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紅著眼睛跪在地上,綠袖在一旁氣急,「你還有臉提!小姐的良緣自然有老爺夫人做主,得到咱們做下人的置喙!」
「你自作主張,險些害了小姐!」
綠袖說出我的心里話,玉珠聽聞眼里閃過一怨恨,正要開口,我放下茶盞,淡淡道:「玉珠,我竟不知,你對齊遠這麼上心,還能看出來他是良人。」
玉珠知道的,我一生氣就臉淡漠,跟了我這麼多年,自然清楚。
「小姐!」
「行了,養好傷去外院伺候吧!」
我抬抬手,玉珠憤恨,卻也沒多說,只是后退出去。
綠袖不解,「小姐,怎的不趕走?奴婢可是聽見了,這幾天一直都在背后罵你呢!」
「不急,看看晚上跟誰見面。」
我這話一出,綠袖驚呆了。
我卻笑笑,沒有玉珠,齊遠應該著急了。
果不其然,晚些時候,綠袖就過來了。
「小姐,玉珠去了后院!」
我笑笑,讓管家帶幾個會拳腳的,另外通知爹爹過去。
本來不想麻煩爹,可是這件事,還是要他老人家出面。
等到了后院竹林,兩個人影依偎在一起。
「遠郎,我對你一片真心,你可千萬不要負我。」
3
「瞧你說的,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只要你幫我得了小姐的青睞,我便抬你貴妾。」
聽完這話,玉珠當即投在他的懷里,兩人耳鬢廝磨,好不親。
我爹帶著家丁站在邊怒火中燒,當即厲喝一聲:「拿下!」
這一聲喝嚇得那對野鴛鴦頓時如臨大敵,火把點起,張管家帶著人將他們團團圍住,將人揪了出來。
玉珠見狀慌不擇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看見我時,淚水漣漣。
「小姐小姐……」
綠袖不等我開口,上去就是一掌扇在的臉上!
「好你個玉珠吃里外!此前冒充小姐與人私相授,打著小姐的名義與他私會,如今居然敢做夢爬床,還污蔑小姐清譽!」
聞言,我爹當時氣急,齊遠立馬將玉珠踹到一邊。
「先生先生!請容我解釋!」
「莫要解釋了,我都聽見了,梁家書香世家,你既已經看上這丫頭,那便給了你。」
「從今往后莫要再登門,來人,將齊遠送回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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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們會修書一封給白鷺書院,你我師徒分已盡!」
聽完這話齊遠頓時震驚不已,他要走仕途必定要科考。
我爹是太傅,門生諸多,齊遠可是得了他的舉薦,在白鷺書院掛了籍。
如今這要是修書一封,可是斷了他的讀書路。
齊遠立馬跪在地上,「大人,都是這賤婢,蠱了我!」
我不冷笑,「齊公子好生糊涂,我這丫鬟對你一往深,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如今送給你紅袖添香,豈不事一樁?」
「若再糾纏,只怕書院都不會再讓你登門!」
齊遠知道,我們梁家是想跟他徹底離關系,他狠狠瞪了一眼玉珠,玉珠卻面上狂喜。
能夠跟在齊遠邊,自然樂意。
我爹著人將齊遠送出去,連帶著玉珠也一并趕出去。
我讓綠袖出去跟著,順便,送他們一程!
等到次日,城中風言風語傳遍了。
齊家小兒子深夜私會梁家丫鬟,被人發現,梁家不計較,將丫鬟送給了他。
話本子里說的書生跟丫鬟的談,到了現實生活中,只能是齊遠的污點。
大戶人家看重名聲,齊遠本來前途無量,若是這次科考能夠中得三元,那麼榜下捉婿也是事。
只可惜,好,還喜歡一個奴籍的下人,那就不是什麼談,而是笑話!
綠袖繪聲繪跟我說的時候,我不由冷笑,這才哪到哪,齊遠,這輩子我要斷了你所有后路!
「小姐,不好了,那個齊遠居然囂著要見您,還說,手里有你的之!」
管家來報時,我不由得吃驚,這家伙,說的什麼話?
「讓他進來。」
「不,讓他去前廳。」
管家去請,我帶著嬤嬤丫鬟去往前廳,齊遠見了我,臉上閃過一怨恨,不過隨即笑了起來。
「月容。」
「齊公子,還是我一聲梁小姐的好。」
我語氣冷漠,齊遠也不生氣,只是從懷里掏出一張帕子,「月容,這是你的帕子,你認得吧?」
見狀,我驀地一怔!這帕子,怎麼到了他手里!
見到我這神,齊遠將帕子收好,一臉冷笑,「三日后我帶人上門提親,你若是不應,到時候,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4
齊遠說完哈哈大笑,徑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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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袖在后面罵道:「真是不要臉!小姐怎麼辦?那帕子……」
帕子確實是我之,想來是玉珠早有打算,了我的帕子給了他,如今害得我被。
可要是因此讓他得逞了,我就白活了兩輩子。
當務之急是得解決帕子的事。
來搶來都不明智,只要他一炫耀,我這名聲算是徹底完了。
想到這里,我去找了兄長。
梁家在京城有生意,生意最好的當數錦繡閣。
得知齊遠上門威脅,大哥氣急,「這廝真是個混蛋!月容你放心,大哥一定幫你出口氣!」
說著就要帶人出去打斷齊遠的!
我連忙攔住他,「哥哥,若是打斷他的,便宜他了,可我的名聲也毀了,我有個主意,請大哥去錦繡閣,讓繡娘們幫我做一件事!」

