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染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公主死死地盯著那錠金子。
姐夫修長的指腹推開畫紙,提筆蘸墨準備作畫。
公主驚惶道:「你要做什麼?」
姐夫疑道:「公主不是很想要我畫你嗎?」
「今日我會原原本本,從頭到腳摹畫公主,給你掛在屋中日日賞玩。」
當然,一爛瘡也細致地畫了出來。
公主曾在姐夫的書房里,看見他為姐姐畫的畫像。
第二日,那些畫像就被扔進了糞桶里。
以為毀了畫像,就能讓姐夫忘記姐姐的模樣。
可姐姐的樣子,早就刻在了姐夫心里。
他閉著眼畫出了采珠的姐姐,跳舞的姐姐,抱著晏兒的姐姐,每一幅都像神一樣。
姐夫將題著「妻婉兒」的畫像,跟公主的掛在一起。
更顯出那一瘡疤的丑陋。
姐夫癡癡地說:「公主啊公主,你奪走我的婉兒,我就奪走你的一切。」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生不如死?」
姐夫坐到榻邊,地將公主的碎發整理到耳后,喃喃道:「可惜,你還不能死,你死了衛統領恨誰?沒他幫忙,我又怎麼把你的好皇兄拉下來,親手碾碎。」
公主眼中不甘和震驚織。
最后只剩下恐懼:「你騙我......說愿意娶我也都是假的......」
「你到底想做什麼?」
姐夫看公主坑坑洼洼的臉,出欣賞的表:「你害婉兒落水時我就說過,誰害我的婉兒我就要付出百倍的代價,可惜你不信,還說你比婉兒高貴麗,我早晚會為你心。」
姐夫笑著湊近公主的耳邊:「我確實心了,不過,是殺心。我會好好地折磨你和太子,讓你們跟那個野種一樣,死無全尸。」
接下來幾日,主院的狗很忙。
幾個胡人男子進出頻繁。
9
公主上遍布歡的痕跡。
姐夫坐在紫檀木椅上,優雅地品茶。
看著碧染將一盆冷水潑在榻上。
姐夫淡淡地開口:「公主是不是該謝謝我,讓你這副鬼樣子還能歡。」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生下綠眸的野種嗎?這就是答案。」
「這答案公主可還滿意?」
公主尖利的聲音響起:「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人被別的男人糟蹋,你不算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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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片真心對你,你卻恩將仇報,你會下地獄!」
姐夫抑地低笑,笑出了眼淚。
指著自己問:「我的人?」
「實話告訴公主,我從來沒有過你,從頭到尾,都只有那些胡蠻子。」
他將公主的幻想踩在腳下,讓恥,讓憤怒,讓無可奈何。
姐姐臨死前有多無助,他就要讓這些惡人有多痛苦。
姐夫走到榻前,俯輕聲說:「如果真有地獄,我會拉著你一起下去。到時你就會發現,地獄跟人間相比,多麼祥和。」
公主恨得咬破了舌頭,水從邊流下。
驀地,發出了一陣癲狂的笑聲:「不論你做什麼,那個賤人都回不來了。」
「我不是浪貨,那個賤人才是!」
「你不知道在皇兄下,哭著求饒的樣子有多勾人,但的子不爭氣,沒一會就崩了,那像流不盡一樣,可惜了那一床上好的蜀錦。」
姐夫沉著眸子,里面翻卷著潑天的殺意。
他要拿匕首割了公主的舌頭,讓不能再玷污姐姐。
我攔住了他。
公主的,不配弄臟我們的手。
用啞藥,既,效果又好。
當啞藥遞到公主邊時,出了驚恐的表,開始求饒:「陸郎,我錯了,我再也不胡言語了,你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
如果求饒有用,姐姐求饒的時候,和太子怎麼不發發慈悲?
念在姐姐剛生下待哺的子,放一條生路。
看著公主被灌進啞藥,痛苦痙攣的模樣。
我突然明白了姐夫的做法,直接殺有什麼意思。
公主和太子,生來便是人上人,他們信奉的,是想要的東西便兇狠地掠奪,人命和豬狗牛羊的命,沒什麼區別。
只有讓他們好好活著,一寸一寸地品嘗痛苦,他們才知道,什麼同。
公主躺在榻上一年,上長滿了褥瘡。
試圖傳消息出去,讓皇帝和太子來救。
卻不知這一年,皇帝病危,太子謀反。
的兩個靠山,一個病得隨時上西天,一個兵敗被捕投進了詔獄。
皇帝太老了,他在那位置上一日,太子就只能是太子。
太子惦記著無上權柄,惦記著皇帝后宮的鶯鶯燕燕,早就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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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缺錢,缺糧草。
這些東西,姐夫用職權之便給了他。
太子把姐夫當他邊的一條狗,卻不知,就算是狗也是瘋狗。
衛軍統領陣前倒戈,跟姐夫一起活捉了太子。
姐夫救駕有功被封侯,太子被割掉一只耳朵丟進了詔獄。
太子的耳朵,是軍統領割的,為了給嘉寧縣主報毀容之仇。
詔獄里,姐夫好好地打點過,命人抓來蛇鼠丟進太子的牢房。
又命碧染,每兩日去伺候太子沐浴一次。
沐浴用的是鹽水。
鹽水漫過被蛇鼠啃咬的傷,疼得太子抬手便扇了碧染幾掌。
「狗奴才,會不會伺候人?等本宮出去了,定要置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