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兢兢業業地在裴謹言邊扮演著一朵小白花。
人倒是追到了,但他的心不在我這里。
我還沒在上遭遇這麼大的挫折,心里有些煩躁,說不上是失落還是什麼。
3
隔天中午,裴謹言突然約我,說要我為我補上那天沒過完的生日。
可當我高興地到達約好的餐廳后,卻發現沈珠也在那里。
「思怡妹妹,生日快樂。」
沈珠笑得一臉明,站起來把生日禮遞給我。
我沒有接,轉頭看向一旁的裴謹言,帶自己的前友來給現友過生日?這是人的腦回路嗎?
「我就說思怡妹妹看到我會不高興吧?」
沈珠嗔似地看了裴謹言一眼。
「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的。」
裴謹言接過禮,皺著眉等我的反應。
為了維持之前善解人意的小白花人設,我嗯了一聲,坐了下來。
服務員過來問我們喝什麼,我點了三杯芒果。
裴謹言突然出聲制止:「都換橙吧。」
見我有些詫異,他出口解釋,「沈珠芒果過敏。」
對面的沈珠聽到后勾了勾角。
我低下頭,他知道沈珠芒果過敏,卻不知道我橙子過敏。
「聽說沈小姐在國外有男朋友?」
我狀似隨意地問,旁邊的裴謹言有些不悅:「思怡!」
「阿言,沒什麼的。」
沈珠安地拍了拍裴謹言的手背。
「是有一個男生追過我,但我和他沒在一起過,他對我也很好,只是後來……他出車禍去世了。」
沈珠雙眼泛紅,一臉悲傷的樣子。
裴謹言瞪我,轉頭給沈珠遞了張紙巾。
這種鬼話,誰會信啊?
我點點頭,同地看向沈珠。
「原來他去世了,怪不得,你現在看起來這麼缺。」
這話一出,沈珠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林思怡,你怪氣什麼?」
裴謹言憤怒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滿臉郁。
「和沈珠道歉!」
裴謹言態度強,我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執拗地看著他。
眼見我們僵持不下,沈珠假裝出來打圓場。
「思怡妹妹一定對我有什麼誤會,我不怪的。」
「我吃好了,先走了。」
了眼淚,大概是那天傷了還沒好,走起路來有些不方便,孤單的背影顯得尤為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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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裴謹言失地看著我,他快步追上沈珠,細心地攙扶著。
4
我以前確實不是這個樣子。
因為裴謹言喜歡安靜,所以一直以來,我都以一副安靜的姿態陪在他邊。
我自信沒有人能從我手里搶男人,可沈珠的出現讓我產生了懷疑。
關鍵是,再這麼搞下去,就變狗三角了。
我真是裝不下去了。
「裴謹言,我最后再問你一次,你確定要選?」
我站起來朝他喊道,周圍的人頻頻側目,異樣的目在我們三個人上流轉。
裴謹言轉過,見我紅著眼,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走過來牽起了我的手。
「你就這麼沒有安全嗎?」
「啊!」
一旁的沈珠突然踩空了臺階,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沒事吧?」
裴謹言聲音里帶著一慌,他松開我的手,半蹲在沈珠跟前。
沈珠的手掌上帶著跡,腳腕腫得很高。
「沒事,我一個人可以的,不用管我。」
推了推裴謹言,面上弱弱。
「思怡,你在這里等我,我送去醫院后再來找你。」
裴謹言轉過頭叮囑我。
沒等我開口說話,他就抱起沈珠,毫不猶豫地轉離開了。
在裴謹言看不到的地方,沈珠對我出了勝利的微笑。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覺得異常諷刺。
我人生第一次鐵盧,栽在這了。
在裴謹言心里,他的第一選擇永遠都是沈珠。
初白月的威力可真是不容小覷啊。
手機上突然蹦出了一條信息,打斷了我的思緒。
「學姐,糾結了很久還是想跟你說,那天我耳機丟了,調教室監控的時候發現裴學長好像……」
信息是一個和我關系很好的學妹發來的。
我正納悶要說什麼,接著就給我發來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裴謹言紅著眼,把沈珠到墻角。
「你都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他聲音沙啞,眼神里帶著瘋狂,全然沒有了平日里冰冷的樣子。
「因為想你!」
沈珠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然后踮起腳來小心翼翼地吻上了裴謹言的。
裴謹言從一開始的抗拒漸漸變了回應,到最后掌握控制權,吻得激烈又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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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震驚,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樣子。
真是好一出破鏡重圓的年度人大戲啊!
當然,如果忽略掉裴謹言有朋友,而且朋友還是我的話。
所以,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了吧!
搞了半天,原來是我眼神不好,這回選的目標本以為是個風霽月的學神,沒想到是個腳踩兩條船的渣滓?
呸,晦氣!
我掏出手機,翻到和裴謹言的聊天界面,給他發了一句「我們分手吧!」,然后就果斷拉黑了他的各種聯系方式。
夏晴總說我是一個海王,男朋友一個接一個地換。
但我一直有一個原則,那就是:我從來不主說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