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則盯了我幾秒，才笑著了我的眼睛。
手很冰，凍了。
我鼻尖一酸。
沒說什麼，只用另一只手拍拍我的腦袋：「今天忙，我得提前上班。」
說著，就去洗漱了。
臨走前，給我念了一串號碼。
我疑地看向。
抿抿，然后沖我笑道：「以后如果特別特別難，可以試著打一下這個號碼，你就說，你是于清荷的兒……求他們幫你。」
「不過，最好別打。」
說著，笑著走了。
我皺起了眉。
16
下午，翠紅來找我了。
皺眉掐了掐我的臉，有些心疼：「你臉怎麼那麼難看？唉，本來準備逗逗你，還是算了。」
「爸爸我跟你說，學費他會掏，以后上學的時候，咱倆一起走，他開面包車送咱們。」
說著，狡猾一笑，湊到我耳邊：「他還說他既然幫你，自然就要讓全村人都看到。」
「這樣你以后真材了，就沒法當白眼狼，他面上也有，說不定還能在領導面前臉。」
「如果你失敗了，那他也有個好名聲，嘿嘿。」
……
聽著這些話，我卻更加難過。
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再拖累媽媽……
眼睛又開始痛了。
但我還是吸吸鼻子，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驚喜模樣：「太謝謝了！不過，村長不是你這麼說的吧。」
翠紅吐吐舌頭，表傲。
「哼，這是他跟我媽說的話，他我給你說的是：畢竟你和我一起長大，他不忍心你失去機會，所以愿意幫你一把，就當他做好事了。」
「嘖，虛偽！我就討厭他這樣。」
我扯了扯角。
翠紅也準備走，可走了一步，又轉回來沖我撓撓頭。
「那個，清荷姨姨真的很好，你以后可要好好孝順。」
說完，真的跑了。
而我也終于裝不下去了。
因為，我實在欠太多太多，只希以后能夠給最好的生活。
17
上學那天，我和翠紅坐著面包車，著路上的顛簸，看著外面層層疊疊的山。
很開心，給我說之前和村長去市里看領導開會，回家時，村長還給買了蛋撻和油蛋糕，特別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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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
村長真的很寵翠紅。
一個小時后，路面終于不再顛簸，也不再拐彎，又過了兩個小時，馬路開闊起來，路兩邊也出現了不店面。
招牌五花八門，時不時還有穿著漂亮服的人經過。
原來這就是市里？
我目不暇接。
村長看著我的模樣，涼涼地道：「市里新鮮東西更多，你可不要被假繁華迷了眼，胡混八混，不然我立刻停了你的學費。」
我鄭重點頭。
他也沒再說話。
到校后，村長給我們了學費，又給我和翠紅各充了 1000 塊的飯卡。
我沒想到我也有，一時無措。
他卻嗤笑聲：「行了，就當我善事做到底。」
說著，他撇撇，又看向翠紅，用煙桿輕輕敲腦袋。
「好好學習，不要像你大姐那樣學沒上完，就找個只會喝酒打架的廢東西礙老子眼，知道不？」
「哎呀，你別打頭，媽媽說我就是被你打笨的！」
「呸！你明明是隨你媽。」
「哼，隨你！」
兩人你來我往地斗起。
直到村長要離開才兇地翠紅「照顧好自己」。
翠紅也紅了眼。
因為我們都是住校，這是第一次離家那麼遠。
「唉，突然有點想他和媽媽了。」
我的腦袋，看向面前的教學樓。
這里，是新的戰場。
18
新學校，新老師，新的教育方式。
一校就是小測，試卷里竟然全是高中容。
我答完就知道慘了。
可當我看向周圍，大家都嘻嘻哈哈，好像毫不在意績。
他們中，有一半都是本校直升的學生，正在和朋友笑鬧，其他學校考進來的「外來者」，也在拘謹地跟同桌相互介紹。
一切都新奇又陌生。
「同學，你考了多啊？」
……
拿到績后，同桌順勢看向我慘不忍睹的績單。
我也看到了他的。
英語數學接近滿分，語文也是高分。
我眨了眨眼。
他已經收回視線，斂地推了下眼鏡，聲音溫和：「我暑假自學了高一所有容，而且還在學雅思，所以對我來講不難，你別灰心。」
「雅思？」
我眨眨眼，本不知道「雅思」是什麼意思。
他愣了下，眼底的輕蔑瞬間掃過：「一種英語考試，出國留學需要，不過也是，不是誰都能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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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收回視線，顯然是懶得和我浪費口舌。
我的手不自覺攥。
因為學習對我來說并不是什麼難事，家里事又多，所以我沒有特別執著去借高一的課本，想著兼職掙錢減輕家里的負擔。
但現在看來，還是短視了。
高中好像真的不太一樣。
這時，老師開始安排座位，剛才的同桌現在被安排在第一排。
我則被安排在最后一排。
很明顯，位置是據小測績分的。
這是我第一次績那麼差，說毫無波瀾是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新同桌陳鍺重重嘆氣。
我這才看見他在屜里玩手機，不睜大了眼。
因為一部手機可要好幾千，他竟然有？還在這玩游戲？
而他看到我的眼神，有些得意：「我爸獎勵我的蘋果，帥不？哎，你幫我盯著點老師哈，等我過了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