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尖牙利齒,怒吼連連,百之王的威撲面而來。
「媽的!」李振雖然恐懼,但憤怒上頭,又覺得鐵籠困著虎哥,他不會有事。
他撿起地上一塊石頭朝著虎籠砸去。
石頭砸在虎哥的頭上,虎哥發出更大的怒吼,瘋狂撞擊鐵籠,鐵欄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啊,狗畜生,我讓你!」李振繼續撿石頭,竟找到一塊半個人頭大的石頭,舉起就要砸進去。
我大驚失,憤怒地將他撞開。
他反手砸向我腦袋:「你他媽也賤!」
我腦袋轟鳴,一下子暈倒在地,一鮮涌了出來。
最后的視野中,只看見籠中的虎哥仰天咆哮,全震。
15
醒來時頭痛裂,昏昏沉沉。
我甚至有點失憶,記不起自己是誰了。
好在一番努力后,我終于找回了記憶。
我是陳果,萌萌園的飼養員!
想到園,我心頭一驚,趕忙看了看日期。
距離春節還有一天!
我竟然昏迷了三天!
我趕打開群聊,發現里面消息有幾千條,大部分都是關于我的。
鸚擊長空:【人類太可惡了,那個水管人類把果子姐砸暈了!】
一行白鷺(賬號共用):【虎王差點就撞斷鐵欄了,好在最后時刻收手了,不然肯定暴。】
卡皮拉暖暖:【朋友們,象園有溪水了,我聽見了,你們聽見了嗎?】
猴王空空:【果子姐去哪兒了?難道我要永失吾?】
母象香香:【虎王一直不說話了,是不是傷了?】
……
我總結了一下群聊信息,大多是無用信息。
我最關注的虎哥,一直沒有發過言了。
難道真的傷了?還是被李振理了?
想到這里我心急如焚,立刻要趕回園。
不料房門被打開,戴著金眼鏡的張提著水果走了進來。
「陳果,醒啦?嚇死我了,我那不爭氣的外甥真是該死啊!」
他懊惱萬分,關切不已。
我搖搖頭:「我沒事了,可以出院去上班了。」
「上班?你這麼著急嗎?」張目閃了閃,似笑非笑地問我,「你進過幾次我的辦公室?」
「一次啊,找你提議讓過個好年。」我如實回答。
張笑著搖頭:「不不不,你進了我辦公室五次,在你職前就進了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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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變了變,皺眉盯著他。
他哈哈一笑:「陳果,到都是監控,我查一查就知道啦。」
他說著起,看著窗外嘆了口氣:「你是個善良的人,大學讀的是科學,對吧?
「你的家在附近,父母早逝,你應該是我們園的常客,甚至是看著萌萌園走到今天的規模的。
「以你的才學,完全可以去首都發展,前景不可謂不廣大,可你偏偏跑來當飼養員,真是浪費。
「我猜,你想扳倒我,拯救,是吧?」
他扭頭看我,眼眸中帶著戲謔:「陳果小姐,對嗎?」
16
我點頭。
對!
他忍俊不:「真是個天真的小姑娘,其實從你提議提高待遇,我就懷疑你了。
「但你倒是點醒了我,這個春節我應該能順利度過,畢竟們都好吃好住了,誰還會來找碴呢?」
「你到底想表達什麼?」我心里焦急,實在不想扯皮。
張拍拍我的肩膀:「我想表達的是,不要多管閑事,不然下次就不是頭那麼簡單了。」
他說完,施施然離去。
我全一,原來李振肆無忌憚地毆打我,是到張允許的。
張在威脅我!
我確實是天真了,妄圖以一己之力拯救萌萌園。
如今證據沒找到,自己還暴了,本不可能扳倒他了。
怎麼辦?
群里突然又有了消息。
是虎哥。
它還活著!
【人類發現我的籠子快破了,明天他們會來修繕,所以,明早,我們手!】
虎哥一語驚起千層浪。
猴王空空:【真的要手嗎?我們暴頂多被打幾,虎王你沖出去一定會被擊斃的。】
母象香香:【果子姐還沒回來,我好擔心,要不不暴了?】
北極熊大黑:【果子姐說不定都被打死了,我們要為報仇!】
好的蟒蛇:【嘶嘶,好戲開場咯。】
們各持己見,最后紛紛詢問象王怎麼看。
年邁的象王慢悠悠發話:【虎不會低頭的,我們不暴,它自己也會沖出去。】
這話的意思是,虎哥沖出去已定局,其余幫不幫都改變不了事實。
最終,它們一致表態。
干!
我著實著急,干脆在群里發信息,結果發現自己發不了。
我不是,只能看不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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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頭越來越痛,痛得我大喊護士,然后迷迷糊糊又暈了過去。
17
再醒來,天大亮,已經是早晨十點多了。
我大吃一驚,這個時間,正是春節游客踴躍園的時候!
暴即將發生!
我顧不得傷勢了,起就跑。
趕到萌萌園,眼全是麻麻的游客,通道口都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不敢想象,一只老虎沖這般擁的人群會發生什麼。
我走員工通道,一路大步流星,沖進了園區。
途經象園的時候,所有大象都驚喜地了起來。
猴山上,空空一蹦三丈高,吱吱呀呀地朝我揮手。
我顧不得理會了,抓時間趕往虎園。
群聊直接了,不用看都知道,所有都在議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