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想起什麼了?」他一不地看著我。
「那天晚上我在用 CD 機聽歌,聽的這首歌。」我將手機舉到他面前。
顧淮川視線挪到了手機上,眉頭微蹙。
「我周末看了部劇,里面的主就是聽歌穿越的。」我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聽歌穿越,是不是比流星許愿還要扯啊?」
顧淮川眉宇間有笑意蔓延,角淺淺抿了起來:「我出資讓那幾個科學家研究穿越時空,他們都覺得我有病。」
我默了默,繼續說道:「我剛剛也有聽這首歌,不過也沒有回去……20 年過去了,當時我的 CD 機也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顧淮川的結滾了滾,聲線和:「你的東西我都還留著,進來吧。」
我跟著他走進書房。
他在書柜旁的一個保險箱前蹲下,輸的是我的生日。
他的保險箱里沒有裝什麼機合同,全部都是未來的那個我留下的東西。
婚戒、筆記本、照片……
我的視線落在一張照片上,那是一張我和顧淮川的合照。
「我能看看嗎?」我指了指照片。
顧淮川將照片遞給了我。
照片上的我穿著明黃的呢外套,站在顧淮川旁,笑得很甜。
「這張照片是林星野 2 歲多的時候舉著相機拍的,拍得還不錯。」顧淮川說。
我在林星野手機上看過這張照片,不過那張照片里的顧淮川被截掉了。
顧淮川從保險柜里找出了我的 CD 機和那張專輯。
「CD 機太老了,我修一下,你等等。」
我將照片翻到背面,上面寫著,顧星野 2 歲半拍攝。
字跡俊逸如風,就和在專輯上的那張紙條上的字跡一樣。
沒過多久,顧淮川將碟片放進 CD 機里,遞給了我。
「還能用,你拿去吧。」
我接過 CD 機和他小聲道謝,心底忽然覺得有些傷,在我走出書房的時候,顧淮川在后面住了我。
「林瀟瀟。」
我回過頭。
他向我淺淺微笑,嗓音低啞:「要是你這次真的回去了,記住要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好好活著,別再遇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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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覺得他很可憐,心底很酸。
「顧淮川。」我看著他,語氣不自覺地輕了起來:「剛才那張照片上的笑得很甜……」
顧淮川的眼眶微微泛紅,角的笑意加深:「林瀟瀟,你說你這次還是沒有離開,你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我靜靜地看著他,嚨哽咽,說不出話來。
淚滴滾落,間一陣咸。
顧淮川站在原地著我,輕聲道:「晚安,林瀟瀟。」
13.
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傳來,我睜開眼睛,扯下了耳機。
映眼簾的是我的房間。
我回來了,回到了 2003 年。
空氣中彌漫著燒焦的味道,我看著握在手里的 CD 機。
CD 機壞掉了,碟片也被燒焦了大半。
「瀟瀟,起床吃早飯了,不然一會上學遲到了。」我媽在門外吼著。
我應了聲,起床開始收拾。
飯桌上,我媽一如往常地念叨著。
「看書的時候,記得多記記重點,公式也多默寫幾篇,千萬不要在基礎題上丟分。」
「好了,別再給孩子力了,現在這個時間段最重要的是心態。」我爸在一旁說道。
我爸給我碗里夾了塊鹵牛:「剛鹵好的,嘗嘗。」
我看著眼前悉的場景,有些發愣。
「怎麼了,沒睡醒?」我爸問道。
「沒什麼,就是想你們了。」
我了眼角,埋頭吃起了早飯。
……
今天是個雨天。
第一道預備鈴響起的時候,我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窗外。
水汽彌散在空氣中,像是籠著一層薄霧。
顧淮川撐著一把黑傘緩緩走來,他總是最后一個到教室里。
他周散發著冷漠氣息,讓人不敢接近。
他走進教室,黑眸冷淡地朝我的方向掃了一眼。
和我極短暫地對視之后,他就挪開了視線。
一切又回到了從前,我和他之間依然很陌生。
沒過多久,雨漸漸停了,天空放晴,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會有很多星星。
離開了一段時間,我需要花更多的時間復習,晚自習結束后,我最后一個離開教室。
我抬頭看著漫天的星空,腳步漸漸放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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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年后的這座城市好像看不見這麼多的星星,不過 20 年后郊外的星空還是的。
「在看什麼?」一道低啞微沉的聲音響起。
「星星,我喜歡星星。」我轉過頭,看見了顧淮川。
月和了他的廓,他的瞳仁是純粹的黑,倒映著溶溶月,看起來好像沒那麼冷了。
他比我要高出一個多頭。
我抬眼看見他的下有條紅的傷痕,往外滲出了點暗紅的珠。
「你這里怎麼了?」我指了指我下同樣的位置。
他微微皺眉,用手過下,然后輕輕捻去指尖的跡。
「被我爸揍了,撞到了桌角。」他的語氣輕飄飄的。
我從包里出了一張創可遞給他,創可上印著可的圖案。
我看見了他眼里的嫌棄。
男生的臉上這種創可好像不太好,我正準備收回手的時候時候,聽見他說。
「我看不到傷口在哪,你能幫我嗎?」
我愣了幾秒,撕開了創可,湊近了他。
我指尖輕輕按創可兩側,到了他有些發燙的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