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了他去姜清月那里，姚人來問我，「娘娘家出了大力，太子怎麼卻去了太子妃那兒？」
因為我看賬本有點兒累，實在不想再應付他。
于是我一臉正，「太子妃娘娘才好，一定很想見太子。」
姚人一副想繼續八卦的樣子，我直接讓小桃拿了幾匹華貴的料子和一副頭面打發一邊玩兒去。
「近日蔣良娣心不好，別去面前晃。」
歡歡喜喜地給我行禮，「是，娘娘放心，妾一定約束好幾個姐妹。」
我泡了個熱水澡放松心，權當慶祝一下這次階段的勝利。
不過我仔細一咂，發現這件事，李昇才是最大的贏家。
我泡完出來，發現李昇正在我房里。
「殿下怎麼來了？」
姜清月還沒好嗎？我看今天還神的。
李昇笑笑，「孤來陪陪你。這次的事，說起來都要多謝玉棠，這份功勞值得賞個大的。」
他親昵地抱住我，「玉棠想要個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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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不準，「殿下說笑，這孩子哪是說有就有的，順其自然罷。」
李昇笑笑，「太子妃子不好，太醫說，恐怕難有孕。」
我還是變不驚，「這話也說不得準。」
李昇嘆，「看著你，就忍不住想起賢妃娘娘。」
姑姑？
他起我的一縷頭發，「賢妃娘娘多年盛寵，無論宮里多新人舊人，總是深父皇眷。孤本來也好奇，但有了玉棠，倒是能理解了。沈國公教有方，沈家賢良淑德，善解人意，孤幸得娶玉棠。」
話說得很人。
他表達謝的意思是，你看，我甚至扔下真來跟你睡覺。
但是我覺得白天黑夜都在給李昇干活，累得慌。
不過他還算知趣，自己從小私庫撥了小半給我，權當謝禮。
我借花獻佛，用李昇的名義賞下去，東宮的人從上到下都有，連蔣晚云那里都沒落下。
然后被全都摔在了地上。
蔣晚云快恨出地盯著我，「沈玉棠！你來我這里耍威風，你沈家害了我母族，你不得好死！」
姜清月面尷尬，「蔣良娣，玉棠也是好意——」
我笑了笑，讓眾人退下，然后過去住了蔣晚云的臉，「你錯了，害了你們蔣家的人是你，是你口無遮攔，才讓皇帝起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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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你們蔣家獻祭的也不是我，是你的親表哥李昇，要是論不得好死，先死的也是他。」
獲益最大的既然是李昇，那蔣晚云的恨意自然也是他來承擔。
蔣晚云愣了一愣，繼而更加崩潰大哭。
我好心勸，「還是把東西收起來吧，今后蔣家沒辦法再供應你的開銷，良娣一年也才一百兩銀子的俸祿，不夠你花的。」
哭得更大聲了。
其實如果了東宮就謹小慎微，樹點敵，說不定我不會這麼快對蔣家下手。
可惜我這個人喜歡釜底薪。
的困局倒是也能解，要是現在有個孩子，指不定還能小小翻個，可惜李昇這段時間在東宮時間很。
皇帝殺了蔣家人之后估計是放下了心頭大石，渾輕松。
心里一松，人就病倒了，李昇忙著侍疾，不可能去看。
太后也偃旗息鼓了，日窩在壽康宮禮佛。
一個老太太，還有幾日可活的，著鼻子過完剩下的日子算了。
沒有太后，蔣晚云這輩子再難有起。
很好，我又是太子妃候選第一順位了，不枉我辛苦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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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李昇的話還是給我提了個醒，其實我是可以要個孩子。
宮里的人還是有個子嗣比較好，孩子不是后代，還是資產。
有孩子，將來我想當太子妃、皇后，都多一點助力。
李昇既然已經出橄欖枝，那我自然也就順水推舟。
等李昇晚上再來的時候，我愈發努力配合，盡量讓他做到傾囊相授。
李昇也很，皇帝不太好，一旦駕崩，李昇就三個月不能后宮。
我還讓姚人們都增加了侍寢頻率，抓時間。
我直言不諱，「殿下登基后肯定會大選，到時候后宮花團錦簇，你們現在不抓，以后就更沒機會了。」
姚人領命而去。
東宮這邊熱火朝天地干，老皇帝那邊為了子孫后代也撐了一段時間，最后沒什麼罪就龍馭上賓了。
姑姑理論上該在宮里頤養天年，但是，老皇帝死前給賜了一道恩旨，特許去行宮為國祝禱。
其實就是變相放姑姑出宮。
臨走之時與我見了一面，「小棠兒，你愈發能干了。」
還是很，依然風萬種，可見在行宮還是有很多快活事兒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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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曾覬覦后位，安安穩穩在賢妃的位置上安穩到老，穩固沈家地位，提攜沈家后輩，無愧家族。小棠兒，我滿足了家族的期待，可若是家族與你的想法不一樣——」
「人永遠是為了自己而活的。」
姑姑走了，我突然覺得心不好。
這個宮里，再沒一個真心實意對我好的人。
后妃的名分要等皇后冊封完再定，這段時間我每日里睡得很多，我以為是姑姑走了的關系，小桃覺得奇怪，還是請了太醫來診脈，才發現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