大!】
猴王空空:【不是吧?我怎麼沒這待遇?難道果子姐喜歡貓科?我也可以喵的!】
鸚擊長空:【我去看看,我能聽懂人話!】
很快,一只綠鸚鵡飛了過來,落在我手旁,歪頭歪腦地瞅我。
我潤潤,跟虎哥拉家常。
「阿虎,又見面了,我知道你憎恨這里的一切,但很快就會結束了,我會想辦法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虎哥自然是聽不懂的,但鸚鵡聽得懂。
它在群里翻譯,引得眾多圍觀。
虎哥也扇了扇耳朵。
我繼續道:「我會收集證據去舉報,這個園一定會得到改善,我可不是莫名其妙來這里工作的。」
鸚鵡繼續翻譯。
群里頓時喧鬧震天。
【果子姐是什麼意思?要拯救我們嗎?】
【哇,果子姐理解我們,并非單純對我們好,還要收拾園長!】
【我相信!】
眾發表意見,連神的大熊貓都發了個大拇指的表。
虎哥又扇了扇耳朵,目閃,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它似乎意了。
我正要松口氣,卻見一個男同事一酒氣,叼著煙頭走了過來。
這個男同事李振,跟我在象園共事的,第一天就是他胡沖洗大象。
我微微側頭,假裝沒見到,免得他湊過來。
但他還是湊了過來,對著虎哥就罵:「草你媽的畜生玩意,今天又發瘋是不是?就特麼你的籠舍沒洗了!滾進籠去!」
14
李振劈頭蓋臉地一頓罵,嚇得鸚鵡都飛到了樹上。
而虎哥緩緩站了起來,皮不斷搐,出尖銳的牙齒,眸中的戾氣幾乎無法掩飾。
「滾進籠去,聽見沒有!」李振繼續罵,估計早已罵習慣了。
我厲聲呵斥:「李振,你干什麼?老虎又聽不懂!」
「陳果是吧?人才是吧?就特麼你提議我叔給提高待遇是吧?」
李振推了我一把:「本來老子年底能拿到三十萬分紅,全特麼給這些畜生吃了,你提高個寄吧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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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驚又氣,驚的是李振一個飼養員,竟然能拿到三十萬分紅,氣的是他素質如此低劣。
「喲,這小臉氣紅了,還漂亮哈。」
李振罵完我又怪笑起來:「我告訴你,園長是我叔,采購部門有我一份,老子賺的錢你一輩子都賺不到,不如跟了我唄。」
他反復無常,一會兒暴怒一會兒貪,對我手腳。
我當即給了他一掌。
他里的煙頭都被飛了,不由怒火中燒。
「我草!」他暴喝一聲,朝我撲來。
幾乎同時,虎籠猛然一震,虎哥發出驚天怒吼,瘦弱的軀撞在鐵欄上,幾乎要將鐵欄撞斷!
李振嚇得一抖,瞬間酒醒了大半。
他往后退了好幾步,驚魂未定地盯著虎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