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年我媽陪著白淮山吃苦耐勞才創下這份家業,他發誓絕不拋棄糟糠之妻。
可我媽積勞疾時,就有新歡跑去病房耀武揚威。
白淮山又在臨終發誓絕對會善待我。
沒過多久,我就從主宅被搬到了偏僻的小樓,只有一個保姆照顧我。
此后白淮山也再也沒有參加過我的生日。
現在他又著我把白家產業拱手讓人。
那次救下孟川,就是因為看見他,就像看見無數次在角落里哭泣害怕的我。
憐他孤苦無依,憐他同我一樣脆弱自卑。
可說不定這些都是為我而造的騙局呢,我邊出現的每一個人都是棋子。
那個關我又待我,企圖瘋我的保姆。
五年來對我拉扯的孟川。
還有容遲。
9
「這次你又想玩什麼?主人。」
容遲雙手被繩索綁在床頭,前領敞開,完全不設防。
剛系捆綁住他蛇尾的繩索,我立馬就換了副表,刀尖抵在他的口:
「我想玩死你。
「想想你出現的時機未免太刻意了,說,是不是白知薇派你來的?讓你對我做什麼?」
他毫不害怕,飛快在我角輕嘬了下,任憑鋒利的刀尖挑破他的皮:
「玩 cosplay 嗎?」
我一下子就被氣笑了,反手給了他一掌:
「玩尼瑪呢?
「白淮山公布誰與趙氏締結婚約,誰繼承白氏,趙氏主是蛇人,你也是蛇人,哪有那麼湊巧?」
此刻我應該是雙眼猩紅。
媽媽那份產業我必然想拿到,但也因為上次聚會容遲為我贏得面,我把他當作了自己人。
容遲嬉笑的臉瞬間就嚴肅了,棕紅蛇瞳死死地盯著我:
「我不是。
「如果我是白知薇的人,我怎麼會讓你贏?怎麼會當眾下面?」
「哼!說不定這是你們的計……」
后,驟然傳來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孟川站在門口,整個人略收拾了一下,斷裂的狐尾被明膠帶粘在接口。
壞死的地方生了一塊塊丑陋的黑疤,他看著我,像惡鬼仰神明一樣忐忑:
「是……是白知薇我回來找你的,從前是我不對,是我不要臉,我狂妄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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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認識到錯誤了,我現在學乖了,你還要我嗎?」
上次聚會他是一步一步爬回去的。
白知薇不給他請醫買藥,他靠自己熬過了高燒和染。
人們變本加厲欺負他,他求白知薇送他去上人學院。
白知薇遂將他丟出了大門:
「養你這玩意兒一點用都沒有,還想我繼續浪費錢,既然你要求這麼多,就滾回去找你的舊主子吧。」
剛要開口,突然覺腰上一,黢黑壯的蛇尾牢牢圈住了我。
尾尖啪地一下甩了門外人一掌:
「這種小崽子,養他能比我有用嗎?」
回頭一看,繩索不知何時崩裂,容遲好整以暇地立在床前,怪氣開口:
「這賣主求榮的玩意兒,你有什麼好猶豫的?你不應該狠狠地拒絕他嗎?」
10
我不知容遲對孟川哪來的敵意。
打發走孟川,剛進門,就被他抵在墻上。
「你不相信我,信任那個背叛了你五年的家伙?」
他后的蛇尾擺個不停,顯示出他很煩躁不安:
「我發誓行了吧,我發誓我絕對不是任何人派到你邊的臥底。」
我嗤笑了聲:
「發誓有用的話,要警察干什麼?白淮山發誓永遠我媽,發誓好好善待我,發誓把白家產業都給我,不然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可是你看,他怕嗎?」
突然蛇尾卷起刀刃刺進口,容遲忍痛接了三滴心頭,結印起誓:
「蛇人容遲在此起誓,一生只忠誠白知鳶一人,有違此誓,形俱滅。」
剎那間窗外風云翻騰,天雷滾滾,心頭化的紅印記在我和容遲之間繞了一圈,隨即飄上云霄。
這竟是傳說中的誠契約,傳聞結了契約,人永遠不得背叛主人,且人和主人同生共死。
主人病重傷,人也會同時同部位病重傷,反之,則不會。
可人類最高不過百年壽命,人可達數百上千年啊,很有人愿意結此契,甚至被主人們拿刀子相都不從。
這也是關乎一個尊嚴的問題,雖然他們現在勢弱,但數百年前他們也輝煌過。
二來族孕育困難,若壽命都跟人類相同,他們就可能絕種了。
我瞠目結舌,心里說不出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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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孟川好了五年,他轉頭就背刺了我,而我為容遲什麼都沒有做。
只是因為我不信任他,他就這樣……
容遲面慘白,昔日銳利的蛇瞳漉漉的:
「你現在能信任我嗎?主人。」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他瞬間破涕為笑,還變本加厲地靠過來。
喃喃道:
「那你也能給我發個誓嗎?
「那你想我發什麼樣的?
「一生只能有我一個人。」
我頭滾:
「我白知鳶在此發誓,一生只會有容遲一個人,有違此誓,天……」
然而還沒有說完,他倒過來,堵住了我的:
「親親我,我好疼。」
11
白家大小姐過分寵一個蛇人的八卦傳得沸沸揚揚,每天都有一張照片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