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了六個月的純小白花,我終于拿下了裴謹言。
可我卻親眼見到他失控地把白月抵在墻上強吻,于是我提出分手。
後來我和學弟在他面前撒狗糧,他卻后悔了。
「你當初送我定信的時候說過,我會永遠是你的獨一無二!」
看著裴謹言雙眼泛紅,小心翼翼的樣子,我笑了。
「實話告訴你吧,這玩意我每一任前男友都有。」
「看見上面刻的數字了嗎,66,代表你是我的第66任啊傻瓜。」
1
人節這天正好趕上我的生日。
我推掉了閨給我舉辦的豪華派對,一個人站在寒風里等了裴謹言三個小時,可他卻遲遲不出現。
給他打電話,得到的卻是一句冷冰冰的質問:
「林思怡,我有沒有說過不要在我做實驗的時候打擾我?」
「可是我們明明約好的……」
我話還沒說完,對面就急匆匆地掛斷了電話,10秒的通話時間充滿了諷刺意味。
我知道裴謹言是個實驗狂,在我和實驗之間,他一定是優先選擇實驗。
可今天畢竟是我的生日,而且電話那頭,我好像還聽到了另一道悉的聲,像是沈珠的聲音。
我看了一眼手機,現在已經11點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什麼樣的實驗需要做到這麼晚?
我皺了皺眉,打算借著送夜宵的名義去一趟實驗室。
2
沈珠是裴謹言的前友,也是他的初。
當年沈珠作為換生出國后,沒一個月就和裴謹言分手了。
聽說後來和國外的一個富二代好上了。
我追裴謹言的時候,他還沒從失的痛苦中走出來。
那個時候的他沒日沒夜地待在實驗室,是我每天早中晚給他送飯。
無論他待到多晚,我都陪他。
他傷,住了兩個星期的醫院。
我忙前忙后,下著大雪還給他送湯,說是他的保姆也不為過。
終于,在出院的那一天。
裴謹言接過我給他從寺廟里求來的平安符,神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們試試吧!」
我記得我當時高興了很久,以為終于能拿下他。
可我們剛在一起沒多久,沈珠就從國外回來了。
自此,他們形影不離,每天泡在實驗室,我幾乎很難見到裴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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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鑰匙進了學校的實驗室,剛推開門就看到了這樣的畫面。
沈珠坐在雜的實驗臺上,親昵地把胳膊搭在了裴謹言的肩膀上,抬眸間似乎是看到了后的我。
勾了勾角,俯下湊到了裴謹言的耳邊。
「別鬧。」
不知道說了什麼,裴謹言往后退了一步,聲音里有些無奈。
「我鬧了嗎?」
兩個人的對話像是小在撒一樣。
讓人有點犯噁心。
我了手指,手里的餐盒適時掉落,打破了他們曖昧的氛圍。
「思怡?你怎麼來了?」
裴謹言看見我后一愣,反應過來后和沈珠拉開了一段距離。
我了一把后腰,醞釀好緒后抬起臉,豆大的淚珠滾落。
「這就是你說的很忙?忙著和沈珠談說嗎?」
「虧我還怕你因為太忙沒有吃飯,來給你送夜宵。」
裴謹言擰著眉,在看到我臉上的淚水后,他嘆了口氣。
「你知道我們沒什麼的。」
旁邊的沈珠也湊了過來,「思怡妹妹,剛剛我的傷了,阿言只是幫我包扎了一下。」
沈珠說著就要挽我的胳膊,我一下子把推開了,站不穩,正好倒在了裴謹言的懷里。
「林思怡,你不要任好嗎?」
裴謹言臉上有些嚴肅。
「我任?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冷聲質問他,這還是我第一次對裴謹言發火。
「生日?」
一個星期前,我就跟裴謹言提過,況且昨天我們還約好今天一起吃飯的。
裴謹言大概是想起來了,他憋了半天,卻還是沒能拉下臉。
「那也不應該誤會我和沈珠。」
我低下頭,一副盡了委屈,楚楚可憐的模樣。
裴謹言拿紙巾給我了眼淚,「生日我改天給你補上。」
他安似的了我的頭,見我心平復了,他思索著開口。
「思怡,實驗室的鑰匙……你先給我吧。」
「什麼?」
我一愣,這把鑰匙還是我好不容易拿到的。
有一次裴謹言因為沒吃飯做了一天實驗,胃疼暈倒在了實驗室,我怕這樣的事再發生,所以就去央求裴謹言的老師給了我一把。
「你別多想,我只是不喜歡你過多地干涉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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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謹言眼神閃了閃,對我解釋道。
「好!」
我抿著,把鑰匙放在了桌子上。
「思怡妹妹,我了解阿言的,他真的沒別的意思。」
沈珠假惺惺地上前安我,眼里帶著笑意,像是明晃晃的挑釁。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強忍住心頭的怒意,頭也不回地跑出了實驗室。
意料之中地,裴謹言沒有出來追我。
夏晴給我打了個電話,笑著問我要不要去那里玩。
我想了想那八塊腹,風格多樣的一排男模,有些心,但還是拒絕了的好意。
想了想,自從我開始追裴謹言,我已經很久不再去酒吧,不再蹦迪,也不再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