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麼多年,我看到的羅敏是格向,心地善良的,卻沒想到私底下竟是滿腹惡意。
「既然你喜歡臟男人,我讓給你了。」
說完,我拎起行李箱,無視羅敏青紅加的臉,揚長而去。
走出校門的時候,我給宋澤發了三個字:「分手吧。」
順便提了句:「那些錢都給我轉回來,別我告你。」
沒錯,這半年,我大大小小給宋澤轉了有五萬。
因為知道他窮。
他每次送我一個高仿貨,他的室友就會讓我不經意知道,宋澤為了這件禮,吃了半個月的泡面。
我一心疼,就給他轉錢。
現在一想,都是騙傻子的套路,忍不住在心里罵自己腦。
當晚,我搬進了新家。
收拾好東西,我點了一堆烤串啤酒,開始借酒消愁。
畢竟,說完全不難那是假的。
但更多是惡心,是一種包子打狗的憤怒。
緒上頭,我忍不住給發小打了電話。
這一打就是幾個小時。
我喝斷片了,那頭聲音也開始斷斷續續的。
「禾禾,我……吱吱……沒……電——」
嘟嘟嘟……
通話突然中斷了。
同時,手機收到了陸鳴滄毫無溫度的短信,「課后作業明早集齊。」
我這才想起來,因為忙著搬家,作業我一個字沒寫。
人最大的痛苦,莫過于失了還要熬夜寫作業。
我重新給發小打過電話去,含糊不清地開罵,
「事實證明,陸鳴滄、宋澤這些長得帥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絮絮叨叨說了半天,沒聽見那頭的靜,「豆豆,你說話啊……」
短暫的沉默后,電話里傳來陸鳴滄無奈的聲音,「謝謝你對我的評價,但明天作業記得按時。」
……
我弱弱地回應了一句:「我病了……」
不到五分鐘,門就被敲響了。
我一步三晃,打開了門。
陸鳴滄一米八八的個兒,站在影里,將我籠罩起來。
他眼神一掃,看見桌上的外賣,蹙蹙眉,「你半夜隨便給人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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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清了他上的灰藍睡,又看見他后的門開著,酒醒了大半。
陸鳴滄住我對門?
我努力扶墻站穩,「陸老師好,我——」
話說一半,就被一道憤怒的聲音打斷。
「喬禾,你跟我分手,就因為有新歡了是嗎?」
宋澤站在樓梯口,頭發了,絞好幾縷,一雙眼睛黑沉沉的,黯淡無。
我一口悶氣沒上來,差點憋死。
平復半天,吐出三個字,「臟男人。」
他一副盡屈辱的樣子,「喬禾,到底是誰臟?」
他還敢有臉指責我?
我火氣蹭地冒起來,「當然是你臟,你和羅敏,比垃圾箱還臟!」
宋澤冷著臉,義正言辭,「我和羅敏只是普通朋友。」
我氣笑了,指著陸鳴滄咆哮,「我和他這樣的,才是普通朋友,你倆, p 友!」
宋澤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喬禾,你個孩子,還要不要臉?」
我張了張,一句話沒說出來,突然開始低著頭擺弄手機。
「……你干什麼?」
「我報警抓你。」
4
宋澤跑了。
我手機屏還停留在撥號頁面,睜著兩個紅腫的眼,可憐。
「你知道失有多痛苦嗎?」
陸鳴滄淡淡盯著我,「嗯,我知道。」
我蔫噠噠的,最后被他扶進臥室。
后來怎麼睡著的也不知道,反正早上醒來,陸鳴滄側臥在沙發上。
閉著眼,眼可見的疲憊。
我發了會呆,突然想起起自己昨晚干了啥。
我好像拉著陸鳴滄,哭了半宿。
把我和宋澤那點爛事,全倒出來了。
陸鳴滄眼皮了,慢慢睜開眼,眼神依然是清清冷冷的。
「收拾好,待會送你去學校。」
跟陸鳴滄住對門的好就是,能搭順風車。
他有一輛邁赫。
結果到了學校,眾目睽睽下,我從里面鉆出來,看見不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以為他們在討論邁赫,吃完早飯才知道,原來是宋澤掛我了。
他在學校的論壇上發帖,公然說我劈。
大致意思就是,我嫌貧富,榜上了土大款。
配圖是我從車里下來的照片。
「所以車主是誰啊?」
「八是富得流油的中年老男人。」
現在,帖子里的「老男人」正在講臺上,不疾不徐地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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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課堂依舊滿座。
我被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冷門的選修課,為什麼突然變得人山人海。
論壇里,很快有人出陸鳴滄下車的照片。
「臥槽,不是吧,陸學長的車?」
「聽說他家本來就很有錢,是人所托,來這邊代幾個月的課。」
「難怪喬禾劈,是我連夜把男朋友埋了。」
「樓上,三觀還是要有的吧。喬禾下頭的。」
下課后,學校老師把我和陸鳴滄去了政務樓。
一進門校長竟然也在。
「你們兩個談了?」
「沒有。」我連忙搶答。
「那帖子怎麼回事?」
我十分愧疚,「是我前男友造謠。」
校長語重心長地教育我們:「你們現在是師生關系,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
這話主要是對我說的,陸鳴滄攬過話頭:「抱歉,是我的問題,以后會注意。」
「喬禾。」走出辦公室,陸鳴滄住我。
斑駁的影篩在陸鳴滄淺駝的風上,他戴著眼鏡,瞳孔經鏡片的散,莫名染上一圈溫的弧。
「我想給國的教授寄些照片,等洗好了,麻煩替我選兩張,郵到這個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