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年，姐夫抱著姐姐的尸痛苦哀嚎。
公主用嫣紅的指甲，著他的口，說過同樣的話。
把姐姐獻給荒無度的太子時，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兒子，有一日也會被破草席包著丟出東宮？
誰說這世上沒有因果報應，報應這不就來了嗎？
7
公主哭得肝腸寸斷。
府中上下百十口人，沒有一個人同。
就連的婢碧染，都在無人竊喜。
說自作孽不可活，跟胡人通生下野種。
公主自作主張，把那孩子的尸骨埋在了陸府后院。
夜，姐夫赤手把他刨了出來。
刨得指尖模糊，他卻像不到疼痛一般。
他說不能讓賤人的種弄臟姐姐的地方。
姐夫把孩子丟進了魚塘里。
沒多久就被魚兒啃得只剩下骨頭。
被打撈上來的時候，骨頭散得拼不一個完整的形狀。
「陸郎，一定是皇兄！皇兄他怎麼這麼狠，親手殺了自己的親外甥，還要讓他尸骨無存。」
「他的臉面就那麼重要嗎？」
公主魔怔地嚷嚷著要找太子報仇。
姐夫抱住，哄道：「你不管想做什麼，都要先冷靜下來。來，先吃點酪平復下心神。」
姐夫耐心地著的背。
公主就著他的手吃了好幾碗酪。
姐夫溫的眼神能溺死人，誰能想到酪里放了讓人癲狂的藥。
公主一日比一日瘋。
姐夫在朝堂上的勢力，一日比一日穩固。
皇太孫百日宴時，太子特意叮囑姐夫不要帶公主。
姐夫依言照做，把公主關在府里。
只是，主院里有個狗，恰巧前日口塌了，現在可以輕松讓人通過。
太子妃抱著皇太孫，正接眷們的祝賀。
突然一個人影撲了上去，從手里搶走了皇太孫。
眾人反應過來時，公主舉著孩子站在了荷花池邊。
嘶吼道：「皇兄，你不仁，我不義，你殺了我的孩兒，我也要讓你嘗嘗喪子的滋味。」
公主的面容有些扭曲。
一激，臉上的脂撲撲簌簌掉了一地，出皰疹的疤。
丑陋又稽。
太子厲聲道：「你瘋了嗎？趕快放下皇太孫，不然本宮和陛下都不會放過你。」
公主癲狂大笑：「你和父皇，只知道維護你們的面，我吃了這麼多苦，你們只會讓我足，反省，史臺那群狗不過狂吠幾聲，你就嚇得溺死了我的孩子，你們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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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的弓箭手悄悄圍攏過來。
他們不敢輕易殺公主，畢竟是尊貴的澧朝皇族。
但是姐夫會他們手。
我問過姐夫，為何不直接殺了公主。
姐夫說：「看惡人自相殘殺豈不是更痛快？」
對峙之間，姐夫焦急地上前。
他溫聲勸公主：「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孩子還會再有的。」
然后往前一大步，站在了公主的邊，用只有他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你想讓這個孩子也經歷一遍，帶著腥味的灌進管，肋骨被撐裂，渾酸脹疼痛，快要被碾碎一樣的覺嗎？」
「還是說，想讓這個孩子，也被魚啃得只剩下骨架，小小的在冰冷的池水中，該有多絕，該多想母親救他......」
每多說一句，公主的臉就慘白一分。
直至完全褪去，只剩下猙獰。
公主倏地把皇太孫抱了回來。
眾人長舒了一口氣。
可下一秒，就見公主狠狠地掐住皇太孫的脖子。
小嬰孩白的臉漲了豬肝，不一會兒就沒了氣息。
「不要！」
太子妃凄厲的尖聲響徹東宮
太子一個手勢，弓箭手數箭齊發。
公主被扎了篩子，但還有一口氣在。
姐夫跪求太子放過公主，頭都磕破了終于讓太子松口。
允許姐夫帶著公主回府。
公主地看著姐夫，囁喏著說：「陸郎......我只有你了......」
姐夫糾正：「公主錯了，你邊還有很多人。」
姐夫臉上溫繾綣，抱著公主像抱著什麼稀世珍寶。
公主地依偎著姐夫，沒看見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興。
8
姐夫找了城中最好的醫士來給公主治傷。
可奇怪的是，公主的傷越治越嚴重。
最后變了一個活死人。
躺在榻上，渾上下只剩眼睛和能。
姐夫說公主，特意讓人在寢榻上方懸掛一面銅鏡。
又說脂鉛重，對傷患無益，讓碧染統統丟了出去。
公主每日一睜眼，就能看到一張遍布瘡疤的丑臉。
讓碧染將鏡子取下。
碧染卻掀開了錦被，又解開了公主的，讓渾的瘡疤都倒映在銅鏡中。
碧染恨恨地說：「這是你的報應！你這個放的賤人，強迫我弟弟和你做那事，事后把他閹割丟去了葬崗，我恨不得把你的心掏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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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碧染的親弟弟是那幾個男伶之一。
姐夫特意調走了主院其他的婢，留下了心的碧染，就是為了讓磋磨公主。
夜晚，姐夫穿著一月白的喪服，帶著畫紙來到公主的房中。
公主委屈地告狀：「陸郎，快把這個賤婢死，以下犯上，想要害我。」
姐夫卻賞給了碧染一錠金子，說：「要好好地照顧公主，公主如果死了，我拿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