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男主嫌貧富的惡毒前妻,想到日后被他瘋狂報復,流放死的的悲慘結局。
我開始pua男主。
[我沒有嫌棄你,只是希你變得更好。]
[欺妻一世窮,懼三分富。]
[老婆寵不壞,越寵越可。]
本想刷完男主好度卷鋪蓋走人。
沒想到他委屈拉住我:
[沒有老婆,人生真失敗。]
1.
剛睜開眼睛,我耳邊就響起一句罵聲。
[葉棠,你怎麼這麼沒良心吶!]
眼前的大嬸指著鼻子罵我,臉上還掛著淚痕。
[蕭家怎麼娶了你這個敗家媳婦!譽兒連飯都吃不上,好不容易賣字畫掙點錢,又被你全拿去買首飾了?!]
剛醒沒緩過神,我只覺得頭上好重,下意識扶了一下。
[沒心肝的人!還惦記你那破首飾!]
大嬸抹了把臉,擼起袖子沖過來,一副要把我撕兩半的架勢。
[姑姑,您先回去歇息吧。]
門簾輕啟,走進來一個著素凈的男人,扶住被氣得腳步踉蹌的姑姑。
[我的家事,我自己來理。]
送走姑姑,蕭譽回眸向我,眼神寒得瘆人。
我一下子清醒了。
我穿到一本古早言文里,了男主蕭譽嫌貧富的惡毒前妻。
我嫌棄他沒本事,對他輒辱,把他為數不多的家財揮霍干凈后,一腳把他踢了。
后來蕭譽位極人臣,把我流放邊疆,最終我被死在天寒地凍的雪夜里。
我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原主真是一件人事不干!
嫌棄窮就和離呀,非要辱人家,還把人家吃干抹凈一滴不剩。
蕭譽冷冰冰的視線落在我頭上,一瞬間我想起了原主慘死的雪夜,嚇得從頭頂涼到腳底。
我戴的哪是首飾,是我的催命符。
我微微晃下脖子,到了。
滿頭都是催命符。
他慢條斯理走到我面前,將一張紙輕拍在桌上。一句話都不和我說,轉朝書案走去。
我拿起一看,是我擬的和離書,蕭譽已經簽好字了。
和離是當然要和離的,但不能是現在啊!為了小命,我得扭轉在蕭譽心里的印象再走。
我往蕭譽邊挪了兩步。
[我不和離了。]
蕭譽專心看書,眼皮都不抬一下。
[祖宅不會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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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宅?我一愣,想起來了。
除了眼前這個門都風的破瓦屋實在帶不走,原主和離時把蕭譽僅剩的資產全卷走了,枕頭被褥、鍋碗瓢盆,連灶底的灰都刮走當料。
蕭譽沒和原主爭,干脆簽字,只留下讀書用的筆墨紙硯。
[我不要祖宅。]
我趕表明態度。
[也不是在和你談條件,只是告訴你,我不想和離。]
蕭譽停下了翻書的手,眼底閃過一銳利。
我打了個冷戰。
原主花錢后不得離開蕭譽,但我不想替死啊。
顧不上崩不崩人設,趁他有點要聽的意思,連忙厚臉皮說:
[哎。其實,我花錢都是為了你。]
蕭譽眉頭一挑。
他終于抬頭,瞥了眼我滿頭巧秀氣的首飾,向后倚靠在木椅上,靜靜盯著我。
著頭皮走到他面前,我一樣一樣把首飾摘下來,擺到書案上:
[銅錢又重又占地方,換金銀細多方便啊。你看,我一個腦袋就能全放下。而且,金子保值。現在銀子都越來越不值錢了,我得為你以后進京趕考攢家底。]
蕭譽顯然不信我的鬼話。
[為我攢家底,還要和離?]
[筷子都不給我留一。]
……
原主真是一點不給我留余地。
我咬咬牙。
[我那是…擒故縱!]
蕭譽又擺出耐心等待的樣子,眼里寫著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狡辯。
[我,我……我吃醋!你那樣歡迎,天天有漂亮姑娘圍著你轉,我擔心,我自卑,我嫉妒。]
我把這輩子悲傷的事都想了一遍。
[我害怕被你拋棄,就想試試你是不是真的厭棄我了。]
[沒想到,就算我裝作把錢全拿走的樣子,你都不挽留我一下!郎心如鐵,真讓人家難過嗚嗚嗚……]
獨自一人穿越到陌生的世界,還面臨著慘死的結局,想到這,我眼淚止不住地往外冒。
蕭譽想看看我在耍什麼花招。
眼見我越哭越兇,他才開口。
[我向來潔自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
聽到蕭譽的回應,我從手指看出去,想看看他有沒有那麼一松。
結果這家伙臉上一副看好戲的神,似乎很樂意看我一直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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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不愧是男主,真不好糊弄。
算了,干眼淚想想以后怎麼過吧。
蕭譽看了我一眼,淡淡說道:
[去洗把臉吧。]
2.
蕭譽又拿起書卷,不搭理我了。
我識相地走出房門。暫時別在他眼前晃也好,省得又想起和離的事。
到了院子里,我打水洗臉,看到水中倒映的臉,我呆住了。
哪來的妖怪!
慘白一張臉,像面糊墻似的。眼影畫得像被打了兩拳。猩紅好似剛吃了小孩。上的服五六的,活鸚鵡轉世。
……
實在難評。
難怪剛才蕭譽看我哭的時候要笑不笑的。
目睹這樣奇怪的臉在那演小白花,別說憐香惜玉了,沒笑出聲來都算教養好的。
我趕洗臉,連洗了兩三遍才把妝卸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