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如果。」
只一句話，就讓皇后徹底沒了話。
但這件事，總歸要給我一個代。
蕭南序冷冷下令：「皇后治下不嚴，縱容刁仆害主，罰足一月，連環杖斃！」
這話一出，連環面如死灰：「娘娘，救我——
「娘娘！」
前侍衛很快進來，將連環拖出去。
我立在一旁，越過蕭南序，與皇后對上視線。
的眼底如淬了毒一般。
我無所畏懼。
11
姜晚姝出姜家，也是世家大族，這樣的家族出來的姑娘，自然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只是姜晚姝與蕭南序自青梅竹馬，若非家族當時保持中立，將許給了一個病弱的世家公子，應當早早就嫁給蕭南序做凌王妃了。
也不至于在婚前喪夫，平白得了個克夫惡名，多年不曾再嫁。
如今膝下有了太子，又坐擁皇后之位，可謂是春風得意之際，又怎麼能容忍我復寵？
是以，我早早防備。
哪怕是臨時前去棲宮，也留下蘭春帶人在宮里守著。
果不其然，抓了個正著。
離開棲宮時，我與蕭淮安對上視線。
他的眼波微，卻是一句話也不能說。
竹夏以為我難過，扶住我的胳膊，輕聲安：「娘娘別難過，太子殿下過得好也是好的。」
我沒多說：「嗯。」
心里卻在盤算，今日安兒這一出，怕會讓皇后起疑。
得想個法子。
12
一個月后的某個午后，我去了上書房，在外徘徊許久。
終于上出來的蕭淮安。
陡然見到我，蕭淮安明顯愣了下，哪怕沒看到人，他還是拱手作揖：「兒臣參見孟娘娘。」
一字一句，盡顯疏離。
我到底是忍不住，撲過去一把抱住他，嗓音哽咽道：「你當真不記得我了嗎？」
隨后用只有我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附耳了幾句后，道：「推開我。」
蕭淮安反應極快，他閉上眼睛，輕輕推開我，冷淡道：「孟貴妃娘娘，兒臣不明白娘娘在說什麼。」
我的腳步踉蹌了下，失魂落魄地盯著他，像是被他的眼神刺傷。
竹夏原本站在不遠，見狀，忙上前來，環視了一圈低聲勸：「娘娘，陛下早就下過旨，要是被人瞧見了就不好了，咱們還是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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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攙扶著我離開。
我邊走邊回頭，注意到那片角離開，這才敢放心地與蕭淮安對視。
他裝得疏離，可心有靈犀一般，我能窺見他眼底深藏的思念，無聲地喚了我一句「阿娘」。
我的眼眶倏地熱了。
13
幾乎是沒過多久，我私見太子的消息就傳進了書房。
蕭南序命人來傳我的時候，福寧公公悄聲提醒我：「娘娘，陛下不是很高興，您小心些應付。」
我略點了點頭，沒有多說，提起擺踏進書房。
……
半個時辰后，我從書房鎮定自若地走出來。
正巧撞見皇后。
才剛剛解除足，就火急火燎地過來，凝眉掃過我神自若的臉，試探道：「太子乃貴妃所出，貴妃心系太子也屬人之常，只是陛下曾下旨，太子如今是本宮的孩子，貴妃莫要忘了！」
我的腳步微頓，回眸看，角彎起：「我與陛下相伴十數載，在陛下心里，哪怕沒有太子，我亦在他心中，更何況，我和陛下都正值壯年，又何愁一個孩子？對了，前幾日太醫院來報，芳嬪也有孕了，宮里近日真是喜事多多。」
說著，似是想到什麼，我近皇后：「倒是皇后，難不從未想過，為何昔年，陛下寧愿看著你背著克夫名號，也不愿接你府做側妃？」
的眸子瞪大，皺眉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站直子，眼底浮現憐憫：「也沒什麼，只是真心瞬息萬變，皇后娘娘要好好坐穩這個位置啊，哪怕你搶了我的皇子又如何？宮里自然還會有許多皇子。」
說罷，我也不顧難看的臉，兀自施施然離開。
竹夏和蘭春陪著我回到春華殿，一進門，蘭春就忍不住笑出聲：「娘娘霸氣，這回皇后娘娘怕是要氣死了，哼，誰讓老搶娘娘的東西！」
我回想起蕭南序冷沉的臉，心下冷笑。
事實上，蕭南序待我，遠沒有皇后看到的那麼好。
哪怕我說盡話，蕭南序也只是冷冷地道，下不為例。
我和皇權比起來，不值一提。
不過也確實，誰不喜歡皇權呢？
14
姜晚姝是個聰明人，但到底是心急了。
今年冬的時候，芳嬪的孩子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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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來春華殿的路上摔了一跤，導致的小產。
消息傳來的時候，我的眉頭皺了下。
竹夏也跟著皺了眉：「娘娘，皇后娘娘這是又打算賴到您上？」
「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冷冷地評了句。
如今我沒有皇子，莫名其妙害芳嬪的孩子做什麼？
想把人當傻子，還得看有沒有人信。
午后的時候，我去看芳嬪，芳嬪的臉上毫無。
我原來還當會誤會，可沒想到，在看見我的那一刻，眼睛就紅了：「貴妃娘娘，求您為臣妾做主！」
芳嬪出兵部侍郎府，是侍郎嫡。
近來蕭南序頗為寵。
但芳嬪為人淡淡的，深居簡出，從不站隊。
如今也是被到絕。
「你相信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