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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夸完,還不忘給蕭譽補習男德。
[以后也要像今天這樣。老婆厲害要記住,老婆心要照顧。]
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蕭譽似乎輕笑了一聲。
[這幾位學生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很喜歡他們。]
蕭譽正在檢查學生們用的弓箭,聞言抬眸,著我若有所思。
叮囑我和孩子們謹慎用弓后,他才又去教其他學生。
我倆搭配教學,放學的時候剛近傍晚。
斜日西沉,余暉金紅。染得蕭譽的眉眼都和了幾分。
學生們拽住我的袖子:
[師娘以后還會來嗎?]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
蕭譽了孩子的頭,眼睛瞄向我,
[你們很想師娘常來?]
[想!]
我默默瞥向蕭譽,有點想笑。
自己吃我的飯上癮,還拿學生當借口。
答應了以后天天來,孩子們才放我們走。
今天下午忙來忙去,力消耗得有點大,我打算做幾個好菜犒勞一下。
剛把需要的食材都碼好,蕭譽進來了。
[我來吧。]
我擺擺手:
[不用。]
原主記憶里,蕭譽會做菜,但是味道嘛…也就勉強能吃。
我可不想累了一天后委屈自己的肚子。
我把圍戴上,帶子利落系好。
蕭譽抬到半空的手頓了一瞬,放下了。轉頭看四周,尋找有沒有能干的活。
我很滿意,熱鼓勵他,
[眼里有活的男人最招人喜歡了。就該這樣不當甩手掌柜,諒老婆、關心老婆。老婆寵不壞,越寵越可。繼續保持呦!]
蕭譽抿抿,干脆地挽起了袖子。
[你給我打下手吧。]
他洗菜,我切菜,他殺魚,我去腥。
蕭譽做飯不咋地,執行力一絕。準備工作沒多久就全弄完了。
看著他干的活,我由衷豎起大拇指:
[你也太厲害了吧!菜洗得像這輩子沒沾過泥似的,魚干凈得像沒長臟。]
聞言,蕭譽挑了下眉,卷起袍子開始抱柴燒火。
我忍不住捂。
很好,很好,家庭和諧指日可待!
起鍋燒油,剛拿起鏟子和佐料,額前的頭發沒眼力見地散下來。
聞了聞沾了蔥蒜的手,我只好開口。
[幫我別下頭發。]
蕭譽怔住。
我沒空看他:
[很,我看不清了。]
蕭譽這才上前,別了兩下才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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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在廚房里游刃有余,蕭譽跟在我后聽我指揮。
那場景……怪好笑的。
我還是頭一次看見蕭譽溫順聽安排的模樣。
我麻利地做好三菜一湯,最后一道菜剛要出鍋,就聽見外面有人催命似的喊我。
[小葉?小葉!你怎麼回事?這幾天干嘛呢?]
誰呀?吃飯的時候門!
我很不爽。剛要開口問,忽然心里一沉。
完了,我好像知道是誰了。
8.
蕭譽要去開門,我連忙把鏟子塞他手里。
[你看著鍋!]
我急慌慌往外跑,沒看到后蕭譽探究的神。
梆梆的敲門聲一刻不停,我趕開門。
果然是。
我穿來的時候原主正計劃卷錢跑路。原主沒出過遠門,什麼都不懂,于是經人介紹,聯系上據說也要離開此地的王大娘,讓捎帶著自己。
王大娘能說會道,三言兩語就清了原主的底。
王大娘一見我,立馬笑瞇瞇扣住我的手,
[小葉,不是說好馬上就走,怎麼突然沒靜了。是不是遇見什麼麻煩?跟大娘說說,大娘活了一大把年紀,什麼都見過,肯定能幫得上忙的。]
我不聲地回了手。
王大娘表一僵,很快又恢復笑面,往我后看了一眼,
[哎呦。你之前不是說蕭家就是個吃人的窟窿嗎。明明窮得揭不開鍋,還壞心眼把你騙來,嫁給那個混吃等死的廢。你自己都看明白的,這種家庭不早日,只能被活活耗死!]
我心里冷笑。原主說話刻薄,王大娘又添油加醋地抹黑了幾分。
表面熱心腸,心里惡毒得很。書里,剛出城不遠就搶了原主的錢,把原主賣給了人牙子。
我不想節外生枝,
[胡說什麼。我本不認識你,哪來的瘋婆子!]
我趕關門,王大娘卻一把抓住我,死死攥住不放,低聲在我耳邊說:
[你以為你在蕭家還待得下去?姓蕭的就在你后,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你打的這個主意!
雖然蕭譽早就知道原主要卷錢跑,但畢竟沒挑明,我還能厚臉皮不承認。
現在呢?
我一晃。
一雙有力的手瞬間從后扶住我,語氣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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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這般冒失。]
9.
回頭去,蕭譽臉上掛著淺笑,眼神卻不含一溫度。
蕭譽瞥了眼我被抓住的胳膊。
一記眼刀過去。
王大娘脖子一,下意識松了手,里仍在繼續,
[小葉你親口說的,要踹了廢男人,拿錢遠走高飛。]
[什麼大葉小葉,你糊涂了吧。我沒見過你……]
我越說越小聲,悄悄抬眼瞄向蕭譽。
他面沉,環住我的雙手收了幾分。
[我娘子的品我了解,無需外人置喙。]
蕭譽語速不不慢,嗓音中卻含威。
王大娘不打個激靈,倒退了幾步。
王大娘一時不敢說話,不死心地瞪我。
蕭譽把我拉到后,擋住了王大娘的視線。
只聽恨恨地嘀咕:
[有二心的媳婦,留在家里遲早是個禍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