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我倆一個抱著頭,一個捂著,同時發出了沉痛的悲鳴。
「啊啊啊你快看!副社長來了!」
「剛才車上怎麼沒見到他?」
「他自己開車過來的,昨晚上就住這兒了。」
我暗不妙,靠,副社長居然真的是婁宴!
「你你你,我不就欠了你一條魚,至于追我追到滬市來嗎!」我像見了鬼一樣往后退。
「小心!」婁宴忽然朝我手,我退得更遠了。
結果腳下一空,才發現自己退到了魚池邊。
我趕抓住婁宴的手。
撲通——
我被婁宴拽回來了,但是我借力的時候不小心把他踹到了池塘里。
我蹲在池子邊,看著又雙叒落水的婁宴,尷尬的撓頭。
「我說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婁宴游到水池邊,被我磕破的角還滲著,有一種莫名的破碎。
「你看我信嗎?」
好像不太信。
不可否認的是,雖然我很怕婁宴,但是他這三次落水都是我造的,我的良心大大的不安。
所以我決定彌補他。
「對不起對不起!我幫你洗洗。」
我連忙手把他拉上來,幫他取下頭頂上的遮帽。
他全上下的服也被泡了,白背心的在上,印出若若現的線條。
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嗯,確實寬肩細腰。
實的下面整齊排列著八塊線條流暢的小面包。
「看什麼看!」
婁宴發現了我的目,捂住自己的口,像兇的小狼狗一樣對我發出警告。
喲,還怪純的咧。
07
婁宴的落水很快引起了周圍許多人的注意。
「等等,副社長和楊同學什麼關系?」
「剛才是不是楊同學把他踹下去的?他們好像很?」
「副社長皮黑這樣,我都能看出他臉紅了,有點好磕!」
好磕什麼!他這是被我氣得紅溫了!
我拉著他來到基地的浴室。
婁宴把背心下來遞給我:「幫我拿著」。
然后又去解他的腰系帶。
我連忙背過:「耍流氓啊你!」
我聽著后窸窸窣窣的響聲沒有停,然后是溫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耳畔:
「剛才某人還直勾勾的看,現在居然會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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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被塞進來兩件漉漉的:「那邊有烘干機,幫我洗了烘一下。」
我瞪大了眼睛,這?不是?!
癲公!
「你的……苦茶子憑什麼讓我洗!」
「不是你說要幫我洗洗的嗎?」淋浴間里傳來水聲,婁宴隔著門,探出個腦袋。
「怎麼?不幫我洗服,難道要洗我本人?」
我氣得原地跺腳,卻又啞口無言。
算了,誰讓我先招惹他的。
剛洗完澡,裹著條巾的婁宴就這麼大咧咧的和我坐在烘干機前的長條凳上。
我拿著棉簽,小心翼翼的往他磕破的角上藥。
婁宴勾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盯著我,得有些近,我能到他灑落在我指尖呼吸和上蒸騰的水蒸氣。
好像莫名有點曖昧了。
被他盯得發怵,我連忙轉移注意力:「所以,你真是為了那條魚千里迢迢跑來找我算賬的?」
他嘁了一聲,像是覺得可笑:「拜托,我大二,你大一。我比你早來這麼長時間,你怎麼不說你是千里迢迢追來滬市給我送魚的?」
我震驚的抬眼看他:「什麼?你居然考得上A大?」
聽說去年的大學聯考題難得變態,加上學校還沒擴招,競爭尤為激烈。
他瞇著眸,微蹙著眉看我:「小楊同學,你是不是對我的智商有什麼誤解?」
我:呵呵,誤解大了。
剛聽我哥說他是被父母送進俱樂部改造的,我下意識的就以為他要麼就是有多癥,要麼就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夫,結合這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發生的事,我更覺得他腦子有點問題。
A大這樣全國頂尖的理工學府,塞錢都進不來,他居然能考上?
我扯了扯角:「嘿嘿,沒有沒有,婁學長秀外慧中,目達耳通,大智若愚的,我能有什麼誤解。」
「最后一個詞我聽懂了,你在說我看上去很蠢。」
我:「……」
這麼蔽都被他發現了,看來確實智商在線的。
他撐著雙臂后仰著,哀聲嘆氣:
「誒,本來就是隨便考考,打算驗一年就出國的。誰知道小楊同學欠債不還,我這心魔一天不除,我一天就睡不著覺,只好把藤校們的offer先推一推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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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凡爾賽的樣子,我恨不得把棉簽他鼻孔里。
想了一下還是算了,可別舊賬未銷,又添新賬。
08
我放下棉簽,雙手合十,語氣極其誠懇的向他道歉:
「婁宴學長,之前放跑了你的魚,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是,我後來不也幫你釣了條這麼大的魚嗎?頂你兩條八斤的不止,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打擾你釣魚了!」
婁宴不滿的撐起子,張了張,言又止。
他把臉撇過一遍,耳尖微微泛紅:「小楊同學,你是不是忘了,你當時在房車里,怎麼答應我的?」
我腦子轉得飛快,我當時說了什麼來著?
釣上來的魚,讓他回來?
我想起他發在群里那張抱著魚的照片,嘖了一聲。
「你抱都抱了!還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