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邊說邊走，生怕被牽扯其中。
我媽臉鐵青：「方志強，我為你付出這麼多，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是這樣對我的？你還是不是個人了？」
我爸一臉不耐煩：「你連個兒子都沒生出來，算什麼功勞苦勞？你要是生了兒子我還用得著哄著家明，讓家明給我養老嗎？」
「這些事你一個人承擔，別拖累老子。」
我媽恨得要死，沖上去死死抓住我爸，不讓我爸走。
爭執中，兩個人到了馬路中間。
一輛車向他們飛馳而來。
我爸急了：「你快松手。」
我媽看到車也被嚇了一跳。
可剛松手，我爸就推了一把。
借助這個力道，我爸離開了危險區域，和那輛車肩而過。
但我媽卻被撞了個正著。
事發生得太快，所有人都反應不及。
我看著地上的跡，大腦一片空白。
哪怕我十分痛恨我媽，我也從來沒想過讓死掉。
我抖著手撥打了 120。
我爸連忙甩鍋：「這可不關我的事，都是那個司機撞的。」
救護車來了，我媽被送進了 ICU。
我爸忙著找司機要賠償，沒來醫院。
還是我找他要錢，他才不不愿地給了一些治病的錢。
09
因為戲劇的發展，當時的直播火了。
各種直播切片傳播在網上。
大家議論紛紛，覺得我父母拎不清，竟然不指自己的兒養老，反而指別人家的孩子。
還有知人士了我們家更多細節，也出了我里提到的趙家明。
趙家明在網上看到自己，天都塌了。
他氣急敗壞地給我打電話：「方月，你在直播里胡說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說，我朋友要和我分手，公司也要開除我？」
「你趕給我澄清。」
我冷笑一聲：「請問，我哪句話說錯了？」
「你！」趙家明氣急，他努力平復緒：「方月，大姨這樣對你，可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小時候還借過服給你，你不能恩將仇報。」
「至于要把你嫁出去的事，更不關我的事了。」
我不留面地拆穿了他：「和你無關？難道你不是最大的利益獲得者？」
「難道不是你向我爸媽暗示你沒錢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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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你家打不了表姐的主意，就想打我的主意？」
「你們現在不過是自食惡果罷了。」
說完，我把電話掛斷，把趙家明拉黑了。
還沒氣過，我爸又和那個小記者聯起了手，想要借助這波熱度洗白自己。
他在視頻里，把自己塑造了一個常年在外務工，不知道兒被待的無辜父親。
他說他現在十分懊悔，早知道當初就應該陪在我邊。
再多的錢也沒有孩子重要。
這種表演竟然引起了一些人的共鳴。
他們覺得我爸想要兒子沒有錯，畢竟兒子才能傳宗接代。
又覺得我爸在外務工也沒有錯，畢竟賺錢養家是一個男人的責任。
所以總結下來，他們把全部過錯都推到了我媽上，覺得是我媽導致了家庭不幸。
好在理智的人也很多，不人痛斥我爸。
【不是你的縱容，你兒不會吃這麼多苦，事發生后，就想，哪有這麼好的事？】
【把鍋甩在人上，算什麼男人？更何況生男生都是由男的決定，你自己沒用，反而嫌棄老婆生不出兒子，簡直不是個東西。】
輿論開始一邊倒，小記者的黑料也被翻了出來，到了大量舉報。
我爸的賬號也被封了。
10
我媽待在 ICU，花錢如流水。
很快，我爸給的那點錢也快用完了，不夠再繼續住 ICU。
醫院找到我爸，我爸一聽到要錢，就沒好氣：
「救人不是你們醫院的職責嗎？怎麼這也要錢，那也要錢？」
「我現在手里也沒錢，你們治不了就讓去死。」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醫院后面又聯系了好幾次，我爸被煩得不行后，才不不愿地來醫院簽了放棄治療書。
簽完就走，沒有多看我媽一眼。
醫院把我媽移到了普通病房，給我打了電話。
沉默了許久，我決定去看看我媽。
病房，目呆滯地看向天花板。
醫生說活不了幾天了。
看到我，眼里閃過一恨意：「你來干什麼？來看我的笑話嗎？」
「早知道你是白眼狼，當初我就不該生下你。」
我沒說話。
我媽緒激起來：「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一樣的經歷，你卻能考上大學，還能找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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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逃出去了，我卻沒有。」
「為什麼你把我害得這麼苦，卻還能有明的未來？」
聽到我媽的質問，我心里百集：「你過這樣和我無關。」
「你可以怪外公外婆，怪舅舅爸爸，卻不能怪我。」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被你生下。」
我媽眼角流出一滴眼淚。
半晌，閉上眼睛，突然開口：「媽，我看到一個好看的發夾，你能給我買嗎？」
我愣了愣。
沒等我說話，我媽自己又接上了：「賠錢貨也配戴發夾？你給我老實點，再想些不該要的，晚上你也別吃飯了。」
好一會，我才反應過來，這話不是對我說的。
我媽已經意識不清了。
我突然明白了為什麼當初看到我頭上的發夾時，反應會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