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服抱的,怎麼能算……」他的聲音低低的。
說完,我看到他整顆頭都黑紅黑紅的。
不是,抱抱魚而已,他個泡泡茶壺?
他要著抱也沒人攔他呀!
似乎發現了他有什麼奇怪的癖好,我忍不住用好奇的目打量他,湊到他面前,盯著他紅溫的臉看:
「婁學長,你剛才不是還調戲我,現在怎麼自己害了吖?」
他回過頭看我,揚起下,道:「誰害了!我才沒有!」
我和他四目相對,眼睛眨也不眨。
不眨眼游戲,我玩得最厲害了。
小時候和兒園里一個小哥哥玩這個,生生給他瞪出了角炎。
他哭著跑去找老師告狀,說我眼睛是假的,像洋娃娃一樣眨都不眨。
我就這麼看著婁宴的眼睛,忽然覺得他和那個小哥哥的眼睛很像。
都是眸,亮晶晶的。
不過我印象中那個小哥哥皮又白又的,才不像他這麼黑。
他呆住了,目閃著盯著我,膛起起伏伏。
我突然問:「好看嗎?」
他結滾了滾,然后下意識的點頭:「好……好看。」
隨后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又瘋狂搖頭:「沒有我的魚好看。」
?
不是,你們釣魚佬都這樣嗎?!
我堂堂一個公認的舍花!居然比不過一條魚!
雖然我們宿舍只有兩個人,這個舍花還是舍友給我封的,沒有什麼含金量。
但是我怎麼可以比不過一條魚!
我的好勝心又上來了!
「走走走!你現在就給我釣一個!讓我看看,你能釣起個什麼絕世大魚!」
09
他還裹著巾,被我拽出浴室。
天氣熱,有不同學在大廳里休息,見我拽著婁宴出來,目齊刷刷掃了過來。
不人興尖,卻沒有移開視線,我能覺到,他們的視線快把婁宴的小面包燒穿了。
不妥,我這樣好像是有點過分。
于是我又拽著婁宴往回走。
婁宴見我慫了,臉上揚起賤兮兮的笑:「走啊,不是說釣魚去嗎?」
我瞪了他一眼:「你不要臉,我還要臉的好嘛?給我回去把服穿上!」
「你要臉關我什麼事?」
他真的有夠癲,我服,苦口婆心勸道:「大哥!拜托!這麼多同學看著呢!我可不想明天上校園八卦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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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了便宜,愈發起勁的逗我:「我不,我就要這樣和你去釣魚。」
說著,還故意往外走。
我急了,想要強行把他拽回去,手去拉他的手。
他笑嘻嘻的往后一躲,我的手撲了個空,直接抓到了他的巾上。
一拽,巾落地。
我的作僵住了,婁宴的笑容也僵住了。
全場倒一口涼氣。
我的腦海里開始浮現各種英文單詞:
huge,enormous,big,large,tremendoushellip;…and beautifulhellip;…
我眼皮跳了跳,抬眸,就看到婁宴黑黑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綠一陣,五六的。
剛想開口補救,眼前閃過一道虛影,婁宴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不用我拽,他自己就奔回浴室去了。
我追了進去,一邊跑,一邊大喊對不起。
10
我又闖禍了,這次比前三次更嚴重。
「婁學長!學長!對不起!」
我在門外喊了半天,婁宴死活不肯開門。
「學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跟你的魚比了,你的魚最,比白雪公主還好看,行麼?」
「實在不行,我再給你釣個百八十條,一定條條賽貂蟬!學長!」
見他還是沒有靜,我不耐煩了,直呼他的大名:
「婁宴!男子漢,大屁,做人要大度,我都跟你道歉這麼多次了!你到底能不能原諒我?」
咔噠——
門終于開了,過細細的門,我看到他滿臉掛著委屈,眼眶紅紅的。
「哭什麼,你不是不要臉嗎?」
「我不要臉,不代表我不要貞潔!」
他的擰「^」字,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我憋著笑,把烘干的服遞給他:「行了行了,趕把服穿上。這件事兒都怪我,你想讓我怎麼負責,我都答應。」
他眼睛亮了亮:「真的?」
我覺得,以婁宴釣魚魔怔的格,最多就是讓我陪他多釣幾條魚,遂點頭。
三分鐘后,他穿好服出來,和我面對面坐在那條長凳上。
「小楊同學,剛剛是你說的啊,你要對我負責。」
他收起方才那副委屈的勁兒,惻惻的勾起角向我靠近。
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我眨了眨眼睛:「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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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里像是有閃耀的星星,目灼灼的直視著我:「小楊同學,做我朋友唄?」
「什麼?」
我懵了。
11
這這這……
這什麼邏輯?
剛才還在說魚都比我好看的釣魚佬太子爺,現在居然讓我當他的朋友?
我雙手叉X,義正辭嚴的拒絕:「不行。」
婁宴的表冷了下來,原本黝黑的臉上此刻更黑了。
「你剛剛自己說的,什麼都答應。」
我腦袋搖的像撥浪鼓:「除了這個。」
「那你讓我做你男朋友。」
「不是!這使不得啊!」
婁宴咬了后槽牙,語氣不悅的從牙里蹦出幾個字:「為什麼不行?」
這還用問?
我還沒談過,本來憧憬著上大學了談一場甜的,可不想一上來就是個癲公。
但我還是克制住沒把這個理由說出口,轉而反問:「我們又沒基礎,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楊清月,你該看的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帶我進的浴室,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我剝得溜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