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再買人,孟川就發火,將黑市送來的人全部趕走:
「你嫌棄我沒能力是吧?我已經聽你的話去上人學院了,我很努力在習武了。
「下次我一定能贏的,別買新的人好不好。
「你知道,我沒有安全的。」
……
生日那天才知道,他都是故意的。
他說:
「我心早就背叛了你,你這麼蠢笨懦弱,我憑什麼聽你的命令,我只為知薇沖鋒陷陣,也只有才有資格做繼承人。」
如今繼承人爭奪開始白熱化。
孟川的背刺雖不致命,但也讓外界對我有所審視。
接下來,白知薇肯定有作,所做的不外乎是讓人覺得比我更強,更有魄力。
掛完電話,我笑著偏過頭去:
「聽到了?」
容遲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我被罵后還能笑得出來。
轉而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聽到了。
「早逝的媽,腦殘的爸,惡毒的妹,破碎的。」
放肆!竟敢嘲笑自己的主人。
瞬間我被惹惱了,一把揪起他的領抵在床頭上。
此時我才完全看清楚他的長相,不同于孟川那種弱可憐,容遲低頭斂眉就顯得沉默穩重。
但此刻挑眉一笑,妖艷凌厲的面容一下子就活了過來,充滿了攻擊。
若是不制住,恐怕又是一個孟川。
我惡狠狠地盯著他的眼睛:
「不要仗著爬了我的床,就能隨便議論自己的主人。」
5
「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我要你聚會上必須贏。」
說著,我松開了他的領,并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不然,我只能送你回黑市,我邊可不養吃閑飯的。」
可容遲卻不惱,出蛇尾躺在我的掌心輕輕。
像個虔誠的信徒將他的肋付,凌厲的眉骨溫和淡笑。
「心里有氣發出來才好,強忍著是傷害自己。」
「我會為你贏得。」
他不知道,白知薇圈養了很多力量型的人。
當然,我也沒有打擊他的信心,人為主人賣命、壯面的機會常有。
很快就來到貴族們舉辦的聚會,人們跟在主人后搖尾乞憐,被肆意玩弄打罵。
在這里,我竟看到了孟川。
不同于從前跟在我邊沒人敢,此時的他憔悴消瘦了許多,出來的脖子和手臂上傷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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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被幾個人踩在地上嬉戲,蓬松的狐尾澤不再,跡斑斑。
「狐族相不錯,知薇,你這人借我玩兩天怎麼樣?」
「不過是個玩意兒,送給你都行。」
「早就想嘗嘗這狐族的滋味了,可惜從前白知鳶護得的。」
……
我進去的時候,孟川剛好抬頭過來。
那一眼,飽含了無數的屈辱委屈,尤其看到我旁的容遲,面上浮起明顯的不可置信和刺痛。
放在我手心的蛇尾突然一:
「你心疼了?」
我別開眼:
「嗯?我是在想,若你今天輸了,送回黑市倒是便宜了你,不如送給他們。」
掌心的蛇尾被走,容遲傲出聲:
「哼!我定會贏的。」
我握了握,還不習慣的。
孟川的遭遇,我早就知道了。
狐族貌脆弱,但白知薇新鮮沒幾天就膩了。
手下其他人就開始欺凌孟川,孟川去告狀,白知薇卻說:
「廢!這點小事也來煩我,你要是打得過他們,他們還敢欺負你嗎?
「我可不像白知鳶那樣心,邊不養一無是的人。」
然后,他就被白知薇拿來做結討好貴族們的工,盡其用。
白知薇有許多徒有貌的人都是這樣的下場。
他要是聰明點,就會知道慕強也要自己本足夠強大。
6
「姐姐的新人看起來強壯的,不如下場比一比如何?
「輸了,姐姐放棄白氏繼承人的位置,贏了,我放棄。」
沒想到白知薇這次玩得這麼大,仿佛篤定了自己會贏。
的狂妄開口,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白知鳶,你不會是嚇得不敢吧?還是你邊的人不愿意聽你的命令啊?」
「怎麼會有這麼丟臉的人類啊,連自己的人都馴服不了。」
「就是,就是,就還繼承白氏,本沒有白知薇半點氣魄。」
「沒想到白知鳶的人竟然是個蛇人,聽說趙氏的主也是個蛇人,很厲害。」
「很有蛇人愿意認主,能奉白知鳶為主的想必也不是什麼厲害角。」
……
剛剛還委屈目看著我的孟川,眼里也流出一厭棄。
腰板直,看都不看我一眼,生怕有人又把他跟我扯上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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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同意應戰的下一秒,白知薇到了他:
「孟川,去跟你前主人的新人比一比,你若讓我輸了,你知道是什麼下場。」
然而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是盯著我。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覺得以我對孟川的肯定舍不得傷他,也舍不得他責罰。
我旁的容遲興極了:
「來吧,狐貍。」
眾人驚訝我從前連孟川都馴服不了,現在卻能駕馭這麼強壯的人。
然而他們接下來更驚訝,我竟然忍心看自己寵了五年的人被揍得那麼慘。
孟川開局就被打趴在地,曾經搖曳生姿的狐尾被生生拽斷,他也顧不得,只能狼狽地雙手護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