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有個待吧,不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婁宴有多隨便呢?」
我恍然大悟。
哦!原來他是怕別人說閑話。
我想了想,覺得他的要求似乎有這麼些道理。
「那也行。我們假裝是,然后過幾天我再把你甩了。這樣,別人就不會說你隨便了。」
婁宴氣笑了:「假裝?」
「對啊,假裝。」
我看了一眼時間,不到兩小時就要回學校了。
「就這樣,有啥異議晚點再說吧,我要去學釣魚了。」
然后匆匆跑了出去。
12
我重新回到了釣魚池邊,坐在了社長江云川旁邊。
學著他有模有樣的掛好魚餌,甩竿,然后坐下。
江云川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了:「楊同學,你這,坐我旁邊,我力有點大呀。」
我疑的問道:「為什麼?」
之前他對我說久仰大名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現在又說我坐他旁邊讓他力大,什麼意思?
「放暑假那會就聽婁宴說了,你釣過二十斤的魚,戰績可查。還給我們都發了照片。」
我瞪大了眼睛,忙說不是不是。
這時一只黑黝黝的胳膊攬過我的肩:「謙虛啥!要那條魚是我釣的,我都能把它刻在我的墓志銘上!你說對吧,朋友?」
我瞳孔地震!
剛想拍開他的手,他就像個癩皮狗一樣湊了過來,小聲在我耳邊說:
「既然都假裝了,總得做做樣子不是?」
我的手懸在半空中。
江云川恍然大悟般點點頭,然后出燦爛的笑:「嗐,難怪婁宴總是提起你,原來你們是一對兒啊。」
然后他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漁,做了個請的手勢,換到了另一個位置。
周圍竊竊私語。
「誒?原來他們真是一對呀?難怪剛才在浴室里這麼親近呢。」
「就是啊,之前有生追婁學長,學長連手都不讓。」
「嗚,果然帥哥都是有朋友的,哪會得到我。」
「只有我的關注點在,楊同學釣過二十幾斤的魚嗎?好強!」
我用胳膊肘推了推婁宴,然后面紅耳赤的坐下。
婁宴笑笑沒說話,也拿起魚竿坐和我排排坐釣起了魚。
我看著浮漂心不在焉,小聲跟婁宴解釋道:「婁宴,我是真的真的不會釣魚。之前那是瞎貓上死耗子,新手保護期撞大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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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宴散漫的靠在椅背上,遮帽蓋著他的臉,我看不清表。
「我知道。」他說。
「你知道你還跟我釣魚?」
他的回答神兮兮:「誰跟你說我釣的是魚?」
「你不釣魚,你跟我坐這兒干嘛?」
他嘖了一聲:「笨。」
13
我沒懂他突然罵我笨是什麼意思,反正他向來癲癲的,我也沒在意。
大概真的有新手保護期,我那天下午還是釣到了兩條的魚,一條大一條小。
大的那條我拉不,婁宴就握著我的手幫我拽上來的。
他的手指修長,手掌上有一層薄薄的繭,應該都是戶外活時留下的。
返校的時候,我準備跟著大部隊返回大車,婁宴拎著魚桶拉住我往另一個方向走。
「干嘛?」
「我開車來的,哪兒有讓朋友大的道理?」
我扭扭。
「我們過幾天是要分手的,總要表現出點矛盾的前兆吧?」
「楊清月!」他的聲音大了幾分,表有些兇的。
「我們今天剛在一起,能不能不提這個?」
好叭。
我老實坐上了他的車。
因為今天起太早,中午又沒睡午覺,我實在太困了,就在他的副駕上瞇了一會。
再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車子已經開進了一個高檔小區的停車場。
我蹭的一下坐起:「這是哪里?」
「我家。」
我連忙捂住口:「喂,我們只是做戲啊!你別打什麼歪主意!」
他一邊停車一邊瞥了我一眼:「放心,你釣那兩條魚,總得找地方理了不是。難不你要在宿舍殺魚?」
有道理。
「那就送你了,晚上還有課,我先回學校了。」
「現在才下午四點,來都來了,不想嘗嘗你自己釣的魚?吃了飯再走唄。」
「你會做飯?」
剛問出口,我就覺得這個問題有點蠢。他們戶外俱樂部的,哪里有不會做飯的。
婁宴輕笑,拎著魚桶下車。
我自小就最吃魚,實在不住,咽了咽口水,屁顛顛跟在他后面。
14
他家是個大平層,落地窗外就我們學校小樹林,我羨慕的搖搖頭。
「你隨意,我去弄魚。」說著,他就去了廚房。
我在他家里轉。
我對婁宴這樣喜歡在戶外撒潑打滾的人有一種刻板印象,總以為他家里臟臟臭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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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居然收拾的干干凈凈,墻上掛著幾塊沖浪板,還有一個專門收納戶外裝備的儲間,一層層收納箱碼得整整齊齊。
我看到了墻上掛著的一張照片,照片是一個白凈瘦弱的小男孩,看起來有點眼。
是婁宴?!
「你吃不吃辣?」
忽然,婁宴的聲音在我旁邊響起來,我嚇了一跳。
轉就看到他掛了條圍,倚在墻邊看著我笑。
「不吃。」
「好嘞。」說完,他又樂顛顛的回了廚房。
我不知道他在樂什麼,直到上桌吃飯,他都是笑嘻嘻的。
婁宴做了幾個小菜,還有一條清蒸大魚,鮮多,特別好吃。
「我只弄了這條大的,小的那條下次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