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躺下,崔宴睡里面我睡外面,我困得上下眼皮打架,崔宴往我邊了,又往我邊了。
他熱熱的,帶著一清香。
我忍不住嗅了嗅,怎麼好看的人,上也香噴噴的呢?
「怎麼不睡?」
崔宴水靈靈的眼睛,懵懂地看著我,小聲道,「阿苗,我怕鬼!」
怪我,不該和他說鬼故事,我忙將他抱在懷里,輕輕拍了拍。
「不怕不怕,有我在呢,我會保護你。」
崔宴安安靜靜靠在我懷里。
「反正我們是夫妻,抱著睡是理所應當的。」我嘀嘀咕咕地道,「好在他傻了,那事兒不行,要不然……」
「什麼不行?」崔宴忽然問我。
「啊……沒什麼沒什麼,小孩子不要問,快睡吧。」
「哦。」崔宴沒再說話,我強迫自己趕睡。
可能也是太累了,竟一會兒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伺候崔宴起床,丫鬟拿了他的裳過來,等我洗漱好出來,崔宴正垂頭在上。
他形很好,不胖不瘦,腰窄肩寬,還有,修長有力……
我的臉瞬時熱了起來。
崔宴聽到了腳步聲,回頭看我,然后朝我走過來……
「干……干什麼?」
崔宴停在我面前,表很苦惱,「扣子……扣不上。」
「我、我幫你。」
手指在他的皮上,我的指間也跟著熱了起來。
我一直慶幸崔宴是傻的,他不行,可沒有想過,崔宴會這麼好看,我自己會胡思想。
「阿苗,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
「啊?房里有……有點熱。」
「對,我也覺得熱。」他忽然開始服,轉眼剛扣好的扣子被他解開。
不會系扣子,解扣子倒是很麻利。
他皮好白,晃得我眼前暈,我愣在原地,崔宴在我面前揮了揮手,「阿苗,你流鼻了。」
我:「……」
崔宴拿帕子給我鼻,「阿苗喜歡我。」
我:「啊?」
「我也喜歡阿苗。」
Advertisement
老天爺,他怎麼懂那麼多,這誰忍得住。
4.
用過早膳,我們要去見族中長輩。
崔家是個很大的家族,人特別特別多。
據說崔宴是族中最出息的孩子,所有人都對他寄予厚,盼著他當耀門楣。
我還聽說,他爹本來正在為他說一門很好的親事。
對方子是本地知府的兒,是個真正的千金小姐,和崔宴特別般配。
但可惜,崔宴傻了,這門親事也就黃了。
我換上漂亮的子,走路的時候一直抬著手,害怕我手上的繭子弄壞了子。
到了正院的花廳,里面烏泱泱的人,我一進去就有好多人打量著我。
他們說話也不好聽,什麼泥子,鄉下丫頭,大字不識一個,崔宴娶我,真是鮮花在牛糞上了。
我小心看了一眼姑母,一直著崔宴,眼眶紅紅的,想必更難吧,那麼優秀的兒子忽然傻了。
我嘆了口氣,對比姑母和大家的失,我的難堪算不得什麼。
畢竟,他們說的是實話。
我垂著頭,隨他們怎麼說,就在這時,崔宴忽然啪一下砸了茶盅。
他吼道:「閉!」
所有人一怔。
「大爺!」
「清逸!」
一屋子的人喊著他,有人道:「大爺又發病了!」
姑母驚慌,想上來拉崔宴,「清逸……快去請大夫來!」
崔宴沉著臉,掀翻了桌子,砸了族長的,摔了茶盅燙著二叔的手,還將一桌子的點心瓜果撒了一地。
轉眼之間,花廳里一片狼藉。
所有人滿臉驚恐,噤若寒蟬。
崔宴還不解氣,沖著掛在墻上的劍走過去,姑母嚇得語無倫次,「快,拉住他!」
好幾個小廝過去拉崔宴,本拉不住他。
我怕他們傷著崔宴,趕跑過去,「別、別他,我來,讓我來。」
我抱住崔宴的腰,輕輕拍著他的后背,「乖了乖了,不喜歡這里,我們走。」
崔宴因為怒火而繃直的了下來,他任由我抱著,悶悶地道。
「他們都是壞人!」
我趕點著頭,「對對,他們都是壞人,我們不生氣,不生氣啊!」
一屋子的人表各異。
5.
崔宴氣鼓鼓地坐在廚房門口。
「你剛才……為什麼突然發脾氣?」我問他。
Advertisement
他皺眉道,「他們欺負你。」
居然是為了我。
長這麼大,還沒有人真正保護過我。
「你等著,我給你做我最拿手的刀削面!」我高興地道。
他眼睛一亮,滿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做飯很好吃的,「前年,族長家里來了位貴客,住了半年,我每天都過去幫忙做飯。」
「那位貴客,就喜歡吃我做的面條,還給了我賞錢呢。」
崔宴使勁點著頭,「我也喜歡。」
我哈哈大笑,面條搟得更有勁了。
吃過飯,我牽著他往回走,姑母帶著丫鬟婆子正回來,我上前行禮,「姑母……給大夫人請安。」
姑母微微頷首,「沒鬧了吧?」
「吃了東西,剛剛說要回去睡午覺。」
姑母松了口氣,「沒想到他竟聽你的話。」
說完,又叮囑崔宴,「清逸,剛才你不該發脾氣,全族的人都在,你讓我和你爹臉都丟盡了。」
姑母說完,便已哭了起來。
崔宴始終沒什麼表。
「王媽媽,你送大爺回去睡覺。」姑母道。
崔宴不肯走,無論王媽媽怎麼哄都不走,姑母無奈只好當著崔宴的面道。
「現在家里的況你也看出來了,清逸是長房長孫,他本來是要娶名門閨秀的,將來也定然會平步青云,耀門楣。」
我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